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世子爷的心事
方平又不能跟着,心里头那叫一个急。
但转念一想,世子近日有点寡闷,怕不是在想念谁?
“真是有情郎啊。”
方平却觉楚二小姐有点远离自家世子,他不由的轻叹一声,两人还不知能不能修成正果,但事情复杂,估计很悬。
萧策则是来到宁国侯府,随即一个功夫上了墙头来到府上,必然不能上报什么,所以只是偷偷去看,这个别院很是雅致,每每来此他都会感叹一拨。
他来的小心,必然也会多加注意,倒是有个像是值班的下人,像是睡着一样。
“真是一点防卫都没有。”
吐槽一句后,他向前看去。
“窗子竟还亮着?不是说病倒了?”萧策自言一句。
只见窗户内显出一个身影,那正是楚卿尘,他来到门外想要开门,可抬起的手却迟迟未有动作。
屋子里,楚卿尘不断咳嗽着,睡也睡不安稳。
还不如继续抄写佛经呢,也能早些和主母交差。
当她想要唤紫苏的时候,却瞧见萧策站在外室。
“是你?”
“怎么?不欢迎我?”萧策只瞧出惊讶和惶恐,没有瞧出一点惊喜的神色,她难道不想他?
自己就这般没有魅力吗?
楚卿尘四处而看,眼睛见无他人后,双手放在萧策的胳膊上,他坚定而站却因她的手触碰自己而感到一丝开心。
下一秒,他就被请了进去。
楚卿尘关上屋门,萧策则是浅笑一下:“楚二小姐很有闲情雅致吗,在抄佛经?为祈福吗?也好,像是闺中女子的作为。”
她站定后,目光平稳,声音更是平淡:“萧世子这么晚了来干什么?就不怕被人看见?”
萧策望着她的冷颜,心提了一下,但他却满足了,见一面都像是赠予他的礼物:“来看看你。”
“没死,放心,没事便走吧。”
整个京中都知道萧世子要与楚云裳成亲,她可不愿掺和。
萧策脸色阴沉,听闻她病了特地前来看望,结果她竟直接让他吃了个闭门羹?!
说罢,楚卿尘直接打开了窗户:“世子请?”
不仅如此,她还亲自动手试图将萧策往门外拉去。
萧策脸色越发冷却:“楚卿尘!”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不成体统,还请世子不要再为我徒增祸端。”
萧策气到语塞,话都没说,便甩袖置气离去。
见萧策离去,楚卿尘关好门窗,更是灭掉油灯,依靠在床榻之上。
今日之事,为何会如此巧合,究竟是谁想要将侯府和尚书府一同毁掉?
楚卿尘百思不得其解。
眼看萧策回来,方平这才松了口气。
可此时萧策所到之处,气温都下降几度,看的方平心惊胆战。
这楚家二小姐究竟又对世子做了什么?
次日。
萧策一宿没睡,手指死死捏住手中的毛笔,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昨夜楚卿尘对自己冷漠的态度。
楚卿尘,看来你是忘了我的厉害,待我处理完手中政务,我必定狠狠教训教训你!
起码让你五日下不了床!
正发呆时,方平拿着卷宗走了进来:“世子,你安排的事情全部完成。”
萧策回过神来:“行,那且回吧。”
这项任务完成出色,他还要赶往另外一个地方。
这次仕途历练早已让皇帝满意,不可再多出头,毕竟朝野中的那群老东西早就看自己不满了。
这段时间,他也已将收征税的工作做到高效,替皇帝减轻负担,但其余的事宜他也不必插手了。
功高盖主,只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官爷慢走。”
村民们笑着欢送。
方平习以为常,掏税还能让村民高兴,这不一般。
萧策在来的时候没少为村民争取利益,还为他们解决田地纠纷和麻烦,例如提供一些种子来源基地等,让当地民众饱收粮食。
民众又掏了部分税,但还有不少粮食可食用。
在欢送之下,萧策来到休息地方,不点乐人不点跳舞女子,就独自而坐。
他心里烦的很,让一个美人赶了出来,他堂堂一个世子爷,居然屈服一个小小女子面前,他弯起左唇角,不服气,他猛喝一杯,脸上微红,伴着圆月有些许惬意。
最后,还是喝醉在此睡一宿。
“世子您今日还要去城防呢。”方平提醒一句,那可是重要任务。
是防护措施,萧策需前去盯守。
萧策不知自己喝了多少,踉踉跄跄起身:“备马,立刻前往。”
宁国侯府。
楚卿尘抄写将近一半的佛经,还有厚厚一沓子,光是这个就束缚住她。
盯着她的人向主母汇报:“大夫人,二小姐一直无恙,基本上都在抄写佛经,未离开院子半步,也未有人来过。”
“很好,继续盯着二小姐。”嫡母在祠堂,不过是在上香。
楚卿尘抄完佛经,捏了捏鼻梁,抬眸朝着屋外花草看去。
这几日在屋里日日抄写佛经,眼睛酸涩无比,也就这点空闲得以缓解。
“小姐喝喝茶歇息一下,别累坏了身子。”紫苏在一旁说道。
楚卿尘靠在椅子背上,想着那晚萧策的突然出现,忧心忡忡。
好在连着两日,都未曾传出萧策夜会的消息,否则怕是主母不会再留她在侯府了。
“姜姨娘最近如何?”
缓过神后,楚卿尘轻声询问紫苏。
“姨娘最近都在看一些画像,不过是些京中公子的画像,还托人去打听来着。”紫苏如实告知。
楚卿尘叹息,果然娘还是没有放弃将她嫁人的事。
“紫苏去点一枝提神的香来。”
主母罚抄的佛经还未完成,她可不能懈怠。
紫苏心中心疼不已,但还是照旧去了。
她只是个丫鬟,唯一能做的便是多去小厨房给主子多做些吃食补补了。
城防要地。
萧策已经看过修缮进度,猛地提起:“宁国侯府二小姐最近可有外出?”
方平回道:“并无,侯府只是对外宣称二小姐生病。”
“府上对外宣称生病,她却在抄写佛经?可是被罚了什么?在此之前楚二小姐可有做过什么?”萧策蹙眉,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