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坐在八百多万的豪车里,怨毒的目光锁定六楼坐在轮椅上的剪影。
即便隔着数十米的距离,她还是能感受到江灵均身上压抑的疯狂。
也不知江灵均哪里弄到的,自己虐待江汀的视频。
自江汀死后,他变成了一个披着人皮的疯子。
若非宋玉不是常人,那场豪门晚宴里,她差点被伪装成厨师的江灵均活活勒死在卫生间。
那次之后,宋玉看到江灵均便止不住的颤抖,害怕。
所以她巧施连环计,利用江灵均导师剽窃其学术成果心虚的心理,借刀杀人。
不仅将自己摘除得干干净净,还安排人上门闹事,令江灵均坠楼,瘫痪。
冤有头债有主,谁让江灵均为江汀出头?
自己才是他血缘上的亲妹妹!
“确定他会下来吗?”宋玉摇下车窗,问砸玻璃的混混头目。
“宋小姐放心,我们砸了他家一个月的玻璃,就算是个瘫痪,也应该狗急跳墙了。”混混嬉笑,“我办事,您放心。”
杀人他们不敢,让江灵均这辈子都下不了床,很简单!
“我还想去宋家找你呢,你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江汀收回神识,出门就看到大哥抱着一个盒子,上面写着烈.性.炸.药。
她惊愕道,“哥,你要干什么。”
江灵均望向窗外,“炸死他们。”
自然的语气就像说自己下楼丢垃圾一样。
江汀心头一震,哥哥的性格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偏激了?
“别紧张。”江灵均将炸.药放在客厅,拆除雷管:
“没看到你之前,我想和宋玉同归于尽。
现在不一样,小汀,你回来了,我对生活充满期待。”
经年累月的残疾和精神折磨令他痛不欲生,江灵均早没了活下去的念头。
他知道让自己身败名裂,害得妈妈和妹妹们遭受苦难的人是宋玉之后,就在谋算这一天了。
忍到现在,江灵均就是想把宋玉钓出来,来个鱼死网破。
鱼上钩了,就该抓起来,放在案板上,一刀剁了。
“这种事不用大哥动手,我来。”江汀变成哥哥的样子,坐在轮椅上,迅速来到那群小混混身边,“让宋玉滚过来见我。”
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笑嘻嘻的混混们只觉得心头仿佛压着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抑得喘不过气,一脸错愕的望着她,不理解一个温和的瘫子为何有如此骇人的气势。
江汀在修仙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多年,积威已久,元婴化神都得跪在她面前磕头敬茶。
震慑这群下三烂不在话下。
“一个废物也妄想见真龙,呸!”为首的混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示意躲在江汀身后的人动手。
江汀起身反抓住偷袭之人的手,一个侧摔将其放倒,脚踩在对方的咽喉,“哪只手砸的窗户!”
瘫子竟然站起来了!
众人目瞪狗呆。
那人疼得脸色惨白,“老大,救我!”
众人反应过来一拥而上,他们的动作在江汀眼里仿佛慢放十倍。
江汀一拳砸碎他们的脸,牙齿和血水飞溅,一群人躺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她杀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我再问一遍,你们哪只手砸的窗。”
恐惧凝为实质,众人惊恐得连滚带爬的跑。
直到江汀随机选取一位‘幸运’儿,冷漠的折断那人的双手,才有人颤巍巍的举起砸窗户的手。
“很好,很识相。”
江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残忍的折断所有人的手。
她听着一声声惨叫,冷漠道,“你们应该感谢国家,感谢这是法.治.社.会。”
放在修仙界,这群蝼蚁的骨灰都被扬了。
那边,听到惨叫声的宋玉从车上下来,看着倒在地上跪地求饶的众人心头一紧。
“你在找我吗?”
鬼一样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宋玉觉得背脊发凉。
她身体一僵,机械的转头,看清楚人后,惊骇欲绝道,“你怎么可能站得起来!”
江汀伸手掐住她的喉咙,一拳打在她脸上,阴测测道:
“你把我害残疾之后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妈,我妹,今天,我让你血债血偿。”
“你是我哥,不是江汀的!你竟然为那个贱.人要杀了我!”宋玉被掐得眼珠暴凸,她恶狠狠道:
“是我安排人把你推下六楼,那又如何?你是活该,你怎么不摔死啊!”
“原来,真的是你。”江汀只是想诈一诈宋玉是不是伤害哥哥的罪魁祸首。
没想到性格温和的大哥为了自己,竟真的找对方麻烦,残疾后还手搓烈性炸药。
“你......你诈我!”宋玉恼羞成怒,她指尖凝出一个小火球,猛地砸向江汀,“烧死你!”
江汀迅速闪身,火球擦肩而过,落在身后炸开,瞬间火焰滔天。
异能者!
难怪宋家对她那么宠溺。
宋玉双眸惊恐的瞪大,“你怎么可能避得开?”
爷爷说她的纵火能力虽不足以让烧死人,至少能重伤对方,普通人根本躲不开。
若是遇到能避开自己火焰的人,要么跑,要么跪地求饶,否则死路一条。
宋玉拔腿就跑,速度极快,身后的树和房子都成了虚影。
就在她以为自己逃出升天时,看到五十米外的江汀,打了个冷颤,浑身发抖。
她眼睁睁的望着对方瞬移到自己面前,一拳砸在脸上,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脑袋昏沉时,看到那抹虚影晃到自己身后。
紧接着,宋玉感觉到脊柱发凉,她大声尖叫,“哥,我错了哥,不要伤我脊柱!”
“知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瘫痪了。”江汀一拳拳砸碎她的脊椎,“你也尝尝一辈子只能坐轮椅的滋味。”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从不是什么光正伟的君子,对仇人更不会有半分仁慈。
“噗——”
宋玉喷出一口血。
她强撑着拿出一枚玉符捏碎,在被江汀活活打死之前,传送回了宋家。
“传送玉符?”江汀面沉如水,“得确定宋家那个金丹境修士是谁,好做打算。”
自己顶着大哥的脸暴打宋玉,她一定会告状,大哥会很危险。
她回到楼下,打算推着轮椅回去,就听倒在地上的混混大喊大叫。
“警察同志,杀人了,救命啊!”
几个警察看到倒在地上的流氓地痞皱眉,“怎么回事?”
众人指着不知何时坐回轮椅上的江汀,大吐苦水,“江灵均打断了我们的手,抓他!”
警察气笑了,“你们是说,他一个残疾人把你们五个手脚健全的看守所常客打了?”
混混,“她不是瘫子!”
江家的情况他们这些民警很清楚。
前段时间,江灵均还报警,说有人砸他家窗户,正是这些人。
“闭嘴!”警察冷声道,“栽赃陷害,罪加一等,都抓起来。”
江汀正要问什么情况,警察笑道,“小江啊,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说,上面吩咐了,你家是严格保护对象。”
“谢谢。”
目送警察离开,江汀还没进门,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面容冷峻,长身玉立的男人站在门口。
男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好,特勤处处长,祁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