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赎罪？那是给有钱人的！
回到教堂，杨轩和杨林将那十个“糖霜苹果”整齐地摆放在角落里。
杨林看着这些东西，胃里依然有些不适，但他更想知道真相。
“哥，你快告诉我，帮派老大为什么会把这些东西给我们？你到底和他们说了什么？”
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直播间里，观众们也都在刷着同样的问题。
“快说啊，杨轩！我们都快好奇死了！”
“这到底是什么骚操作？帮派老大是吃错药了吗？”
“求揭秘！求真相！”
杨轩看着杨林焦急的模样，又看了看直播间里密密麻麻的弹幕，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走到壁炉边，将火堆拨弄得更旺一些。
温暖的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庞，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深邃。
“弟弟，你觉得我刚才在帮派里，说的是什么？”
杨轩反问道。
杨林想了想，挠了挠头。
“不就是那些赎罪、忏悔、上帝之类的吗？听起来就像是神父平时说的话。”
直播间里，一些懂英文的观众也纷纷发言。
“没错啊，他说的就是那些什么‘帮助迷途的羔羊赎罪’、‘获得上帝的宽恕’之类的。”
“听起来挺正经的，但放在帮派里，就显得有点滑稽了。”
杨轩摇了摇头。
“赎罪？忏悔？”
他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我昨天已经证明了，在这个地方，只有钱，才能赎罪。”
“没有钱的忏悔，那叫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杨林，也仿佛穿透屏幕，看向了直播间的观众。
“那叫，一文不值！”
杨林和直播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杨轩这句话震住了。
杨轩看着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
“我跟帮派老大说的，确实是‘赎罪’和‘忏悔’，但这些词，在我们的语境里，和他们的语境里，意思可大不一样。”
“对于帮派老大来说，那些欠债的流浪汉，他们的‘罪’，就是欠了钱。”
“而‘赎罪’，自然就是把钱还上。”
“至于‘忏悔’……”
杨轩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没有钱的忏悔，就只能用其他方式来弥补了。”
“比如，用他们的劳力，或者，用他们的……命。”
杨林听得头皮发麻。
“哥，你的意思是，你和帮派老大做了一个交易？”
“我们帮他们收债？”
杨轩点头。
“没错。我告诉他，我愿意成为上帝的使者，帮助那些‘罪人’完成‘赎罪’。而这份‘赎罪’，就是让他们把欠帮派的钱还上。”
“如果他们还不上，那我就帮他们‘忏悔’。而‘忏悔’的方式，就是让他们为帮派贡献出等价的……价值。”
“而那十个‘糖霜苹果’，就是帮派老大给我们的‘预支’。”
“他相信，我能为他带来比这十个‘苹果’更多的价值。”
杨林彻底明白了。
原来杨轩所谓的“赎罪”和“忏悔”，根本就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利用了帮派老大的贪婪和对“权威”的某种敬畏（毕竟是打着教堂的名义），巧妙地将自己包装成一个“代理人”，一个能为帮派带来利益的“代理人”。
直播间里，弹幕再次爆炸。
“我草！这杨轩简直是个人才！”
“这套路，绝了！把帮派老大都给玩弄于股掌之间！”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赎罪’和‘忏悔’！太尼玛现实了！”
“所以，他们现在成了帮派的……债主？”
“不！准确地说，是帮派的‘收债代理人’！”
“这下有意思了，从流浪汉变成了帮派的‘打工仔’！”
杨轩看着直播间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不仅是流浪汉，还是帮派的‘收债人’。”
他指了指那十个“糖霜苹果”。
“这些，就是我们的‘业绩’。”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恭喜1号、2号选手，完成第一个关卡任务，获得三个神级礼包！】
【礼包正在开启中……】
【恭喜选手1号，获得身份卡：医生！】
【恭喜选手1号，获得身份卡：信徒！】
【恭喜选手1号，获得身份卡：大学毕业证书！】
杨林看着屏幕上跳出的奖励，眼睛都直了。
“哥，你获得了三个身份？医生？信徒？还有大学毕业证书？”
他兴奋地说道。
“这下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当流浪汉了？你有医生身份，是不是能找到工作？”
杨轩看着手里的三张“身份卡”，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没那么简单。”
“这些身份卡，在我们现在的情况下，就是废纸一张。”
杨林疑惑。
“为什么啊？医生身份多好啊，在哪儿都能找到工作！”
杨轩摇了摇头。
“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身份。”
“流浪汉。”
“在大漂亮，没有户籍就没有身份证，没有身份证就意味着你无法证明你的合法身份。”
“而没有固定的合法住址，就没有正式工作。”
“没有正式工作，就赚不到钱，就更没有房子，也就没有固定的合法住址。”
“这是一个死循环。”
“我们现在是流浪汉，这些身份卡，无法改变我们流浪汉的现状。”
“没有一个固定的住址，没有一个合法的身份证明，这些东西，就是一张张废纸。”
杨林听完，顿时泄了气。
他原本以为，拿到这些身份卡，就能彻底摆脱流浪汉的身份，没想到，依然是困境。
直播间里，观众们也纷纷表示理解。
“没错，杨轩说得对，大漂亮就是这样，没有住址，你寸步难行。”
“这些身份卡，在流浪汉手里，确实没用。”
“看来游戏难度又增加了，给了奖励，但奖励的门槛太高了。”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第二关卡任务开启！】
【请收集五个哥伦比亚领带！】
杨林和直播间的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务提示给震住了。
“哥伦比亚领带？那是什么东西？”
杨林疑惑地看向杨轩。
直播间里，也开始有人刷起了问号。
“哥伦比亚领带？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听起来怎么有点不祥的预感？”
“难道又是什么血腥的东西？”
杨轩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看着任务提示，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
他知道，“哥伦比亚领带”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这个任务，恐怕比“糖霜苹果”还要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