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很客气的微微福身,面无表情道:“得罪了。”
啪啪啪又是几耳光,总算是畅快了。
甘露露捂着脸,不可置信道:“你敢打我?”
孟玉棠轻撇着茶杯上的浮沫,淡淡道:“我身为皇子妃,管教妾室是我的责任。”
“六皇子若是真的爱你,就该八抬大轿娶你为妻,而不是让你做个最低等的妾室。”
“你信不信,今日我打了你,六皇子也不会动我一根手指头,甘露露,你太蠢了。”
“行了,都散了吧,我乏了。”
张氏和李氏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闻言就告退了。
杨侧妃有些担心皇子妃,但她留下来也是无用。
陶侧妃还想留下来看热闹,“妾身陪着皇子妃,若是殿下来了,妾身可以给皇子妃作证,都是甘侍妾出言不逊在先,您没错。”
不管有错没错,六皇子就不是个讲理的,肯定会维护甘露露。
皇子妃被六皇子厌弃,这府里总要有个管事的,她就有机会掌管内院,至于甘露露,一个侍妾而已,慢慢对付便是。
六皇子很快就回来了。
甘露露两颊红肿,脸上敷了药,看起来有些滑稽。
她见了六皇子也不行礼,扑过去锤了他几拳,一个劲的发脾气。
“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喊你这么久才回来!”
“我都快被欺负死了!孟玉棠这个毒妇,给我下避子药,还命人打我,你看看我的脸,都成什么样了?”
“赵沛霖,你答应了要一辈子对我好,我才留下来陪你,你为什么要娶别人,还让别人这样欺负我,你真不是东西……”
六皇子被打了也不生气,他搂着甘露露,眼里满是心疼。
“都怪我不好,怪我没有保护好姐姐,姐姐别生气,我这就替你出气!”
“来人!把皇子妃拿下,掌嘴!他打了姐姐多少下,我要让她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孟玉棠眉头一挑,厉声道:“我是陛下册封的皇子妃,我看谁敢!”
“赵沛霖,避子药不是给甘露露的,你心里清楚昨日发生了什么,这药非用不可。”
赵沛霖心中一惊!
他发现今日的孟玉棠很不一样,似乎格外美艳,以前孟玉棠也美,但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羞怯怯的,见了他都不敢大声说话。
今日却张扬明媚,像是繁花绽放,美得刺目。
孟玉棠不是完璧之身了。
父皇宠幸了孟玉棠。
“都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陶侧妃满头雾水的被带出去,汀兰和竹影听小姐的吩咐也出去了,还关上了门。
六皇子觉得屈辱!他的正妻和父皇睡了,偏偏他毫无办法,只能装作不知道。
他以为孟玉棠会要死要活,可她居然如此冷静,果真是水性杨花,估计早就想攀高枝了。
他不肯碰孟玉棠,这女人耐不住寂寞,真是来者不拒!
“你个贱妇!”赵沛霖双手颤抖,抬手就要掴掌孟玉棠。
孟玉棠退后一步躲了过去,讥诮道:“殿下确定要打我的脸吗?若是被陛下瞧见了……”
赵沛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孟玉棠如此有恃无恐,难道是父皇承诺了什么?
若是早些知晓孟玉棠和父皇的挚爱如此相似,他肯定不会迎娶孟玉棠的,娶回来就是个麻烦。
事已至此,只能暂且忍了,若是来日孟玉棠能入宫,说不定还能成为他的助力。
他颓然的放下手,叹息道:“罢了,就罚你一个月的月俸吧,你……好自为之。”
“姐姐,我们走。”
甘露露在六皇子怀里挣扎,不满道:“我不走!你为什么不打她?罚月俸算什么惩罚?”
“赵沛霖!你个骗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赵沛霖的胳膊被咬出了血,依旧没有松开甘露露,两人打打闹闹,渐渐走远了。
孟玉棠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可算是糊弄过去了!能糊弄多久算多久吧,反正他也不敢问到皇帝面前。”
汀兰和竹影都很担心小姐,但事情已经发生了,确实没什么好办法,小姐已经很聪明了,换成她们,哪能想到这样的好主意。
“行啦,别哭丧着脸。”孟玉棠拍拍手站起来,“快点收拾东西,把我给爹爹娘亲哥哥嫂嫂大伯大伯母……的东西都带上。”
“明天终于能回家了,都高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