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说自己是个灯。”沈清灼满脸不屑一顾。
“住口!”沈母斥责沈清灼:“你嫂子不嫌弃咱家,还帮你筹划未来,你凭啥说她!”
闻言,沈清灼不服:“凭我是高中生,她只是小学毕业!”
姜梨面色一囧,差点忘了这事。
原主的学历不高,能当上编外老师,全靠原主那个为学校牺牲的保安爸爸。
她讪笑一声:“小学学历也不能代表什么,这样吧,清灼,去了大西北我陪你一起学习,一起考大学怎么样?”
沈清灼习惯性嘴硬:“谁用你陪。”
沈鹤行将姜梨喜欢吃的菜端到她面前,扫了一眼沈清灼,眼神警告:“沈清灼,适可而止。”
“哦。”沈清灼又蔫了。
一直受气的沈清灼被姜梨看在眼里,她暗暗叹口气。
原书里的沈清灼原本也是个善良活泼的高中生,只是被原主一直摧残打压,两头受气又无处发泄,才会变成如今这样针锋相对的样子。
她本质上,不坏。
想改变沈清灼自己的态度,姜梨清楚,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以后就要长久的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沈清灼跟她接触多了,误会自然就解开了。
想到这里,姜梨想起一件事,似乎等到了大西北,他们就能遇到传说中的女主了。
不过现在她穿过来,剧情有了变化,只要她这次能提前找到原书中那个关键人物,以后应该就没女主什么事了。
“对了,小梨。”
沈母一拍脑袋,“你要去大西北,学校的工作怎么办,还有你妈妈和弟弟是不是也得过去说一声。”
妈妈?
姜梨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沈母问的是原主的妈和弟弟。
原主的妈和弟弟跟原主在一个小学上班,一个是食堂阿姨,一个是保安,都是不错的工作。
只可惜是俩吸血鬼。
尤其是原主的母亲,对原主进行长期的精神PUA,把原主成功培养成血包,利用原主拿走沈家大部分家产。
要不是沈母刚刚一提醒,姜梨自己都差点忘了。
她粲然一笑:“放心,今天都去办。”
今天可是有份大礼送给姜家母子呢!
吃过早饭,姜梨收拾好辞职材料,回房间化妆的时候,沈鹤行也跟了进来。
“一会儿我陪你去。”沈鹤行站在化妆前俯视她。
姜梨扑上鸭蛋粉,对着镜子照了照:“不用。”
“你先去忙清灼转学的事,那个手续比较麻烦。”她冲男人粲然一笑。
男人不在场,她才能演戏演的尽兴!
“还是我陪你去吧。”沈鹤行斟酌出口。
“放心,会有人陪我的。”姜梨打量着镜子中精致明艳的女人,感慨道:“这些年,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看不清到底谁才对我好,给了那对母子不少好东西。”
“但是沈家出事以后,他俩恨不得登报跟我断绝关系。”
“今天,我要让他们怎么拿走的怎么吐出来。”
闻言,沈鹤行捋了捋她耳边的碎发,淡声“嗯”。
姜梨扯了扯他的衣袖,试探他:“你有没有觉得我很刻薄?连妈都不认了,畜生不如吧?”
“没有。”
“嗯?那你怎么一副很随便的样子?”她有些不满道。
“我只是尊重你的决定。”他顿了下,补充道:“不管你做什么,我和沈家都在你身后。”
镜子里的男人站在她身旁,眉眸清朗,皓齿皎洁。
姜梨眼睛一热,她还是低估了沈鹤行对她的宽容。
“不过,我还是需要你帮忙。”姜梨将辞职材料推给沈鹤行:“你帮我把这些东西送到校长办公室。”
“这是?”沈鹤行拿起厚厚的材料袋,单纯的辞职信和材料没这么厚。
姜梨狡黠一笑:“好东西,有了这些东西,校长会亲自来给我撑腰的。”
沈鹤行看了她一会儿,点头同意了。
………
从沈家出来,姜梨没耽搁,很快到了学校家属楼。
姜家母子住在这里。
抬眼望去,家属院灰扑扑的档子十分破旧,上面写着鲜红的教育标语,学校的铃声在这里清晰可闻。
但这样的破楼,只有学校的已婚编制老师才有资格分到一间,要不是当年原主父亲为保护学生与歹徒搏斗牺牲,姜家母子三人根本没有分房资格,更没有在学校工作的资格。
姜梨刚进门,就看见徐桂芬正蹲在地上给姜卫民洗脚。
今天是工作日,但是两人都没上班,姜梨猜到,这两人又是仗着姜父去世的功劳使特权。
“赔钱货回来了?”姜卫民先看见的姜梨,他面色嘲讽抬脚示意姜母给他擦脚。
徐桂芬转头看见她,眼底闪过厌恶,起身将毛巾扔给她:“过来给你弟弟擦脚。”
姜梨抓过毛巾撇在姜俊杰脸上,笑了笑:“对不起!不会!”
徐桂芬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这么多年,姜梨在家里听话的像团棉花,随徐桂芬怎么捏都没脾气。
这死丫头今天要造反?
她脸色一垮,抱起姜父的牌位,哭哭啼啼:“你爸死的早,我拼死拼活把你拉扯大,你翅膀硬了,不听我这个当妈的话了是吗?”
姜梨也不恼,气定神闲看徐桂芬表演。
原书里写的,原主母亲是典型的表演型人格。
卖惨、撒谎、爱慕虚荣更喜欢挑剔打压讽刺别人,对闺女儿子极致双标,甚至在内心中无数次幻想与儿子的伦理关系。
原主在沈桂芬的长期精神控制打压下,成了姜家逆来顺受的血包。
而对付NPD最好的招数就是,别共情,晾着她!
“赔钱货,回娘家还空着手!”姜俊杰翻了个白眼儿。
“你不赔钱,长得肥头大耳,扔菜市场还能赚钱。”姜梨忍不住顶嘴。
“你敢骂我!”姜俊杰扬起手,想打她。
“你要是不怕我男人来教训你,你就动我一个手指试试!”姜梨挺直腰板摸着肚子
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