女医生又看向程栀,“如果是未婚夫的话,确实有必要看看,免得下次再犯。”
他们之间怎么可能还有下次?
程栀脸颊滚烫,羞愤地瞪了裴焰一眼,“你出去!”
裴焰不说话,还跷起二郎腿,指尖敲着膝盖,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两人僵持不下,脸皮薄的程栀最先溃败。
她难堪地攥紧衣角,起身就往外走:“我不看了!
裴焰伸出大长腿拦住,眼神邪肆地凝着她,“程栀,你昨晚明显是中药了。你就不想知道,谁给你下的药?”
程栀瞪大眼睛,愕然地看着他。
昨晚她也觉得自己不对劲,身体那股压不住的热切和渴望,像只无形的手,拽着她往下沉沦。
她本以为,是她不知廉耻。
却没想过,她竟在“自己家”,被下了药。
她捏紧手指,惊疑又愤怒地质问:“既然知道我被下药,你为什么还要碰我?!”
她认错人,她自认倒霉!
可他为何明知她不对劲,还要趁机欺负她!
裴焰摊开手,俊脸写满无辜,“我以为,这是你送的生日礼物。”
程栀:“……!”
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很想一巴掌打在他那张欠揍的脸上。
“乖,先检查。”
裴焰朝病床斜了眼,语气突然软下来,还带着几分哄小孩的意味。
“等会儿我给你分析,谁给你下的药?”
程栀咬牙,此刻对自己被下药的气愤,大过了羞耻。
她走回检查床,当着裴焰的面,颤着手,慢慢褪下内裤。
医生已经套上手套,将她校服裙摆推到腰迹,将还带着血痕的伤处暴露在灯光下。
随着医生的动作,程栀忍不住倒吸凉气。
医生语气严肃道,“撕裂严重,三天内别沾水,半个月不能同房,近期避免剧烈运动。”
她瞪向裴焰,责备的语气:“小伙子,你有点禽兽了。她都伤成这样,你也不节制下?”
“她中了药,一直缠着我,我有什么办法?”
裴焰耸耸肩,面上云淡风轻,耳垂却不自觉泛红。
程栀握紧手指,她承认昨晚是有些失去理智。
可是今早,她可没缠着他…!
不想逞一时口舌之块,程栀沉默着穿好衣服。
医生开具了药膏,并叮嘱早晚都要涂抹后,就让他们去拿药了。
裴焰拿着单子,看着上面龙飞凤舞地“撕裂严重”几个字。
忍不住暗想,以后,不能再喝醉了。
出了诊室,裴焰刚要抱起她,又被程栀拒绝了。
她黑白分明的杏眸中满是愤懑和委屈,看着又可怜又好欺负。
“你是不是知道,昨晚是谁给我下药?”
“这得看你昨晚吃了什么, 喝了什么,又是谁给你的。”
裴焰将她摁在走廊的椅子上,单手抄兜,漫不经心地抖了下手中单子。
“你慢慢想,我去拿药。”
裴焰走后,程栀仔细回忆,发现自己吃的喝的,和大家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她递给裴砚深的那杯橙汁。
林家千金林薇说裴砚深醉了,让她拿一杯果汁给裴砚深解酒。
恰巧那时,佣人端的托盘里备了橙汁,程栀便拿去了阳台。
可那原本是给裴砚深喝的,她不过是太紧张,就着他的杯子喝了几口。
若林薇想借她的手给裴砚深下药,那她只能算是被牵连的人。
可若那杯果汁真被下药,为何裴砚深提都未提?
是他没有察觉到,还是他在隐瞒什么?
心底有一丝怀疑快速闪过,待她想要抓住时,却怎么都抓不住。
只能咬着手指,试图缓解心中的焦虑。
很快,她的手里被塞进一个药袋。
“想到了吗?”
裴焰冰冷声线中还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
“没、没有。”程栀低头,压下混乱的思绪。
裴焰眼尾上扬,好心提醒:“昨晚,你和裴……”
“我没有!你看错了!”程栀下意识打断。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裴焰嗤笑,一副他就知道的戏谑表情。
“那就别说!”程栀垂下头,不确定他昨晚到底看见了什么。
但她此刻,真的不想面对。
他没再说话,躬身将她抱起来,朝着医院外走去。
“我、我自己能走…!”
程栀想下地,可知道拗不过,只能瞪着他,软绵绵地抗议。
裴焰哼笑了下,“等你慢腾腾走出去,怕是要二次撕裂。”
他把这事儿说的跟吃饭喝水一样随意,程栀脸色爆红,强忍住掐死他的冲动。
眼睛一闭,当起了鸵鸟。
……
回到裴园,裴焰一路将她抱回二楼,他的房间。
趁着他去洗手间时,程栀拿着药,去了二楼尽头,自己的房间。
将房门关上又反锁后,整个人才松懈下来。
她刚脱下内裤,准备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
门口传来敲门声,还有裴焰邪肆的嗓音:“开门!”
程栀没搭理他。
下一秒。
一道绵软又娇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让她脑子出现短暂地停滞。
“哥哥,不要……”
“哥哥,轻一点……”
那是……
她的声音!
程栀连忙起身,顾不得身下还真空着,就跑去开门。
正好裴焰手中录音播放到:“哥哥,再快点……”
强烈的羞耻感包裹住她,程栀难堪的想要原地死去。
她垫脚去夺他的手机,又羞又怒地说,“你无耻!快删掉!”
裴焰手一抬,188的身高优势,任她如何努力都够不到。
反而让他轻轻弯腰,单手箍着她的臀,抱小孩似的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进了房间后,他长腿一踢,房门便应声关上。
程栀抢到手机,却没有打开权限,只能拼命按键,将那羞人的声音调到静音。
被放在床上后,她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又羞又凶地瞪着他:“把手机打开!”
裴焰没说话,去洗手间重新净手后,才来到床边。
大手刚抚上她的腿,就被她警惕地避开,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染了惊吓。
“你、你要做什么?”
“上药。”裴焰捞起一管药膏,看她防贼似的表情,不由起了逗弄的心,“你都受伤了,我还能做什么?”
“我不需要。”程栀心里还残留着被他压在身下的恐惧阴影。
她指着门,厉声道,“请你出去!”
“音频不想删了?”
裴焰蹲下身,单膝跪地,语气凉凉地指挥,“扫脸识别,搞快点。”
程栀犹豫了一秒,才将手机屏幕对着他的脸扫开。
她快速翻找音频记录,连裴焰掀她裙摆,长指沾着冰凉药膏给她涂抹的异样都忍了。
可她来回翻了几遍,都没找到音频位置。
一想到他留着这段音频,指不定还有什么目的。
程栀心慌不已,用最凶的语气吼他,“裴……嗯…”
一出声,便是羞人的软音。
她浑身轻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竟然……伸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