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云见状,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他猛地提住石烈娜的手腕,将她狠狠甩出两米开外。
“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她去死?要死你们自己去死,我们不仅要好好活着,还要活的开心快活!”
说着,他单手在身后一抓,便变出一个箩筐,箩筐里全是新鲜的瓜果和零食。
有苹果,桃子,葡萄和哈密瓜。
“来,燕儿,我给你买了好吃的,我们回去吃,不搭理这群疯子。”
拓拔燕原本还沉浸在羞愤当中,看到他突然从身后拿出这么多好吃的,整个人愣住了。
拓拔燕的北蛮女士兵们更是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筐里的鲜果,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筐里的果子竟无一个蔫损,红苹果表皮光润得映得出人影。
粉白的桃子裹着一层细绒,紫莹莹的葡萄成串坠着,颗颗饱满得快要撑破果皮。
还有黄澄澄的哈密瓜卧在最底下,瓜皮纹路清晰,透着清甜的果香。
最扎眼的是几颗蜜橘,金红的皮泛着油光,光是看着,仿佛都能尝到那股酸甜汁水。
这光景,在大乾边关就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如今边关闹着灾荒,地里的庄稼收不上来,别说新鲜鲜果,便是烂掉的野果都要抢破头。
寻常百姓半年都未必能尝到一口甜,军营里更是只有风干的麦饼和咸菜。
北蛮那边比大乾更甚,战败后粮草断绝,她们被俘前啃的是干硬的兽骨,咽的是掺了沙土的杂粮,哪里见过这般水灵的鲜果?
石烈娜刚从地上爬起来,本想接着怒骂,可目光落在竹筐上,话到嘴边竟咽了回去。
她攥紧的拳头松了松,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身为北蛮女将军,往日在部落里也能吃到鲜果,却从没有这般鲜亮的。
更别说如今落魄被俘,嘴里早淡得发苦,那果香飘过来,竟让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其他女俘更是失态,有人往前挪了半步,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微微颤抖,像是想碰又不敢碰。
有个年轻的女俘,先前骂得最凶,此刻却死死盯着那串葡萄,眼眶微微发红。
她记得上次吃葡萄,还是三年前北蛮丰收时,阿娘给她留的一串,如今阿娘怕是早已没了音讯。
没人再提“叛徒”“赴死”,浣衣池边只剩风吹过树叶的轻响,还有女俘们压抑的吞咽声。
刚才对李星云的怒目圆睁、鄙夷不屑,此刻全变成了震惊,还有藏不住的艳羡。
这男子不仅能攥住石烈娜的手腕像捏小鸡,还能凭空变出这么多稀罕的鲜果,他到底是什么人?
李星云没管她们的失态,伸手拿起一颗红苹果,用袖口擦了擦,递到拓跋燕面前。
“来,燕儿,愣着干嘛?尝尝看,又新鲜又甜!”
拓跋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正准备开口,李星云便苹果强行塞进她手里。
指尖触到那微凉的、光滑的果皮,鼻尖萦绕着清甜的果香,拓拔燕憋了半天的眼泪突然滑落脸盘。
着眼泪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李星云带给她的温暖和安全感。
旁边的女俘们看着那苹果,眼睛都在发亮。
更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这……这果子看着,比咱们部落祭天的时候用的还要好……”
“他怎么能拿出这么多?难道有什么宝贝?”
“哎,我们先前还说他是臭小子,现在看来,他还是有些本事的……”
石烈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说些什么硬气的话。
可看着那筐鲜果,终究只是狠狠别过脸,但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李星云手里的箩筐。
太香了,这筐果子也太香了!
拓跋燕忍着眼泪咬了一口苹果。
瞬间,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裂,将她这些天吃馊馒头和臭咸菜的味觉一下子拉了回来。
“好甜......”
她不敢置信的昂起头,看想李星云,脸颊红扑扑的。
【叮!检测到拓跋燕好感度增加10点,宿主获得10点积分】
李星云眼皮子一跳。
果然,女人只要哄一哄,好感度就来啦!
既然是这样,那他更要使出前世泡妞的手段来拉!
李星云揉了揉她的脑袋,轻蔑的扫了眼在场女囚。
“甜就对了,走,咱们回去吃,别在这沾了晦气。”
风卷着果香冲进鼻腔,那十几个北蛮女俘,竟没人再敢逼迫拓跋燕赴死。
“石将军,我也想吃果子。”
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囚拽住石烈娜的胳膊,看着拓跋燕的眼神满是艳羡。
石烈娜甩开她的手,又怒又逞强道:“有什么好吃的?这低劣的手段也就哄骗下拓跋燕,你们也跟她一样愚蠢吗?”
话音落下,女囚们吓的缩了缩脖子,可眼睛依旧望着拓跋燕离开的方向。
回到拓跋燕的囚牢,李星云将她拉坐到床上,仔细检查了下她的伤口。
因为她本来就戴着铁镣,脚踝处磨了一道两寸来长的血痕。
加上刚才摔倒的时候又跌坐到了石头上,膝盖被石头撞了一大块青紫。
表面不仅出了血,还跟破旧肮脏的棉麻囚裤黏在了一起,看起来尤其渗人。
他赶紧打开系统,兑换了一瓶碘酒,加长防水的创口贴,和一盒止痛药。
囚牢里的光线不算明朗,仅靠高处小窗透进的几缕天光,勉强照亮拓跋燕膝上的伤痕。
李星云蹲在她面前,指尖刚触到那黏着血渍的囚裤,拓跋燕便像受惊的小鹿般瑟缩了一下,膝盖下意识地往后收。
“别动,”李星云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血已经黏住布料了,硬扯会疼,我慢慢弄。”
他打开那瓶贴着陌生标签的“碘酒”,拓跋燕好奇地眨了眨眼。
只见李星云没直接倒在伤口上,而是从怀里摸出一小块干净的软布,小心翼翼蘸了些淡黄色的液体。
“这是能消毒的药,抹上可能有点刺,忍着点。”
说着,他将沾了药水的软布轻轻触碰到脚踝的血痕上。
拓跋燕身子猛地一僵,细密的汗珠瞬间从额角渗了出来。
她想咬着牙忍住,可还是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这带着隐忍和羞怯的嘤咛声,听得人耳朵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