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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真不是故意看公主洗澡

“应该不是太后娘娘吧,可是这身影轮廓为何又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凌云心头闪过一丝疑虑,等到水花消止,看清身影之后,霎时间猛然想起了什么,整个人一哆嗦,差点在水下惊呼出声。

他眼看就要憋不住气,慌乱之中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急匆匆地从水中蹿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在浮上水面的那一刻,凌云猝不及防地呛入了一大口浴汤,顿时狼狈不堪。

“谁!?”一道冰冷而警觉的女声陡然响起。

“好、好巧啊,公主殿下……”凌云一边抹去脸上的水珠,一边勉强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和您见面了!”

“凌云!!”

正在水中沐浴的正是当朝长公主——萧银月。

她此时又惊又怒,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迅速抓起岸边放着的衣物,想也不想就朝凌云劈头盖脸地扔了过去,正好把他的头罩了个严严实实。

“凌云!你敢擅闯福宁宫的浴池!?”

萧银月一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模样,一只手紧紧护在胸前,另一只手指着凌云的鼻尖,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凌云连忙把公主的衣物从头上扯下,小心翼翼地递了回去,讪讪笑道,“是太后懿旨命我沐浴更衣的!

臣不过是遵旨行事……

再说了,臣实在不知公主殿下会这么晚来太后寝宫沐浴啊!”

萧银月脸色愈发冰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不知本公主就住在福宁宫?

本公主在这儿沐浴有什么不对!

你偷看本公主洗澡,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啊?这……臣确实不知。”凌云一时语塞。

“闭上你的狗眼!再敢乱看,本宫叫人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萧银月咬牙切齿地说道。

凌云从善如流,立刻紧紧闭起双眼。

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再触怒这位脾气火爆的长公主。

两人的争吵声很快引来了守在外面的宫女。

宫女一见水中赤裸相对的两人,顿时吓得脸色发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求饶,“公主殿下恕罪!是奴婢失职,未能及时提醒您小侯爷正在沐浴!”

萧银月又羞又气,眼圈都红了。

连续两次被同一个男子看光身子,她简直羞愤欲死,指着凌云怒喝道:“你还不敢快给我滚出去!”

“是,是。”凌云不紧不慢地爬上岸,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裳,嘴里还不怕死地嘀咕着,“公主殿下息怒,反正一个月后咱们也要成亲,早晚不都得看……”

“滚出去!”萧银月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三个字。

“我滚,我这就滚……”凌云一见情况不妙,立马一溜烟地跑出了浴池。

一边跑他还一边暗自嘀咕,“这公主脾气也太大了,日后成亲了该不会天天家暴我吧?”

凌云吊儿郎当地回到偏殿,刚要推门而入,却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凭借前世积累的经验,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被人暗中盯上了。

好在那股寒意很快就消散了,凌云长长舒了口气,迅速闪身进屋,紧紧关上了房门。

“不行不行,这鬼地方真是待不下去了,简直要人命啊。”

凌云定了定神,决定尽快治好太后的病,然后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取了银针之后,便匆匆赶往福宁宫主殿。

太后身披一袭轻纱,慵懒地斜倚在凤榻之上,媚眼如丝,有气无力地抬眸看他,“怎么这么晚才来?”

此时的凌云哪还有半点旖旎心思,满脑子只想着如何以最快速度祛除太后体内的毒素,然后赶紧逃离皇宫。

“太后娘娘,”凌云一本正经地行礼道,“为了您的凤体安康,这次微臣可能要施展一些较为凌厉的针术,若有不敬之处,还望娘娘恕罪!”

太后微微一愣。

她一直觉得这位小侯爷颇为有趣。

深宫寂寞,福宁太后甚至对他生出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可此刻见到凌云如此严肃正经的模样,心中的那点旖旎念头也迅速冷却,反倒生出几分莫名的失落。

“哀家准了,不会降罪于你。”

“多谢太后娘娘!”

