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吴却猛地一拍大腿：“开源！生态丰富！可塑性强！
林总这是要打破商业软件壁垒，建立自主技术栈啊！
虽然前期痛苦，但长远看不受制于人！高！”
林凡：“......”
“第二，AI语音和形象模拟。”林凡继续，“我们不找外包，自己搞。
买几个现成的语音合成和面部动画API接口，拼接一下，预算三万。”
老王一边记录一边点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虽然粗糙，但胜在灵活，且能快速迭代，林总真务实！”
林凡强忍着吐血的冲动，继续道：“第三，区块部分暂时不搞了，我们就说‘未来将整合数字链技术’，PPT上画个饼就行。”
赵正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明智。
目前数字遗产立法空白，过早涉足确实风险极大，林总这是规避了潜在的法律雷区。”
林凡已经不想解释自己只是单纯钱不够了。
“第四，硬件。”他祭出了杀招，“图形工作站，不要十台，只要两台！
而且不买新的，去二手市场淘！预算每台不超过一万！
服务器......先用我淘汰下来的旧电脑顶着！”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
然后，小吴缓缓站了起来，眼眶竟然有点发红：“林总，我明白了，您是真正想做事的人。
不搞浮夸的排场，不追求顶级的硬件，把钱花在刀刃上......
用最有限的资源，挑战最不可能的任务，这......这才是极客精神！这才是创业者的骨气！”
他激动地转向其他人：“兄弟们！咱们跟对人了！
林总不是来烧钱玩玩的，他是真想做成一件别人做不到的事！
哪怕条件艰苦，哪怕设备简陋！”
老王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由奢入俭难，林总主动选择艰难模式，此等心性，日后必成大器。”
莉莉抱着羊驼，也跟着用力点头：“嗯！艰苦创业的故事最感人了！代码也这么觉得！”
羊驼：“嗯。”
林凡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反驳。
他只是想买点破铜烂铁让项目跑不起来而已啊！怎么又变成“艰苦创业”、“极客精神”了？
“那么，”他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实体体验中心呢？”
老王看了看自己之前的预算：“按林总‘务实’的精神，租金方面，CBD边缘太贵，我们可以考虑......创意园区的老厂房？
空间大，层高足，有loft感，月租大概两万，押一付三，共八万。”
“装修呢？”林凡燃起最后一丝希望。装修总能多花点吧？
“装修可以走‘工业风结合禅意’路线。”莉莉眼睛亮晶晶地提议，
“保留老厂房的砖墙和钢架，做简单清理和安全加固。
然后用低成本的原木、麻布、绿植来营造宁静氛围。
重点打造几个‘沉浸式体验角’，而不是全面豪华装修，这样三十万应该能拿下非常不错的效果了。”
林凡快速心算：技术研发（减配版）八万，租金加装修三十八万，总共四十六万。还剩五十四万要花。
好像还是能花完？
“好！”他强行振作精神，“那么，我们今天上午的任务就是——花钱！
老王，你和小吴，立刻去二手市场淘设备！
莉莉，你跟我去看场地！
老赵，你研究一下，如果我们这个项目因为太超前被人举报，怎么应对才能赔得最多最快！”
赵正义闻言不禁肃然起敬：“林总连风险应对的‘激进策略’都提前布局了！
我这就去研究如何‘合理合法地最大化潜在赔偿’！”
众人领命，斗志昂扬地散开。
林凡看着他们忙碌的背影，揉了揉太阳穴，心里默念：系统啊系统，你看，我真的在努力败家，是他们不配合啊。
脑内，系统冰冷的机械音配合似的响起：
【检测到团队执行力：极强】
【温馨提示：宿主，您的团队似乎比您更相信这个项目会成功，请坚持败家初心，勿忘平生之志。】
林凡：“......闭嘴。”
上午十点半，林凡和莉莉站在了城东旧纺织厂改造的“创客天地”园区里。
面前是一栋红砖厂房，面积四百平米，挑高六米，巨大的旧式窗户透着斑驳的光。
房东是个穿着皮夹克、玩着文玩核桃的大爷，姓胡。
“年轻人，搞啥项目的？”胡大爷眯着眼打量林凡，又看了眼他身边好奇张望的莉莉，以及莉莉牵着的羊驼。
“胡大爷您好。”林凡挤出一脸真诚、和善的笑容，“我们搞的是......未来生命关怀科技，算是文化产业？”
他实在没脸说“元宇宙葬仪馆”。
“文化好啊！”胡大爷却一拍大腿，“我这地方，就缺你们这种有文化的！
之前来的都是搞直播的、搞电竞的，吵得很！你们这个安静吧？”
“绝对安静。”林凡拍了拍胸口保证道，“我们主打的就是宁静、祥和、未来感。”
“那就行！”胡大爷很爽快，“月租两万二，物业费另算，押一付三。
看你们年轻人创业不容易，给你抹个零头，两万整！但有一条——”
他指了指羊驼：“这玩意，不能随地大小便，拉了得自己收拾。”
莉莉紧张地看了看羊驼又看了看大爷，赶紧保证：“大爷您放心！代码很乖的，有专用厕所！”
胡大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掏出钥匙打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
“吱呀——”
门开的瞬间，尘土飞扬，但映入眼帘的空间，却让林凡和莉莉都愣了一下。
巨大的空旷厂房，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
斑驳的红砖墙，裸露的钢制横梁，水泥地面上还有当年机器固定的痕迹。
角落里堆着些废弃的纺织机零件，覆着厚厚的灰尘。
寂静，空旷，甚至有点......肃穆。
“怎么样？”胡大爷背着手，歪了歪头问。
林凡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这地方，大是大，但太破旧了。
装修起来肯定麻烦，而且这种工业废墟感，跟“温馨”、“未来”好像都不搭边。
租这里，说不定能劝退潜在客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