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揽月是怎么找到的?
“把骨萧给我,我可以饶了你,你杀了你大兄的事我也可以当做没发生。”
他眼睛冒着绿光死死盯着林揽月。
“什么?你说什么?!”
周氏疯了,跳起来就要跟林揽月拼命,却被林父敲晕了过去直接甩到一边。
他打算打感情牌。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这么多年一直被他们母子欺辱,只要你把骨萧给我,这女子任你处置!”
月牙堡的部曲只认骨萧不认人。
只要骨萧到手,部曲就会认他为主。
“爹爹只能给我这个好处?”
林揽月好整以暇,把玩着骨萧:“这可是月牙堡的根基,只拿她换?”
“以后你的婚事,爹再也不逼你了,你就算在家一辈子也成,爹养你。”
林父难掩激动。
月牙堡马上就要彻底到手了!
“你拿着也没用,就给爹吧,爹保证以后好好对你们姐妹俩,好好给你们发嫁。”
“为什么没用?”
林揽月唇角一翘:“谁拿着骨萧谁就是主人,现在,我就是月牙堡的主人。”
林父呆住了。
“你别胡说了,你一个女子怎么能做月牙堡的主人?当年你娘那个独生女都没继承月牙堡,你更不成!”
“我和我娘不同。”
林揽月负手一步步走向林父,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娘是个想过安稳日子的人,她一腔柔情都给了你这个不配的人,而我。”
她眯眼。
一身睥睨之气尽显。
“注定是月牙堡的主人。”
话落她一举手上骨萧:“我林揽月,月牙堡嫡支长女,今取得骨萧,自此以后就是月牙堡堡主!”
部曲们“喝”了一声。
一个个双手抱拳,山呼道:“参见堡主!”
林父又怒又怕,他外强中干道:“你……你疯了,你一个女子凭什么继承月牙堡?月牙堡的人也不会承认你的,他们不会承认你的。”
“那就赶出我月牙堡。”
林揽月大刀阔斧坐下道:“凡认我的人,皆可继续留在月牙堡,不认的就卷铺盖走人。”
部曲们应道:“是。”
“留下一队护着林府。”
林揽月挥挥手:“其余人去办吧。”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月牙堡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月牙堡部曲的人就活动起来了。
他们都好奇。
月牙堡的部曲不是已经卸甲归隐了吗?
终于到这个时候林父才算信了。
林揽月她是玩真的。
“你以为你能把控住月牙堡吗?”
他咬牙:“你做梦吧!”
这么几年他不是白经营的,现在月牙堡的核心人物都是忠于他的人!
她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子,怎么可能……
“爹爹要不要赌,赌赌那些人对你的忠心。”
林揽月打断他的话。
林父冷笑:“你以为你手握部曲就能拿下月牙堡?你别忘了,叙州上上下下的官员都是我亲自来往的!他们岂会认你个黄毛丫头?你前脚动手,后脚他们就平了你!”
区区几百部曲。
他们打得过朝廷?
林揽月只是笑而不语。
一顿饭功夫后,出去的部曲陆陆续续都回来了,他们各自手里都提着人。
月牙堡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生活在堡里的人世代都是跟着林家的,清理起来正经不算轻松,而被提来的那些人,都是林父的人。
就像林父说的。
他们是疯了才会选择跟林揽月。
虽然她是嫡支血脉不假,但她不过一个女娃娃!
“曾在我月牙堡作恶过的人,按照律法惩戒,然后全家驱逐出去,没有作恶的带着家人迁出去吧。”
林揽月一边喝茶一边吩咐。
有人冷笑:“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我是月牙堡的堡主。”
她放下茶碗哦了一声:“原来是你啊,我记起来了,那年周氏的畜生儿子zao蹋我五堂妹,你也有数。”
那人梗了一瞬,有些心虚的装腔作势:“你,你别扯那些,是你五堂妹勾引公子和我的,不知廉耻的女人一个罢了……”
话音戛然而止。
众人只见林揽月手上一个动作,寒光一闪而过那人就不吭声了。
他的脑袋咕噜噜滚到地上。
脸上还带着一丝疑惑。
“啊啊啊啊!”
“杀人了杀人了!”
其他人都被滚下来的脑袋吓到了。
尤其是挨的近的,被溅了一身的血,已经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是林父第二次看见林揽月杀人了。
他胆寒得看着她。
那张如芙蓉花一样的脸上,是让他不敢直视的平静,好像刚才切的只是个西瓜。
“我说过,在月牙堡做过恶的,按照律法处置,我五堂妹是被他们勒死的,按律,杀人偿命。”
林揽月收刀。
部曲们面无表情。
她坐回去:“继续,还有谁有话说,你们是要走呢,还是让我来细算你们的过错呢。”
忠于林父的人她不要。
林揽月这一手太吓人了,那些人的脖子没那么硬,直接被这一颗脑袋震慑住了。
“我们……我们走。”
大不了以后再回来,但他们可不想现在死。
“放人。”
林揽月起身:“我给你们一份名单,你们去把那些人给我找出来。”
说完进了书房。
林父曾经的书房。
她好像忘了林父一样,根本不管他。
林父发现自己还是自由的后,第一时间就跑出去了。
部曲小队长担心:“堡主不管……您父亲吗?”
“管他做什么。”
“他会去报官的。”
“那就去吧。”
林揽月根本不在意。
这时候朝廷自顾不暇,京城的皇帝已经被乱军砍了,各地揭竿起义、占地称王都疯魔了。
谁会管区区一个月牙堡的事?
刚重生时,林揽月不信自己还有这样的机遇,在短暂的迷茫后她给自己制定了计划。
她想寻常的守着妹子过一辈子。
所以她想巴上萧郕。
但无论是被打的妹妹还是冷漠的萧郕都打醒了她。
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没有人能护住她们姐妹,之前她设想的太美好了。
能保住她们姐妹俩的。
只有她自己。
“好了,我还有重要的事交代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