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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家吸血后,我靠种田称霸天下
见长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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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杀千刀的要是真挺不过去,倒也省了心。今年的人头税眼看要交,少他一个,能轻快不少。”
门外,柳氏刻薄的声音压得不算低,刚好飘进偏房。
沈老实的声音跟着响起,透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冷漠:“没法子,风寒拖成这样,瞧着是熬不住了。咱们家哪有钱请大夫?不如让他走得痛快些,还能省几口口粮。”
“可惜了那副壮劳力的身子骨,地里的活计往后少了个顶梁柱,又得我多费心。”
柳氏咂咂嘴,语气里满是惋惜,却半分不见对儿子的心疼。
“心疼也没用,真要是治好了,往后年年都得多交一份税,咱们家哪扛得住?强儿读书要花钱,金妹家虎儿也要养。”
沈其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睁开眼,头痛欲裂。
眼前是漏光的屋顶,土坯糊的墙早已斑驳脱落,铺床的茅草垫被老鼠啃出好几个窟窿,霉味混杂着尘土味,充斥着整个狭小的房间。
“我不是在国道被一辆大卡车撞飞了吗?”沈其脑子昏沉,念头刚起,剧烈的眩晕感再度袭来。
下一秒,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
穿越?
沈其脸色骤变,挣扎着想动一下,却只换来一阵剧烈的咳嗽,胸口闷得发慌。
他穿到了古代,一个与自己熟知的历史截然不同的朝代——大梁朝天册五年,地点是小牛村。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沈其,是农户沈老实和柳氏的小儿子。
外面说话的两人,正是原主的亲生爹娘。
记忆里,沈老实夫妇共生了三个孩子:大哥沈强,二姐沈金妹,还有原主。
大哥沈强一心读书考功名,可考了八年依旧名落孙山,却从不肯沾半点农活,全靠家里供养。
二姐沈金妹生得比寻常村妇周正些,沈老实便狮子大开口要天价聘礼,硬生生把婚事拖黄,最后招了上门女婿周根。
周根曾读过几年书,如今在县城乡绅家当书童,每月能捎回三钱银子,颇得沈老实夫妇看重。
唯独原主,性子懦弱木讷,二十多岁仍未娶妻,沈老实夫妇也压根没打算给他张罗婚事。
家里的粗活重活全压在原主身上,沈强、沈金妹夫妇从不下地,原主就像家里的牲口,被随意支使。
三天前,柳氏逼着发着低烧的原主去村外河沟挑水。
深秋的河水寒凉,原主本就染了风寒,往返几趟后病情加重,夜里发起了高烧,昏迷不醒。
沈老实夫妇不仅没请大夫,反而把他扔在这漏风的偏房,连口热汤都不给,竟盘算着让他自生自灭,好省下人头税。
人头税按户按人口缴纳,沈家五口人本就税负不轻,少了原主这一口,确实能减轻不少负担。
可他们竟是这般狠心,对亲生儿子下此毒手!
沈其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前世在社会摸爬滚打多年,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既然占了这具身体,这笔账,他记下了!
复仇的念头刚起,他便感觉右手触到了床角一个硬物。
那是块巴掌大的光滑浑圆石头,是原主前些日子在山上捡回来的,只觉得模样稀奇,便随手放在了床角。
指尖刚碰到石头,一股温热的气流便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瞬间驱散了些许寒意。
紧接着,眼前景象骤变。
沈其瞬间置身于一片房间大小的空间中,四周虽有些黑蒙蒙,但视野清晰,中间凭空立着一块奇石,石缝中正滴着清澈的乳白色水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随身空间?”沈其心头一震。
作为资深网文爱好者,他对这设定再熟悉不过。只是没想到,这种好事竟真的落在了自己身上。
这空间看着空旷,目前活动范围有限,想来是还能成长。
沈其快步走到奇石旁,仰头接了几滴水滴喝下。
水滴甘甜清冽,顺着喉咙滑下,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原本沉重酸痛的身体轻快了许多,高烧带来的灼热感也消散大半,连咳嗽都轻了不少。
“这灵液竟有如此奇效!”沈其又惊又喜。
有了这空间灵液,他的风寒不愁好不了。等养好身体,看他怎么收拾这一家子吸血虫!
沈其正想仔细探查空间,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柳氏不耐烦的声音:“进去看看那杀千刀的死了没,别占着地方浪费空气。”
“娘,要不还是别碰他了,万一过了病气给咱们可咋整?”沈金妹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却也没多少担忧。
“怕什么?他都快断气了,还能有那力气传病?”柳氏嗤笑一声,伸手推开了偏房的门。
沈老实跟在后面,背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显然也只想确认原主死了没有。
三人走进来,目光落在床上的沈其身上。见他胸口还在起伏,柳氏顿时沉了脸:“这杀千刀的,怎么还没死?”
沈其心头一凛,连忙闭紧眼,放缓呼吸,装作依旧昏迷虚弱的样子,只有睫毛微微颤动,透着几分濒死的脆弱。
柳氏上前几步,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眉头皱得更紧:“还烧着,倒是命硬。”
说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抬手就想往沈其脖子上掐去:“不如干脆掐死他,一了百了,省得夜长梦多。”
“住手!”沈老实连忙拉住她,声音压低了几分,“你疯了?杀人是要偿命的!官府要是查下来,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柳氏被拽住,不甘地跺脚:“那难道就看着他耗着?等他好利索了,还得交人头税,地里的活也未必能像以前那般能干!”
“耗着就耗着,不给饭不给药,他撑不了几天。”沈老实语气冰冷,“咱们就当没这个儿子,让他自生自灭。”
沈金妹在一旁附和:“爹说得对,娘,可别一时糊涂惹祸上身。反正他也活不久了。”
柳氏狠狠瞪了床上的沈其一眼,啐了一口:“算他命大!”
三人又说了几句刻薄话,才转身离开,关门时力道极大,震得屋顶的尘土簌簌往下掉。
沈其缓缓睁开眼,眸中满是寒意。
柳氏竟然敢直接动手想掐死他,虎毒尚且不食子。
没想到这一家子,竟会做出如此畜生的事情,简直是丧心病狂。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再次进入空间,又喝了几滴灵液。体内的寒意彻底消散,头脑也愈发清醒,身体的虚弱感减轻了不少。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但是却可以让他们付出代价。
一夜过去,天刚蒙蒙亮,沈其便挣扎着坐起身。
他故意装作脚步虚浮的样子,扶着墙,一步一踉跄地走出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