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以后不许去相亲
秦宴琛只回复:【见面时间地点你来决定。】
发送完,他便将手机随手仍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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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矜是半夜醒来的。
睁开眼睛的同时,她的眉头皱了皱,大概是太多年没做过这种事,下身那种被撕裂的酸痛感跟第一次没多少区别。
忍着疼痛,她坐起来。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知道,秦宴琛离开了。
发了会儿呆,闻矜这才拿起手机,凌晨三点半了,这会儿的她很庆幸昏睡前给殷悦发了信息,说不回去。
殷悦是十二点左右回的她:【好的,明天下午你爸爸回来。】
闻矜没想到原本归期不知道是何时的爸爸突然要回来了。
她想,或许与秦宴琛有关系。
毕竟是大半夜,她就没回复殷悦,关掉与她的聊天界面,打开秦宴琛的。
他的信息是一点多发的:【你父亲的事情解决了,程熠也处理了,以后不用跟他联系。】
果然如此。
闻矜目光落在屏幕,睡意全无。
怔怔坐了片刻后,她才掀开被子下床。
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浴袍穿上,走到窗前,打开窗帘,俯瞰这座城。
不由得想起秦宴琛。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深知逃避也没任何作用。
既然他非要玩,那她奉陪到底就是了。
再说了,像秦宴琛这个条件,也不是谁都能睡到的。
她睡了他,还能敲他一笔,何乐而不为。
如此想,也就没烦恼了。
甩掉杂念,闻矜重新上床。
一觉醒来,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翌日一早。
闻矜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门一打开。
门口站了个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她一身裁剪利落的藏青色西装套裙,裙摆长度刚好及膝,头发全挽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身姿挺拔又干练。
她冲闻矜微笑颔首,自我介绍:“闻小姐,你好,我是秦总的秘书何佳人。”
话落,她便把手中的袋子递给闻矜:“这是您的衣服。”
闻矜接过,道了句:“谢谢。”
何佳人脸上依旧挂着职业性的浅笑:“不客气,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联系我。”
说完,她又递了一张名片给闻矜。
闻矜:“好。”
送走何佳人,她便入内换衣服。
秘书送来的这套衣服的牌子,是闻矜之前穿的那个,价格当然没法跟那些时尚的大牌相比,不过适合她,她也喜欢。
刚跟秦宴琛在一起那会儿,他不是没给她送各种高定,但闻矜一件都不要,只让他要送就送这个牌子。
那些年,她里里外外的衣服,都是这个牌子。
她倒是没想到,他还记得。
更让她脸红的是,内衣内裤尺寸也刚刚好。
换好衣服,想了想,闻矜还是决定给秦宴琛发个微信。
结果,手机刚拿起来,就看到那男人几分钟前发来的信息。
【衣服都能穿吧,尺寸是我给的,比以前大了。】
最后这句话,他虽没说哪里,但闻矜听得懂。
她甚至能想象得出来,那男人在打下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是什么样子。
她撇撇嘴嗤了声。
不过还是回复他:【刚刚好,谢谢。】
想到他昨晚那样子,闻矜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既然做了决定,就没必要想东想西,把人哄开心,尽管往前走。
虽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儿,但在秦宴琛这儿还真的奏效。
这不,他几乎秒回:【只要那你乖乖听话,所有事情,我都能帮你摆平。】
这些话,让闻矜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只是这一次,她不似以前那样怦然心动亦或者酸涩难堪,她的心情很平静,几乎没什么起伏。
她面无表情打下一行字:【知道啦,我不仅会乖乖听话,还不会有任何歪心思,你尽管放心。】
秦宴琛看到后面这句话的时候,眉头却拧了下。
说不上来为何,明明是他想要的结果,但他却谈不上心情多好。
【嗯。】他只回复一个字儿。
闻矜:【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
秦宴琛:【没了。】
闻矜:【那我回家啦。】
秦宴琛却突然说:【以后不许去相亲,谁安排的都不行。】
闻矜:【契约精神我还是有的,尽管放心。】
秦宴琛:【这还差不多。】
两人的聊天止于这里。
秦宴琛刚放下手机没一会儿,程煜就过来了。
他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青色胡渣都冒出来,黑眼圈明显,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颓丧。
一落座,他就说明来意:“琛哥,你能帮我查个人吗? ”
十来个小时过去了,他都没查到那个对他公司下手的人是谁。
秦宴琛点了一根烟,漫不经心道:“ 这点小事就把你折腾成这样,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程煜听到这话,只觉得委屈:“对方太卑鄙了,肯定是那个女人授意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简单,但没想到,她竟然蛇蝎心肠到这个程度,让她的奸夫对付我。”
听到‘奸夫’俩字, 秦宴琛冷笑一声,直言:“小丑是你自己。”
程煜想哭的心都有了:“你不仅没安慰我,还往我心上插刀。”
秦宴琛:“不该惹的就别去惹,查不到的就别查,多少能耐干多少事,就算查到了,你也做不了什么,何必为难自己。”
程煜皱眉:“你就是不想帮我。”
秦宴琛:“我不做没意义的事情。”
程煜冷哼:“你真无情。”
秦宴琛把手里的烟拿到嘴里,抽了几口后,看着面前狼狈不已的人,再次说话时,语气稍微好了一些:“与其浪费时间在寻求真相上面,不如从现在开始提高自己的能力,对方目前只是给你一个警告,只要你让一切停止在这里,他不会再做其他事情,反之,你要是咬着不放,结果就不是这样了。”
程煜越听,眉头锁得越紧,但又不得不承认,秦宴琛的话是有道理的 。
只是,就这样放任不管,他又觉得很窝囊,这口气儿怎样都没办法顺畅。
他刚想到这里,就听到秦宴琛又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急什么。”
这话一落,程煜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整个人来了精神。
他腾地站了起来,那看着秦宴琛的目光里再次涌起往日的崇拜:“你说得没错,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秦宴琛懒得再理他。
他也没在停留,急匆匆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