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是你养的小白脸吧?”萧岳问道。
苏沫脸一白,“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他。”
“不是最好。”萧岳也觉得不可能,苏沫那么爱他,怎么会养野男人。
“不过他把人打废了,我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刚医生说晚晴的大哥下肢没有知觉,多半要瘫痪了。
苏沫心里暗惊,有这么严重?
“是他先动的手,我们只是正当防卫而已,你不能因为他是江晚晴的大哥,就罔顾事实,牵连无辜。”
“正当防卫就能把人往死里打吗?”萧岳冷冷勾唇,眼底的怒火已压抑不住。
“既然你不认可,那我们就等警察的处理结果吧。”
前世苏沫只知道撞她哥的人跟江晚晴有关,没想到竟然是她大哥。
她记得江晚晴的原生家庭有三个哥哥,都是底层的混混,游手好闲,无恶不作。
当年江晚晴的父亲是个商场的保安,他在一次火灾中救了萧岳的父亲,自己却葬身火海。萧家为了感念他的恩情,收养了江家最小的女儿,也就是江晚晴。
前世苏沫可怜江晚晴有先心病,把她当妹妹一样疼,谁想到那个表面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早就把她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而且看今晚这架势,萧岳极有可能参与了这件事的策划。
“小妹。”这时苏景桓从诊室出来,头上已经包扎好了。
正巧大胡子那边也叫家属过去,萧岳跟苏景桓打个了照面没有说话,就离开了。
“萧岳怎么在这儿?”苏景桓问道。
“那个大胡子是江晚情的大哥,萧岳说他正好在附近,就过来看看。”
“这么巧啊。”苏景桓又看了眼萧岳离开的方向,“我怎么感觉他好像生气了呢?”
“你别管他了,你头上的伤怎么样?”
“医生说轻微脑震荡,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苏景桓边说边往外走。
在医院门口,他们碰上了姗姗来迟的江晚晴。
她穿着一身白色大V领长裙,披肩的长发,顺滑无比,她的皮肤因先心病的原因有些不自然的白,更添几分柔弱,惹人怜爱。
“景桓哥,你受伤了?”江晚晴迎上来,眼泡红红的,“我听说我大哥撞了人,没想到撞的是你,真是对不起,你现在没事了吧?”
苏沫撇撇嘴,这人还真能装,明明计划把她哥撞死,还能装出关怀备至的样子。
前世就是这套茶里茶气的表演把她哥迷得神魂颠倒,加上对她哥有救命之恩,差点就成了她嫂子。要不是她哥后来腿残了,家里又破产了,觉得配不上江晚晴,她哥早就向她求婚了。
“江小姐,你大哥可不是撞人这么简单,今天要不是我正好在现场,我大哥不死也要残疾了,我怀疑他是受人指使,故意开车撞我哥的。”
“这怎么可能?我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一定是误会了。”江晚晴眼泪汪汪地看着苏景桓。
见状,苏景桓让苏沫帮他去拿药,把她支开了。
“江小姐,我家小妹说话直,你不要介意。”
“怎么会呢,我跟苏姐姐情同姐妹,她也是关心则乱,都怪我大哥,这么不小心,害人害己。”江晚晴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你别哭,这件事跟你也没关系。”苏景桓安慰道。
当苏沫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江晚晴靠在她哥的怀里,一边抹眼泪,一边道歉。
“我没有怪你,你不要哭了。”
“江小姐,你大哥还躺在抢救室,你不去看看吗?”苏沫凉凉地说道。
江晚晴脸一白,尴尬地离开苏景桓的怀里,“我这就过去看看,景桓哥,我改天去家里看你。”
苏景桓还想说点什么,苏沫拉着他就走。
江晚晴刚刚眼里还泛着泪光,转眼全无,她冷冷地看着苏家兄妹的背影,指甲掐进肉里。
苏沫,你等着,你的一切将来都是我的。
回去的路上,苏景桓不满刚才苏沫对江晚晴的态度,称江晚晴的大哥撞了他,但跟江晚晴无关,没必要牵连无辜。
苏沫眸色微沉,他大哥一直记着当年江晚晴救他的恩情,其实救他的另有其人,只不过她手里没证据,说出来她哥也不会信。
“哥,这件事没调查清楚之前,我们还是不要妄下结论的好。”
*
次日上午,苏沫就托人把昨晚路口的监控录像刻盘交到了交通队。
画面显示大货车是有意加速撞向苏景桓的车,要不是苏沫突然冲出来,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江晚晴的大哥当天就被控制了。
晚上,苏沫把战思成约到了她在郊区的一栋私人公寓。
“我一个月给你十万块的生活费。”苏沫把一张门禁卡递给他,“你今后暂时住在这里吧。”
直到她怀上孩子,这句话苏沫没说。
战思成挑眉,没有表示同意也没反对,只是一直盯着苏沫,把她看得有些发毛。
“你看我干什么?”
“我在想,你那个未婚夫又老又丑,你为什么要选他?”战思成接过门禁,在手里把玩着。
苏沫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比萧岳保养得还要好,还有那举手投足间表现出的优雅从容,更像是世家贵族培养出来的优秀接班人。
如果他不是在夜店里上班,或许比萧岳更优秀。
“他才27岁,又是商界有名的美男子,哪里又老又丑?”
战思成轻笑一声。“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更好的。”
“咳咳……”苏沫轻咳两声,“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苏沫说完,就要从战思成手里拿走门禁。
然而,她拽了两下没拽动。
战思成按住门禁,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昨晚你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
苏沫脸色涨红,想到她正处在排卵期,半天憋出一句,“随你吧。”
她不管战思成怎样折腾,只要能让她怀上孩子。
闻言,战思成像打了鸡血,连晚饭都没吃,就抱着苏沫进了浴室。
烟雾缭绕,鸳鸯戏水。
两轮激情过后,两个人又重新回到床上。这时苏沫枕边的手机响了,是萧岳打来的。
苏沫想起来接电话,却被战思成吻得意乱情迷,四肢酸软。
“谁的电话?”
“接起来就知道了。”战思成恶作剧似的按了免提。
电话那边立刻传来萧岳的声音。
“苏沫,你现在有空吗?我在交通队,你方便的话过来一趟。”
“去那儿干什么?”苏沫的声音带着激情过后的沙哑。
“我们谈谈昨晚的事。”
苏沫刚想答应,她的耳垂突然被含住,接着传来战思成微冷的声音,“你敢答应试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苏沫只好说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你在干什么?”萧岳听出苏沫的声音有些发颤。
苏沫瞪着已经蓄势待发的某狼狗,真想把他一脚踹下去,可她四肢发软,根本没力气。
“我刚才睡着了。”苏沫强忍着不发出带有节奏的声音,“我好困,挂了。”
“苏沫,你等……”萧岳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