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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撩薄情京圈大佬后,她惊逃!他开钓!
爱吃石榴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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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茯赶到小重山时,声色靡靡。
山霭之间雾气弥漫,山底下却停着各式各样的豪车。
火树银花,满目琳琅。
沈清茯叹息,谢家不愧是京城的百年世家,一个生日宴的排场可真不小。
明昼的消息也才发过来。
“打听好了,今晚是谢抱山的生日,他的休息室在1301。清茯,你确定要走他的路子吗?这位可是京城实打实的混不吝。”
混不吝,都是好听的。
谢家是京城的老派豪门,这些年又出了位权势滔天的谢观澜,富贵到极致,也就难免有几位败家子。
谢抱山,是其中之一。
除了碍于谢家家规,不敢太出格,这位也是标准的纨绔了。
好美酒,也好美色。
偏偏本人姿色平平,头脑也平平。
山间泛起雾雨,沈清茯穿着天青色的旗袍,口是心非地回明昼的消息。
“这不是挺好,我不好色,他不贪财。”
倒也不是真的什么都吃得下,只是比起男色,她更对谢抱山的身份还有他手里囤积居奇的木材感兴趣。
自从她接手了沈家的建材生意,家里那群老古董巴不得看她栽个跟头,偏偏这回和她做生意的宋墨淮,为了她这张脸,用手里的木材逼迫她点头同意婚约。
她从小就被宠坏了,骨头天生就是反的。
哪怕如今沈家落魄,早不如从前,她也学不会低头。
也因此,她打定主意借着谢抱山让宋墨淮吃瘪,顺便吃下那批木材。
谢抱山是平庸,可他的老师,可是百年不出一位的谢观澜。
一个宋墨淮还是不在话下的。
明昼却不置可否:“问题是,谢抱山的女友都能凑一麻将桌了。”
是真的一麻将桌。
每天都不带重样的,还每个都是心肝。
这种人不适合谈生意,更不适合谈恋爱。
沈清茯边往里走,边笑道:“那以后我和他的麻将女友们轮岗,三天歇两回。”
照这么轮下去,轮到她时,没准她的危机都解除了。
明昼:“……”
她还想劝,沈清茯却已经关上手机,将邀请函递了出去。
她当然知道谢抱山不是什么好人,但她也一样,贪财好色里,她选了贪财而已。
更何况谢家还有权势,权势可是大补品呢。
她踏进会所内时,一眼没见到谢抱山的身影,倒是有几位位高权重的二代正小心吩咐身边的人。
“十三楼是休息区,今天那位在,可别惊扰了贵客。”
“等宴席散了,记得把好礼送到包厢。”
走到这里的哪个不是人精,倒是各个周到体贴。
好在,她也不是没有准备的。
沈清茯闻言,红唇微翘,踩着高跟鞋就溜进了电梯。
谢抱山女友多,可却不是很喜欢带女友出席这种场合,偏偏他又不习惯一个人睡觉,因此,狐朋狗友在他生日宴庆祝结束后又特意送了份礼过来。
这份礼,就是谢抱山新看上的女友。
挺巧的是,这位女友和明昼是好友。
从谢抱山那捞了一笔,自然想着全身而退。
沈清茯也就和她互利互惠地做了一桩生意,代替她成了这份礼物。
她上了十三楼,从安保的围栏处溜了进去,廊道里的光线昏暗,布置却精致典雅。
大约是因为底下布置得严格,这一层反倒十分安静。
连个人影都没有。
沈清茯摸索到休息室,休息室的门半掩。
不用钥匙,只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屋内只开了盏红宝石的小灯,但沈清茯一抬眸,还是看到了落地窗边的男人。
他很挺拔,身材劲瘦,价值不菲的西装更加衬得他一个背影就低调贵气。
似乎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眸色微抬,眉眼里的寡淡和凉薄顺着光影落在了沈清茯的身上。
指节夹着烟,惺忪的火星闪烁,衬出他那张骨相极佳的脸,手腕上的佛珠则更是给对方平添了几分贵气和冷意,唯独眉目并不真切。
沈清茯的心头一跳。
压迫感太强了。
谢抱山一个纨绔子弟,竟然会有这样的气场?
她咬了咬下唇,压下心中的惊疑和紧张,深吸了一口气,将门反手合上,随后朝他走近。
她抬起眸,直视着他。
“谢抱山先生,我无意打扰您的生日宴,只是走投无路,有事相求。”
她的嗓音有些糯,尾音拖得甜腻。
明明是低声相求的姿态,却平白多了几分理直气壮,又并不让人生厌。
男人掸了掸烟,目光淡淡地掠过她。
很鲜嫩的女孩子,皮肤瓷白,黑发就自然地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旗袍裹着袅娜窈窕的身段,腰肢盈盈一握。
一双杏眼,更是出乎意料的漂亮。
他眉头微挑,慵懒的眸底散落出几分兴致。
沈清茯有些紧张,却还是走上前几步,眼睛半眨:“谢先生,我是沈家人,有人为难沈家,拦下我们一批稀缺的木材,而我恰巧听闻您手中囤积了一批上好的木材,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和我们沈家做一笔生意。”
她仰着头,无辜可怜地看向他,像是真受了气,漂亮精致的小脸委屈极了。
眉眼中还带着三分娇气。
她说完,又得寸进尺:“您放心,这桩生意,我绝不会让您吃亏。”
她的杏眸干净,眼里的勾缠转瞬即逝。
像是在挑明,他将如何不吃亏。
男人半眯着眼,打量了她好一阵,才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他掐了烟,慵懒地开口:“我对做生意不感兴趣。”
尤其是,和一个小女孩。
低凉的嗓音刚落下,他从光影交织处走出,整张脸才一点点清晰起来。
上乘的骨相和清冷的眉眼瞬间映入眼帘,沈清茯眼底的惊艳飞快闪过。
传闻果真是不靠谱。
谢抱山哪里是姿色平平。
她的脸一热,打、打脸了。
她果真还是好男色。
看到这张脸的一瞬间,她就动了无数个不该动的念头。
眼见他抄起大衣就要离开,沈清茯伸出手扯下他的领带,整个人借着重力带着他跌进沙发里。
下一秒,她就势坐在他的腿上。
一双手更是勾着他的脖颈,拉近两人的距离。
呼吸交换。
他的手扶在她的腰间,衣帛交织,冷硬的布料紧贴着柔软的旗袍,唯独臀间和腰肢多了一丝滚烫。
像是蓄势待发的野兽。
她纤细又柔软,像是随时可以折于他的掌中。
谢观澜黑眸紧眯,盯着她。
沈清茯却没避开,她的红唇弯了弯,一双杏眸眨了又眨。
“谢先生,不做生意也行……”
她凑近他,在耳边甜甜地吐出几个字:“那做别的嘛……”
比如,爱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