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王解下披风,兜头罩下去,玄色披风绣着金线,够大够奢华,把孟玉棠罩得严严实实,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一根。
太监转过弯,就看到了后面一脸冷意的雁王,直接就吓跪了。
“奴才给雁王殿下请安。”
雁王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领头的老太监明明就看到了一袭白衣,就是六皇子妃穿的那件,看身形也像是六皇子妃。
老太监知道皇帝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六皇子妃是最像的,皇帝必然会动心。
他和六皇子心照不宣,六皇子把人送来醒酒,他便守在此处,等着陛下来宠幸佳人。
谁知道佳人跑了,差事办不好,他怎么跟陛下交代?
老太监硬着头皮道:“奴才奉命寻人,可否让奴才看看王爷怀中之人?”
雁王一脚踢过去,十分猖狂,“本王的人,你也敢看?”
老太监摔了个狗吃屎,跪地磕头道:“奴才不敢!只是陛下有令,奴才不敢不尽心啊。”
“少拿皇帝压本王,本王瞧上了一个舞姬,在此快活,偏偏被你坏了好事,真是扫兴!”
雁王抱起孟玉棠,抬脚就走,这女人轻飘飘的,单手抱着都没什么重量。
孟玉棠紧紧地搂着雁王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了。
她记得这个老太监,前世入宫之后,这个阉人没少欺负她。
老太监爬起来追上去,大声道:“殿下留步,此女分明不是舞姬……”
“聒噪!”雁王随手扔下一把金瓜子,大声道:“阉奴不敬本王,割了他的舌头,打断他的腿,本王不想再见到他。”
几个小太监本就看不惯这个老的,只是不敢反抗罢了,重赏之下,又有雁王的命令,他们不再犹豫,当即就对着老太监拳打脚踢起来。
有人掏出一把刀,割了老太监的舌头,血淋淋的扔在地上。
雁王随手解下荷包赏赐给他,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金子!
孟玉棠趴在雁王肩头,透过披风的空隙,看到了吐血的老太监。
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这个前世虐待她的阉人,就这样轻易的死了。
雁王在宫中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一处华丽的宫殿。
雕梁画栋,堆金砌玉,甚至比如今盛宠的宸贵妃宫殿还要奢华几分。
孟玉棠一路被颠得七荤八素,热得昏昏沉沉,被扔在床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方才抱着男人的时候还能缓解一二,现在忽然没了,只觉得更难受了。
她有些委屈,“别走……别扔下我……我难受……”
“真是个妖精!”陆平野再次感叹,这一路缠得他,差点就把持不住了。
“滚出去!”殿内陡然一空,只剩下两人呼吸相缠。
陆平野把披风解开扔在地上,仿佛酝酿了多年的美酒,幽香醇厚,令人欲罢不能。
孟玉棠体内的燥热终于得到了缓解,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声。
她哭得厉害,实在是受不住了,就伸手去挠。
“嘶~”陆平野面容冷峻,十分阴沉,“你属猫的吗?还挠人!”
理智回笼,孟玉棠有些害怕,弱弱的收回手!
陆平野偏要把手放在背上,命令道:“搂紧我!”
“皇子妃,别乱动,您今日是不想下这张床了吗?”
巨大的羞耻感席卷全身,孟玉棠偏过头,羞得脸颊通红,连耳垂都是烫的。
雁王果然性情恶劣,故意在此时此刻,提醒她的身份。
她是六皇子妃,而她却躺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
可她别无选择,至少雁王年轻俊美,总比被皇帝糟践,入宫等死强。
满室狼藉,有人抬水进来,目不斜视,很快就关上了门。
孟玉棠羞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生怕被人看见,只露出了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
雁王有些好笑,一把掀了被褥,把人抱在手里掂了掂,嫌弃的“啧”了一声。
“孟家是穷得没饭吃吗?养得你就剩二两肉,塞牙缝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