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做梦都没有想到,后座上的年轻女人会那么虎,手劲儿还挺大。
刚才抓着一把差点儿毁了他下半生的幸福。
被提醒之后,女人终于察觉到自己拿捏的不是地方,尖叫了一声把手收回去。
随后在叶凡的背上捶了两下,“臭流氓!”
叶凡咬着牙,“大姐,咱俩谁流氓谁呀,你这往大了说那可是X骚扰。”
“去你的,背法律条文我比你熟,谁让你那东西长的不是地方又那么大……”女人说了半句,顿时觉得不妥,红着脸把后面的话硬生生的吞回去了。
接下来的路,两个人都铁青着脸不说话,任凭自行车在深深浅浅的土坑里颠簸晃悠。
“你来月牙村干什么呀,把你送哪儿?”叶凡穿过村口,把车子停下,扭头看了一眼。
这个时候,那女人已经把脸上的泥水都擦掉了,看上去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是个美人。
“少瞎打听,眼睛别乱看,你们村里有没有商店超市什么的,我得去买件衣服换了。”女人瞪了叶凡一眼,好像还在为刚才路上的尴尬事件生气。
叶凡也懒得回应了,蹬着自行车直接去了柳水仙的商店。
“姐,我给你还车子来了。”叶凡在门口招呼了一声。
“来了。”柳水仙温柔的答应了一声,脚步轻盈地走出,之前那套被扯烂的衣服已经换了,发型也重新整理了一下,看上去容光焕发颇具风韵,比少妇更具青春气息,比少女又多了几分魅惑。
“呦,你这骑车去镇子上办事,回来怎么还带了个大姑娘啊,相亲去了?”柳水仙看到了自行车后座上的女人,顿时有些疑惑。
“路上捡的,姐,你看看有没有衣服什么的给她一件换换,钱算我的。”叶凡不想解释太多。
柳水仙却倍感好奇,“为啥算你的,你俩该不会是在野地里干什么了吧,小凡,你可以呀。”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
“咳咳,请你不要误会,我不小心把车开沟里了,他不小心把泥弄我脸上了,就这么个事儿。”女人简要的概括了一下。
柳水仙捂着嘴笑了起来,带女人进屋找了一件干净的T恤换上。
叶凡刚准备走,就听见那女人说了一句,“老板,请问你们村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叶凡的年轻人,他住哪儿啊?”
柳水仙面色古怪,瞥了一眼门口的叶凡,“你们两个该不会是在玩什么情景吧,挺时髦啊。”
“什么意思?”女人懵了。
“我就是你要找的叶凡,问题是我不认识你啊。”叶凡冷着脸说了一句。
“开什么玩笑,我要找的是神医叶凡,你是干什么的?”
“瞧你那猥猥琐琐的样子,蹭你个车路上还占我便宜,你从头到脚哪里像是会救死扶伤,助人为乐的样子,脸皮这么厚呢!”女人毫不吝啬嘲讽鄙夷之词,劈头盖脸的把叶凡一顿训斥。
“叶凡,今天按摩店怎么没开门啊,我还想着让你给我松快松快呢。”这个时候有来买东西的女村民,笑着打招呼。
“今天暂时不营业,抱歉了。”叶凡随口回应一句。
“假的吧,你不可能是我要找的人。”年轻女子皱着眉毛,拿起了电话。
打通之后柔声细语的问了一句,“老爷子,你的那个救命恩人叶凡,是二十岁出头吗,有没有什么显著的特征?”
“什么,脑袋上秃了一块,像是刚挨过揍的样子?”
年轻女子抬头看了一眼,顿时就愣住了,叶凡的头上可不是因为处理伤口剃掉了老大一块头发吗,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血迹还在,显然是刚受伤没多久。
“你,你真的是叶凡?”年轻女子脸都白了。
随后使劲的擦了擦自己的手,主动伸到叶凡面前,“你好,我姓张,叫张玲玲,是特意替我们家老爷子来向你道谢的,今天你用针灸救了他的命,他是我爷爷。”
可能是因为情绪起伏过大,所以说话结结巴巴的。
叶凡挑了挑眉毛,“道谢就不用了,以后说话做事稳当点,别动不动就给人泼脏水。”
说完便不再搭理她,跟柳水仙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走了。
进了篱笆院,看着由于之前陈山虎他们捣乱造成的一片狼藉,叶凡静下心来简单收拾了一番。
今天发生的一些事情都太快太突然,以至于叶凡都有些应接不暇。
如今心情渐渐平静,叶凡开始冷静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仇肯定是要报的,但如今自己也只是一个乡下小破村子的按摩师,甚至连经营资质都没有。
在等待王大海的线索踪迹,这段时间里,至少也得努力给自己获取些许的资本提升实力。
如今社会,钱就是资本。
“对,还是得赚钱,有了钱就能轻松获知王大海的线索,有了钱才能让妹妹衣食无忧过上真正的好日子。”叶凡打定了主意。
眼下这推拿按摩怕是得告一段落了,这玩意勉强糊口还行,想要赚钱攒资本那是远远不够的。
至于应该做什么,叶凡觉得自己应该去父母留下的那块地看看。
眼睛出了问题之后,那块地基本上就荒了,不管那里被什么老板看上,都不能轻易让其收购,抓紧时间种上点东西宣誓自己的主权,还是很有必要的。
出了村子山脚下的位置,叶凡远远看到了自家那块地长满了杂草,但更让他糟心的却是几个身穿制服的家伙。
“刘刚,他在这里做什么?”叶凡皱眉走了过去。
自家地的边上治安联防大队长刘刚,带着他的几个队员,或者说是狗腿子,正叼着烟卷伸手指着附近的土地,面带笑容,一副指点江山的状态。
“刘队长,你们在我家土地上做什么?”叶凡靠近,直接问了一句。
“嗯?这不是叶瞎子吗?”
“听说你那按摩店让陈山虎给砸了,真可怜,正好我这有买卖照顾你。”刘刚一脸狡猾的笑容,冲着叶凡招了招手。
随后故作姿态说了一句,“你这块地转让给我吧,我给你三千块钱,这钱可不是买地的,是因为可怜你,觉得你一个瞎子不容易,谁让我是联防大队的队长呢。”
旁边几个狗腿子也是不住吹捧,“说的是,咱们刘大队长有力量,叶凡你还不赶紧过来感谢?”
“今天晚上摆一桌啊,菜必须得硬,酒必须得好。”
“狗东西,都知道我家这块地值钱了,舔着狗脸过来打主意吗?”叶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小子,你跟谁说话呢,说谁是狗?”刘刚在村子里从来没有人敢骂他半句,此时恼羞成怒立刻瞪起了眼珠子。
身边的狗腿子见风使舵,马上就有两个冲向叶凡,想要把他摁倒在地好好表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