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校场顿时炸开了锅。
“死字营的废物?能有什么至宝?”
“将军莫不是被这小子骗了吧?如今粮草都快断了,他的宝贝能变出粮食和武器吗?”
“就是!与其信一个小子的胡言乱语,不如早点杀出城去,跟北蛮狗拼了!”
质疑声、怒骂声此起彼伏,将士们的情绪激动不已。
李星云却从容不迫地走上高台,迎上数千道质疑的目光。
“诸位将士!我知道你们不信,那就让你们亲眼看看!”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系统,兑换了700精米,100斤腊肉!
刹那间,高台的空地上凭空多出7袋精米,和10块色泽红润的腊肉!
浓郁的肉香混着米香,瞬间弥漫整个校场。
“这……这是真的?!”
“那是精米!还有腊肉!我的天!我没看错吧?”
“香!太香了!我三年都没闻过这么香的肉味了!”
将士们瞬间瞪圆了眼睛。
几个年轻的士卒甚至忍不住冲到高台下打量。
他们已经太久太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李星云压了压手。
“将士们!神明怜悯羽家军为民为国,不忍大家再受苦受难,特派我来解救羽家军,这便是神明赐予的物资!”
“日后羽家军不仅顿顿有饱饭吃,还有精良的军械和保暖的棉衣!”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震惊。
精良的武器和保暖的棉衣?
要知道这些东西就连朝廷都拿不出来。
李星云区区一个死字营废卒,竟敢说这样的大话?
而李星云还在自信满满的喊着:“将士们,我知道你们还在犹豫,那就现在生火做饭,今日全军加餐,让大家从吃饱饭开始!”
火头军得了命令,当即忙活起来。
没过多久,校场上炊烟袅袅,肉香与饭香愈发浓郁。
一锅锅香喷喷的米饭与腊肉汤煮熟,将士们排着队,每人都领到满满一大碗。
当软糯的米饭与喷香的腊肉入腹,将士们几乎喜极而泣。
“好吃!太好吃了!李星云说的是真的,他真有神明赐予的宝物,能变出粮食来!”
“有了这些精米和肉,我们一定能守住边关!”
“将军,李星云真是神明派来的使者!求使者大人再给我们些粮食和棉衣吧......”
众将士齐齐跪地,山呼海啸般欢呼呐喊。
羽惊鸿心头巨震。
她看着将士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又看向李星云,眼中带着赞赏,却又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复杂。
“李星云,只要激活了系统,你当真能给我们弄来更多物资?”
李星云微微勾唇。
“将军不都看到了吗?难道还不信?”
闻言,羽惊鸿皱了皱眉。
但很快就从怀里摸出一本名册,迟疑着递到他面前。
“既然如此,这是女战俘营的女囚名册,里面详细记载了每个女囚的身份信息,性格,武功等信息。”
“我给你三天时间,务必三天之内给我再筹集10000斤精米,你若办不到,别怪我将你吊在营帐门口,以儆效尤!”
李星云看着名册,眼神都在发亮。
“将军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
边关,女战俘营。
粗铁栅栏被夕阳镀上一层暗哑的红,营中传来一阵阵铁铐拖地的声音。
李星云抬眼望去,只见偌大的战俘营被划分成一块块区域,每一块都围着半人高的木栅栏。
栅栏里,数十个身着粗布囚衣的女子正埋着头干活。
她们的手腕脚踝上都铐着沉甸甸的铁镣,走动时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靠东边的空地上,几个皮肤黝黑的女子正弓着背捶洗衣物,冰凉的井水溅湿了裤脚,冻得她们小腿直打哆嗦。
西边的场院里,有人背着比自己还高的柴火,一步一挪地往柴房走,铁镣磨得脚踝渗出红痕。
还有人蹲在角落舂米、铡草,动作稍慢,旁边巡视的士兵便扬起鞭子狠狠抽在她们身上。
“磨蹭什么!天黑前完不成活计,全都没饭吃!”
李星云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倔强或麻木的脸,心头微微一沉。
这些女子里,有高鼻深目的西域美人,有身段窈窕的江南女子,还有金发碧眼的异族姑娘。
她们本该是养在深闺或备受尊崇的贵女,如今却沦为阶下囚,干着最粗重的活,实在令人唏嘘。
他摸出怀里的名册,仔仔细细翻看着美人的资料。
北蛮公主拓跋燕,性格刚烈,善骑射,其父王是北蛮大汗,与羽家军有不共戴天之仇。
西域舞姬苏曼莎,精通毒术,心思诡谲。
南朝郡主赵灵溪,熟读兵法,却因国破被俘……
李星云的目光定格在拓跋燕的名字上,唇角勾起一抹痞笑。
北蛮铁骑是边关大患,这拓跋燕身为公主,定然知晓不少北蛮的机密。
而且羽惊鸿的名册上特意标注,此前缴获北蛮物资时,曾搜到一枚狼牙玉佩。
那玉佩做工精细,上面雕刻着北蛮王族才能用的图腾,他猜测这是北蛮皇族的贴身物件,所以想赌一把。
“就你了。”
身旁的亲兵立刻会意,扯着嗓子冲营里喊:“拓跋燕!出来!”
喊声落下,西边柴房旁一个正背柴火的身影猛地顿住。
那女子身形高挑,即便穿着囚衣,也难掩一身桀骜之气。
亲兵见状,直接下令:“来人,把李星云丢进拓跋燕的囚房,看好了,三天之内,别让他俩出这扇门。”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架起李星云就往囚房走。
拓跋燕见状,瞳孔骤缩,厉声喝道:“你们要干什么?!”
然而不管她怎么询问,都没人理会她。
直到两人被丢进狭小的囚房,“砰”地关上木门。
拓跋燕靠在墙角,像一头被激怒的孤狼,警惕的打量着李星云。
“你是谁?想干什么?”
李星云慢悠悠坐到破旧的木板床上,坏笑着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美,真的美!
巴掌小脸,柳眉杏目,挺翘的鼻梁下是一抹殷红的唇,即使穿着破旧的囚服,那裸露出来的肌肤也白皙透亮,晃得人移不开眼。
半晌,他看够了,才慢悠悠开口:“拓跋公主,我今日前来,是想跟你缔结一份契约。”
拓跋燕眉头紧锁,警惕的抱住胸口。
“什么契约?”
“自然是给我生孩子的契约。”李星云挑眉,语气轻佻,眼底却藏着势在必得的算计,“你嫁给我,做我的女人,给我生几个孩子,借着这层关系化解北蛮和大乾的关系,你看怎么样?”
“无耻!”
拓跋燕脸颊涨得通红,胸脯剧烈起伏,“北蛮儿女,宁死不降,更别说做这等屈辱之事!你死了这条心!”
李星云早料到她会这般反应,也不生气,反而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月光透过狭小的窗棂,落在那枚莹白的狼牙玉佩上,泛着温润的光。
看到玉佩的瞬间,拓跋燕的脸色“唰”地惨白。
“你,你从哪里得来的?这是我父王的玉佩!”
这玉佩是父王的贴身之物,从不离身,怎么会落在他手里?
难道……难道父王出事了?
李星云把玩着玉佩,嘴角的笑意越发狡黠。
原来是北蛮国王的贴身之物,看来他这局赌对了!
“没错,这就是北蛮可汗的玉佩!公主大人,你也不希望你的父王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