凌云抬眸看向太后,烛光摇曳下,她眼中竟似带着一丝期盼与依赖。

他沉吟片刻,温声道,“太后脉象滞涩,行针疏导之后还需辅以汤药调理,方能根除病根。

待微臣行针完毕,会为您开一副方子。”

太后轻轻颔首,“有劳爱卿了。”

凌云在软榻旁的矮凳上坐下。

太后侧身躺下,微微松开领口,露出纤细的后颈与柔美的肩线。

烛火映照在她细腻如玉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

凌云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按在太后颈侧的风池穴旁仔细探寻穴位。

指尖刚落,便察觉太后的肩头微微绷紧。

“太后请放松,臣下手会很轻。”

消毒、取针,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熟练至极。

“小侯爷这针法想必苦练多年吧,哀家觉得比太医院那些老御医的手法还要细腻精准。”太后轻声赞叹道。

凌云嘿嘿一笑,想起当年为了讨好秦清辞,这手针法他日复一日苦练,十几年如一日,“太后觉得舒服就好。”

凌云指尖稳而准,银针缓缓刺入穴位,随即轻捻针柄细致调整深浅。

他的掌心离太后的肩头极近,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

甚至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混杂着一些名贵香料的余韵,让他心绪不禁微微荡漾。

行针过半,太后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平缓。

“这般行针约一炷香的时间,便能有效缓解脉象滞涩之感。”

他低声解释,目光不经意掠过她泛着红晕的耳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忙移开视线。

太后舒适地闭着双眼,似乎很是享受。

一炷香后。

收针之时,凌云指间轻稳,动作格外小心。

手指不慎擦过太后光滑的肩头,那细腻如玉的触感令凌云指尖微微一麻,仿佛有电流窜过。

太后轻轻回过头来,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有劳爱卿了……”

凌云定了定神,勉强挤出一丝干笑,“太后言重了,这都是微臣分内之事。”

太后慵懒的重新躺回榻上,胸膛不自觉地微微起伏了几下,纤细的身躯似是因疼痛而有些轻微的颤抖。

凌云凝视着太后优美的背部曲线,不自觉的喉头一动,赶忙抓起一旁的薄被轻轻为她盖上。

经过一轮紧张的行针治疗,凌云已是满头大汗,太后反而舒坦地沉入了梦乡。

“这悬壶经中记载的医术果然精妙非凡,也多亏了原来那位小侯爷痴迷秦清辞,才能将这门针法练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大殿,刚一转身,就看见脸色阴沉的长公主萧银月正堵在廊下。

“你是鬼啊?走路都没声音的,吓我一跳。”凌云没好气地拍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萧银月冷着一张俏脸,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太后的情况如何了?”

“本侯爷亲自出手,自然是药到病除,手到擒来。”

“少给我油嘴滑舌!”萧银月冷声喝道,“我警告你!关于太后中毒一事,管好你的嘴,半个字都不准往外泄露。”

凌云挑了挑眉,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嘴长在本侯身上,公主殿下怕是管不了这么宽吧?”

萧银月冷笑一声,“当然,你若是不怕死,大可以到处宣扬。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死在大婚之前,白白耽误了我的大事。”

“嘿。”凌云凑近几分,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听说前段日子大韩派使节来访,指名道姓与大夏长公主和亲。

公主这般担心我的安危,莫不是怕我死了,陛下就有理由将你远嫁到大韩去了吧?”

萧银月脸色骤变,“你这是从哪听来的消息?”

“整个京城都传得沸沸扬扬了,就算我平日里再怎么不学无术,这点消息渠道总还是有的吧?”

“更何况,长公主殿下貌若天仙,艳冠大夏,您的一举一动,可是无数人盯着呢。”凌云不轻不重地拍了个马屁,让萧银月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

但凌云紧接着的一句话,却又让萧银月的怒气值瞬间飙升。

“不过我还听说——

大韩连年征战,女子的地位卑贱如犬。

即便贵为公主,嫁过去也不过是个玩物。

说不定还会被几个皇子轮流欺辱,哪比得上留在大夏逍遥自在?”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萧银月气得牙根发痒,恨不得上前撕烂他的嘴。

凌云却嬉皮笑脸地说道,“所以说,你既然不想去大韩,现在就得指望我了。

以后对我态度好一点!我可是你未来的老公。”

“老公?老公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入宫当个公公?”萧银月曲解他的意思,语带讥讽。

凌云脸一黑,“你才要当公公!本侯风度翩翩,还等着迎娶公主呢,怎么会去当公公?”

萧银月在言语上总算扳回一城,露出一排雪白的银牙,“我倒觉得公公挺适合你的,既能让皇兄安心,又不能到处拈花惹草。”

她继续调侃道,“早就听闻小侯爷时常出入乐安坊,身边红颜知己数不胜数,小心别哪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才好。”

“嘿!”凌云不甘示弱,“就算要当公公,在那之前,本侯也得先和公主殿下圆了房再说……”

说着便见凌云朝萧银月探出手去。

“啊?你大胆——”萧银月花容失色,慌忙向后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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