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注意力都落在沈砚的心口。
果然,看到有什么东西蠕动,然后鼓了起来。
楚神医激动道:“蛊虫,是噬心蛊!
老夫给公子医治了十年,竟都不曾发觉!”
在桑漓的咒语下,皮肤下那团东西开始移动。
当它被逼到沈砚喉头的瞬间,桑漓扶住沈砚的头,偏头朝地上。
“哇”一口黑血吐出!
灵云四丫头都看呆了,不敢置信,这些都是出于公主之手。
“里面有东西在爬!”
“噬心蛊是一只蜈蚣!”
四个丫头看到这个东西,头皮发麻。
偏偏,桑漓却朝血泊中那东西伸出了手。
在她的咒语中,那蜈蚣竟乖乖地爬上了她的手指!
【恭喜宿主捕获噬心蛊+1】
桑漓诧异,她打开透明屏幕,查看:【宿主:桑漓。
积分:0
蛊虫:噬心蛊
寿元:—10
信仰之力:2】
它变成她的了?
灵云看到手指长的蜈蚣从桑漓手里消失,整个人都惊呆了!
“它、它去哪儿?”
“被公主除掉了?”逐月问道。
桑漓回道:“被我收服了。
不过,一般别的蛊师按规矩养的蛊虫,是收服不了的,但我不是一般的蛊师。”
她是苗疆圣女,又有系统加成。
就在桑漓说话之际,她的掌心凭空又钻出了那只蜈蚣!
灵云四丫头惊恐,紧跟着,看向桑漓的眼神是恍然:原来公主真的是斩蛊门老祖不为人知的第九名弟子。
公主好厉害啊!
【恭喜宿主信仰之力+4】
桑漓朝灵云、逐月、素秋、寒枝她们看去,四个丫头正星星眼地看向她~
桑漓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楚神医则是对她的敬佩更深了,万万没想到,九公主不但能除蛊,还能收服蛊?
沈砚在噬心蛊离开身体的瞬间,整个人就不再痛了。
他仰头朝桑漓道:“公主殿下对我真好~”
桑漓:“我说过,不会让你再痛的。”
“以后不许叫我沈巨富。”
“?”
“叫我的名字,公主殿下。”
桑漓想也没想,就道:“沈砚。”
不想,沈砚还是不太满意:“太生疏了,公主殿下叫我砚,好不好?”
沈砚边说,边把自己的脸颊送去给桑漓的掌心蹭蹭。
他又乖,又让人心生愉悦,桑漓当即满足了他这个小要求,沈砚高兴得跟偷吃了糖的孩子一样。
与此同时,在钦天监内,一名五官监候发现,京城内有一只蛊虫突然消失了!
那是一只五年前出现在京城的,等级为乙的蛊虫,至今未能找到,今天,却突然消失了?
五官监候心中疑惑,难道是斩蛊门出手绞杀了?
五官监候立即把这件事记录下来,监正得知此事,连忙禀报国师。
裴清冷冽的声音在监正的耳中响起:“一夜之间,京城出现一只天级蛊虫,又消失一只四十年的乙级蛊虫,看来京城将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许监正感到害怕的同时,又感叹道:“国师大人,斩蛊门真是厉害,居然先咱们一步把那只乙级蛊虫杀了。”
裴清:“斩蛊门成立数百年,斩蛊实力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不知道这次这只四十年的乙级蛊虫是被谁杀的?
看来,他得写封信回师门,问问大师兄是宗门内出现了哪位优秀的后生?
斩蛊门内,斩蛊石上,京城处突然少了一只四十年的乙级蛊虫,让斩蛊门的这些老东西们脸上少了一些愁容。
多了一只,又死了一只,似乎是扯平了。
“快,飞鸽传书问问是谁除掉的?”
“咱们斩蛊门总算后继有人……”
七位长老议论纷纷之际,晋掌门赞同地点点头。
斩蛊门弟子中,一共有十个比较出众的弟子。
于是,宗门就派他们去京城去杀等级最高的蛊虫,意在从他们当中选出一个最出色的弟子,作为下一任斩蛊门掌门培养。
忽然,六长老道:“说不定,也可能是钦天监那边杀的。”
“还是先问问,如果是咱们的人呢?如果不是,那就是钦天监了。”
八个老家伙心中十分忐忑,只希望这只四十年的乙级蛊虫是他们斩蛊门杀的!
沈府。
这时,灵云想起一件事:“楚神医,劳烦您为我家公主治手臂,她的双臂被瓷片划伤了。”
在永安侯府的时候,她们只是帮公主简单包扎了一下。
逐月道:“楚神医,求您千万不要留疤,公主才十六,要是留疤,以后可能惹世子不喜。”
桑漓:“我不想留疤,是为了我自己,可不是为了燕执珩。”
楚神医立即让灵云等人把桑漓手臂上的伤口给他看看。
当两只小臂上的纱布解开,露出十公分长的伤口,里面已经皮开肉绽。
就是他这个大男人看了都不由地皱眉,可公主却还能面不改色。
不愧岳九峰前辈亲自收的弟子!
“公主,您的伤口得缝针。
不过,您放心,绝不会留疤,。
您十日之内不能碰水,二十天后再来找我拆线。
不出一个月,这两条伤口就会养得跟原来的一样。”
得了楚神医的许诺,四个丫头心里放心不少。
楚神医开始消毒、缝针、包扎,幸好楚神医帮桑漓用了麻醉,不然,桑漓早就疼的要死。
一番操作下来,已经是后半夜。
桑漓这会儿双臂全无知觉,她朝沈砚叮嘱道:“砚,从明天开始,你在湖广、江西、浙江、河南、山东五省大量购买粮食和药材。”
桑漓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无不震惊。
买这些干什么?
公主并不愁吃喝和用药,难道是要做生意?
沈砚虽然也不解,但是,桑漓说完,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
“公主殿下要多少?”
“越多越好。”
“是,公主殿下请放心,我一定会为您办好。”
得了他的承诺,桑漓微微一笑。
“除此之外,现银还要准备一百万两。”
“是。”
楚神医和灵云四丫头目瞪口呆:这么多钱?
不对,买粮买药说不定都不止这个数了。
而沈砚却什么也不问,只一味地答应。
回去的路上,马车内,灵云还在夸赞沈砚。
“公主,沈巨富对您真是太好了,那么多银钱,他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只要您想,他就给您话。”
逐月:“公主,要是沈巨富是您的夫君就好了,沈巨富富可敌国,有花不光的银子!”
素秋:“是啊,世子虽然出身侯府,却没多少银子,偌大的侯府除了爵位,就没多少进项。
以后就得靠世子自己挣钱了,可世子才六品官,一个月的俸禄少得可怜。”
寒枝:“公主,您怎么就对世子一见钟情?
要我说,您若是求陛下给沈巨富赐婚,他一定把您捧在手掌心。”
四个丫头俱是这么想的,心里俱是对燕执珩这个驸马不满。
这会儿,桑漓手臂上的麻药过劲儿了,疼得她眉头紧皱,整个人跟蔫儿了一样。
寒枝以为自己说到了公主痛处,赶忙闭嘴。
灵云三人也不再吭声。
等她们回到侯府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门房的下人就见桑漓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世子出去还未回来,公主倒是先回来了。
不过,看公主不太高兴的样子,想来是没能把世子给叫回来,所以伤心了。
下人叹气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