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林树闻言,唇角噙笑,扭头看向语音连如临大敌的沈念辞。
看着她脸上慌张无比的错愕表情,顿时乐不可支。
“还能干什么?上炕搂媳妇儿睡觉啊!”林树摊了摊手,理所当然的语气。
说完,林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抬腿就上了床,顺手将她刚才扔过来的被子整理叠好,轻轻拍了拍。
看见这一幕,沈念辞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下一秒,她瞬间如炸毛的小猫是的缩到了角落里,死死抱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睁圆的眼睛,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不安。
林树他上床了!他真的上床了!
明明昨晚入洞房,让他在身边躺一下就无比满足,这会居然敢得寸进尺了!?
“我们说好的!你下去,打地铺!”沈念辞嗓子发紧。
话音落下,林树扭过头来,嗤笑了一声。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男人床上说的怎么能信呢?”
林树直接仙人起手,一套小仙女组合拳,直接把沈念辞打懵了,连后面想说的话也都忘了个干干净净。
“而且这是老子的床!老子凭什么打地铺?”
“可……我……我们约法三章过!”
沈念辞越说越急,声音里带着被冒犯的恼火。
“男子汉大丈夫,答应的事怎么能反悔呢?”
林树的笑容越发灿烂,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沈念辞,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约法三章了?我咋不记得。”
直接赖账!
对付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多动点脑子就是太看得起她了,完全没必要,莽就完了。
沈念辞脑瓜子嗡嗡的。
不等她继续开口警告,林树再度缓缓说道:“今天这么多肉你当是白吃的嘛?”
一个给自己戴了帽子,并且在他临死前耀武扬威的女人,凭什么还配得上他半分怜惜?
这笔账要还?还早着呢,今晚先收点利息!
晚饭席间之所以多给她盛那么多肉,不过是为了让她多攒些力气。
若对手太早垮掉,岂不太过无趣?
上辈子你欠我的,都给老子补回来!
“啊!你干什么!”
下一秒,沈念辞发出一声惊叫。
她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一双大手抓住了,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惊呼。
“林树,你……你别乱来啊!”
“真正幸福的婚姻,不该是这样的,我虽然答应嫁给了你,可你不是也答应了绝不强求我吗?”
“不然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先结婚,后恋爱,先把感情好好培养一下……”
砰!
不等她说完,一声闷响,沈念辞整个上半身都离开了床面。
林树低着头看向惊慌失措,满脸泪水苦苦哀求的沈念辞,嘴角不禁微微勾勒出一抹微笑。
沈念辞啊沈念辞,你可真是会演戏啊,楚楚可怜的模样装给谁看呢?
会吃你这一套的林树,早就已经死在上辈子了!
“约法三章?婚内不同房?”
林树低笑一声,脸上看不出喜怒。
“沈念慈,你当我是傻子?供你吃供你穿,老子一个男人还得守活寡?”
“老子花钱娶的媳妇儿,怎么就不能碰了?”
“真当老子舔狗啊!”
啪!
屁股上直接就是一下!
林树眯眼笑道:“手感不错,没白瞎老子的几碗红烧肉!”
说完他便一把捏住沈念辞的下巴,如同一头审视幼小猎物的猛兽,缓缓俯身凑了过去。
“林树,你听说我,强扭的瓜不甜……”沈念辞眼泪婆娑,“我以后不吃红烧肉了,真的!家里的肉我一口都不碰!我保证!我把肉都还你,我和你不能,真的不能……”
林树嗤笑一声。
我管瓜甜不甜,拧下来,就是老子的!不甜?那老子也乐意!
她断断续续的话语再度被林树粗暴的打断。
“你欠我的,慢慢还吧。”
沈念辞还想再挣扎,想要叫喊,却在刚张开口的瞬间,一团刚脱下来,还带着温度的柔软衣物一下子被塞进了嘴里!
煤油灯的光晕在屋中摇曳,挨着这张床摆放的柜子上,两支红喜字暖瓶和鸳鸯搪瓷盆,吱嘎疯狂作响。
今夜,注定漫长……
“呼……!”
不知过了多久,林树长吐出一口气。
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堵塞了十多年的大坝在这一刻泄洪而出,畅快!爽!
离开对方的身子以后,他起身看着躲在被窝里默默流泪的沈念辞,心中冷笑。
“贱女人!上一世老子把你当个宝,你碰都不让老子碰一下,这会儿在老子面前装委屈?”
“哼!既然吃了老子的肉,就别想着还用装矜持那一套对老子吆五喝六!”
被折腾了这么久,沈念辞已经没力气了。
她甚至都没有抬起眼皮子的力气。
她想喊,想跟昨天一样乱嚷嚷,让林树碍于村里人的眼光认错,但微微张开的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累到极致,直接昏睡了过去。
而一旁,林树回味了片刻,心中不禁有些惊讶。
“老子还是很强的嘛,连战三五个回合都不带喘气的!只不过……似乎是因为重生之后,我的身体素质更好了?”
不过他也没多想,毕竟这世上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他也乏了,简单擦洗一下,倒在旁边沉沉睡去。
一夜再无话。
……
“嘶……好疼……”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沈念辞就被疼醒了。
她下意识挪动身子时,只觉得一股撕裂般的疼让脑子瞬间清醒,不得不接受了现实。
她皱起好看的柳眉,低声喃喃自语。
“林树这家伙是属牛的吗……疼死我了……”
自言自语罢,她转动了下脑袋便看见林树在自己身边呼呼大睡,心中怒火骤然升腾,狠狠给了对方肩膀一拳。
“林树,你混蛋!”
高亢的喊声将林树从睡梦中惊醒。
他迷迷糊糊的,瞧见沈念辞满脸怒火,混不吝地咧嘴一笑。
“我混蛋?你昨晚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再说了,沈念辞,咱俩可是夫妻!你别以为心中有那什么文斌,老子就得遵守你说的约法三章!”
“那都是狗屁!”
说着,林树伸手捏了捏沈念辞紧致的小脸,嘴角微微勾起。
“现在你是我的了,我劝你老实一点!趁早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扔干净!”
“你怎么知道?!”
听到“文斌”这个名字,沈念辞失声尖叫,一下坐了起来,被子倏地从她滑嫩的香肩落下,又是一片春光乍泄。
“你……你从哪儿听来的?”
“别叭叭了,”林树不耐烦地打断,“赶紧起来。待会儿还得进城……”
他顿了顿,视线往下扫了扫,语气嚣张:“给你……‘看病’!”
沈念辞气的浑身发抖:“林树,我要去公安局告你!你就等着挨枪子儿吧!”
“像你这种人,吃多少颗花生米都没救!”
“去吧去吧,用不用我送你?反正咱俩是合法夫妻,有证的。”
林树根本不将这种威胁放在心上,此刻见她说话时身子直颤,带着一种别样的娇弱美感,嘴角的笑容愈发恶劣。
他凑过去了一些,舔舔嘴唇笑道:“再他妈啰嗦,信不信老子现在已经很硬了!”
一听这话,沈念辞脸上顿时羞怒交加,磕巴道。
“什……什么硬了?”
林树咧嘴一笑,眉峰扬起。
“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