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棠不能容忍有人说孟家的坏话,小声反驳道:“才没有!我爹娘对我可好了,什么好吃的都想着我。”
“是你太壮了,力气又大,还蛮横!不讲理!”
雁王眼中闪过危险的光,抬手就把人扔进浴桶里。
浴桶应该是按照雁王的体型做的,又大又深,孟玉棠在里面都能游泳了,不小心呛进去好几口水,猛地咳嗽起来。
雁王冷眼瞧着,“本王不讲理?也不知是谁缠着本王不放,自己舒坦了,就不管本王的死活。”
“你个小东西,还恶人先告状!”
“咳……咳咳……”孟玉棠抓住了木桶边缘,总算是站稳了。
任谁差点被淹死都不会高兴,孟玉棠很生气,都顾不上羞耻了,大声争辩道:
“你胡说!你就是故意折腾我!”
雁王进了浴桶里。
孟玉棠后知后觉有些怕了,有时候真想扇自己一巴掌,图一时嘴快,又得罪了这个活阎王!
“你……你干什么?你别过来,我们已经结束了……啊……救命啊!”
孟玉棠猛地后退,后腰磕在木桶上,她避无可避,又被雁王拉进了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孟玉棠幽幽转醒,浑身上下都跟快散架了似的,不过勉强还能忍受。
汀兰守在了床榻边上,见到小姐醒了,立刻就端上了热腾腾的粥水点心。
孟玉棠饥肠辘辘,却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两口。
巨大的黑影挡在了孟玉棠跟前,雁王不知何时进了屋,瞅了一眼像是没动的饭食,嫌弃道:
“猫儿食一样,难怪这样不经弄……”
汀兰已经被带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孟玉棠现在脑子清醒,没敢反驳,无数细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一次又一次,实在是荒唐。
她勉强起身下床,身上倒是穿得整齐,遮得严严实实,头发也梳好了,一看就是汀兰的手艺。
孟玉棠福身行礼,十分的规矩,也很疏离。
“多谢殿下,实在是叨扰殿下了,今日之事,还请殿下不要说出去。”
陆平野心里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翻脸不认人,说的就是孟玉棠这种人!
陆平野笑得恶劣,肆无忌惮的摸了摸孟玉棠的脸,把玩着她垂下了的一缕头发,漫不经心道:
“若是本王一定要说出去呢?你又能如何?”
孟玉棠确实不能如何。
皇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惩罚雁王,说不定还会把她指给雁王,六皇子绝不会救她,到时候满京城都会骂她水性杨花,勾搭雁王。
又是重蹈覆辙,不如死了算了!
孟玉棠面无表情道:“那我只能以死明志了,孟家,绝不能出这样的女子,我不能牵连父母亲人。”
这女人宁愿死,都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吗?他偏要跟这个女人扯上关系!
雁王火气更大,笑得也更开心了。
“如此美人,死了倒是怪可惜的,六皇子那厮若是满足不了你,你尽管来找本王,本王随时恭候!”
一道寒光闪过,雁王削下了那一缕头发,用孟玉棠的绣帕包好,收入怀中。
“本王也不能白拿你的东西,这个给你!”
陆平野扔过去一块令牌,大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