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蔷回了个消息,拿了香辣蒜蓉大虾后马不停蹄往郊区仓库跑。
刚到地方就看见一辆大货车缓缓停在仓库附近,穿着干练的云筠心从副驾驶上下来,上来就给了月蔷一个温柔的抱抱。
“月月,想死你了!你还好吧?”云筠心微微蹙眉,伸手撩了撩月蔷额头的碎发,满脸心疼,
“你都憔悴成这样了,你那个男朋友呢?不是爱你爱的要死要活的?怎么这个时候都不在你身边?”
月蔷下意识摸了摸脸,很憔悴吗?
她这几天确实没睡得很好,昨天晚上还为了查那个罗盘的来源,熬了半宿,这算...莫名其妙圆上了谎言?
“我...我跟他提分手了。”月蔷做出一副为爱吃了脑子的模样来。
她不是不相信云筠心,而是有些事情没必要说出来,她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分手了?你正是困难的时候,他就这么同意了?”云筠心声音上扬,眉心皱得死死的。
“云云姐...”月蔷做出一副落寞的样子来,“这是我的命,我自己担着便是,没必要多牵连别人。”
云筠心重重的叹了口气,“分手了也好,刘峥云那人,我之前就觉得他不是真心待你的,也就你傻乎乎的信了他,果不其然,现在出事了就让你自己一个人抗。”
听着这话,月蔷不由得多看了云筠心一眼,刘峥云不是真心待自己这件事,她昨天才发现。
但,在旁人眼中,原来这么明显吗?
月蔷下意识咬唇,面上满是落寞。
云筠心看了又是叹气,安慰道:“你现在只是中期,好好治疗,康复几率很大的,往后更美好的人生在等着你呢!”
“嗯!”月蔷露出恬静的笑容,重重的点了点头。
她以后的日子,都会更好!
药品一箱一箱从车上搬下来,再规整的放置到仓库里面,月蔷拿着药品清单一一核对,确认无误后,签了验收单子。
临近黄昏,正式饭点,月蔷提出要请云筠心吃饭。
云筠心没有拒绝,只是推荐了一家价格便宜但是味道很不错的面馆。
她喜欢吃面,对各大面馆颇有研究。
月蔷从善如流,两人一起去吃了很好吃的面,吃了多久就聊了多久。
本也没有多少疏离感,这下两人之间更亲近了些。
月蔷指着愈发压抑的天空,反复和云筠心诉说着忧心,让她在家里多准备些东西。
云筠心自然没有不应的,多囤点喜欢的面而已,她之前就喜欢囤,这会哪怕只是为了让月蔷安心些,她也愿意答应。
一整晚,月蔷都处在一个身心欢愉的状态,云筠心的赤诚以及毫不作伪的关怀,仿佛在她被伤千疮百孔的心上涂了一层伤药,有些钝钝的,但却是在麻木中,重新有了知觉。
这天,她睡了一个很舒服的觉,一夜无梦。
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月蔷还有些懵。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简单吃了个早餐,月蔷把房间里自己的东西都整理出来。
四季的衣服,日常习惯用的东西,喜爱的摆件等等,都打包好塞进柜子里,然后把柜子放进去空间里。
洗衣机冰箱饮水机空调沙发和床等家具也给放空间里去。
月蔷的空调是那种很方便的立式的小空调,并不存在拆卸难度。
一上午时间,月蔷几乎把家里搬空。
最后背上包包出门,先去郊区仓库把那批药品都放进去空间,
昨天云筠心一直在,她不好动手,只能今天再去一趟。
月蔷把里面的砒霜单独拿出来。
这玩意剧毒,管制的很严重,哪怕通过云筠心那边正规公司的流程,能拿的的分量也不多。
但这点份量,毒死那几个人不是问题。
月蔷先尝试了一番,将砒霜粉末倒在盒子里,然后用意念将一点点砒霜粉末取出来置于掌心。
过程很顺利,其动作隐蔽的令人发指,月蔷十分满意!
随后去租车行把车还了,手上还剩下几百块钱,月蔷准备全部花光。
就近找了个新店,月蔷一边吃一边在手机上看附近口碑好的店家,一一下单,最后手里只留了个打车的钱,这是预备着一会去谢家的路费。
下午三点,谢佳丽如上辈子一般,委委屈屈地打电话过来,问月蔷怎么没有来她的升职宴会。
月蔷“小气巴啦”地闹了个别扭,再装模作样地被她哄好,当场打了个车去谢家。
不出所料地在小区门口被保安拦住,电话打给谢佳丽,谢佳丽派人过来,她才得以进去。
上辈子她心中纠结颇多,也没去想什么。
但是明明跟保安说一句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谢佳丽非要派个人来接她?
上一世她以为这是大户人家的礼仪,可来接她的这人,对她的态度也很一般,这一世也一样。
来接她的是个四五十来岁的保姆,看她的眼神里无端透着骨子挑剔和厌恶。
过来就说了一句话,“跟我来吧。”
转身就自顾自往前走,得亏她没穿高跟鞋,不然都不一定跟得上。
这保姆的态度很奇怪。
而进了谢家之后,更多上辈子忽略的奇怪的细节不断的拨动月蔷那根敏感的神经。
她不是第一次来谢家,谢家别墅面积挺大的,还配备有泳池和花园。
这么大的地方,一个住家保姆肯定是顾不过来的。
但是她每次来谢家,都只见到来接她的那个保姆在做事,看不到其他人,包括谢家其他主人。
这次也一样。
月蔷一进屋,屋里其乐融融的场面就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