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的冷风,卷着叶子,仿佛要往人骨头缝钻。
顾晚初裹紧外套,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眼尾猩红。
走到路边刚准备拦车,一只粗糙的手掌猛地捂住她的口鼻,带着刺鼻腥甜的迷药瞬间侵入鼻腔,窒息般的眩晕感铺天盖地涌来。浑身力气像被抽干般快速流失,眼前的街灯渐渐模糊成一片光斑。
不过几秒,意识便彻底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身处陌生卧室。
全身无力,动弹不得。
门外传来脚步声,下一秒门打开。
三个男人赤裸着上半身走进来,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猥琐与贪婪。
为首的男人蹲下身,粗糙的手指竟要去撩她的衣领,语气下流又轻佻。
“这模样,不愧是陆总的女人,够味。”
另一个男人跟着哄笑,眼神黏糊糊的,满口污秽。
“玩过这样的,才不算白活,哥几个今天有福了。”
“听说她至今还是雏,滋味一定很美味。”
“谁都别跟我抢,我先来!”
“凭什么你先来?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
“那一起?”
三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龌龊的眼神,黏腻目光死死锁住她。
顾晚初瞳孔骤然剧烈收缩,极致的恐惧瞬间攥紧心脏,眼底的惊惶几乎要漫出来。
她拼尽全力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挤出细碎的气音,连求救都发不出完整的声响。
“把这杯水给她灌下去!”
为首的男人粗声吩咐,另一个立刻上前,铁钳似的大手狠狠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头张嘴。
冰凉的杯沿抵着唇瓣,液体被粗暴地灌进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却连偏头躲避的力气都没有。
她疯狂挣扎,手脚胡乱挥舞,可四肢软绵得像没了骨头,所有反抗都轻飘飘的,在男人眼里如同小猫挠痒,根本无济于事。
那杯液体入腹不过几秒,原本瘫软的身体里,忽然窜起一股滚烫的火,从五脏六腑烧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起燥热的麻意。
意识阵阵发飘,眼前的人影渐渐重影、模糊。
燥热裹挟着虚软,让她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三个男人狞笑着逼近,粗糙的手掌已经伸到了她的衣领处,带着汗味的指尖擦过脖颈,激起一阵刺骨的恶心。
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仿佛再次回到三年前那天傍晚。
昏暗的小巷,三个猥琐的不良青年调笑围堵她,像戏弄猎物般,看着她仓惶失措,无处可逃。
铺天盖地的绝望中,陆凛如同撕裂黑夜的一道光,解救了她。
而这一次,陆凛不会出现……
她绝望的闭上双眼,等待那不堪的凌辱落下。
“砰——”
脆弱的木门被狠狠踹开,“哐当”一声撞在墙上,震得嗡嗡作响。
紧接着拳头落肉的闷响接连炸开,伴着几声凄厉的哀嚎,不过数秒便渐渐弱了下去。
顾晚初鸦睫轻颤,指尖攥着衣角微微发颤,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
逆光里,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快步朝她走来,周身的冷戾未散,却在目光落向她时,悄然敛了几分锋芒。
他走到她面前,半蹲下身,一言不发地脱下身上的黑色大衣,小心翼翼地将她整个人裹进温暖的布料里。
宽大的衣摆将她蜷缩的身体尽数遮住,隔绝了所有狼狈与寒凉。
他伸手,轻轻托住她发软的后颈,力道稳而轻柔,将她打横抱起。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颤了颤。
“别怕,我带你走。”
他声音低沉,裹着不容置疑的安稳,抱着她转身迈步,步履沉稳地走出这片狼藉。
路过门口时,霍聿尧垂眸看了眼怀中人,又抬眼扫向地上蜷伏的几人,面色冷冽如霜,薄唇轻启,丢下两个字,字字淬冰。
“审问清楚。”
保镖队长秦烈躬身颔首。
“您放心,我会让他们系数交代。”
车内的暖气裹着浓重的燥热,顾晚初窝在霍聿尧怀里,药效彻底翻涌上来。
“热……好热……”
意识飘得像踩在云端,唯一的执念只剩那抹清冽的男性气息。
她抬手攥住他的衬衫领口,指尖滚烫地蹭过他的喉结,脑袋不受控地往他颈窝钻,唇瓣擦过他的下颌线,带着细碎的轻喘。
霍聿尧浑身一僵,眸底墨色翻涌,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声音克制沙哑,“忍一忍,马上到医院。”
可她哪里听得进去,仰着泛红的脸,雾蒙蒙的眼黏着他,抬手勾住他的脖颈,猛地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滚烫的柔软裹着清甜的喘息,她笨拙又急切地伸出舌尖探入。
尝试几次都未能得逞,有些气恼的咬他。
霍聿尧的喉结剧烈滚动,理智在极致的诱惑力摇摇欲坠。狭长墨色眸底,染上一丝欲念,反客为主,撬开她齿关,攻城略池。
司机默默升起隔板,目不斜视加速。
霍聿尧的吻顺着她纤细天鹅颈,一路蜿蜒而下,车内温度节节攀升。
关键时候,瞥见她眼底失焦的迷离,他心头的燥热瞬间被冷水浇灭,狠狠攥住她作乱的手腕,稍稍偏头躲开她送过来的吻。
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克制。
“晚初,清醒点,看清楚我是谁?”
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
他将她按在怀里,一手牢牢扣住她的手腕,眸底翻涌着让人看不懂的情愫。
顾晚初鸦睫颤颤巍巍,依稀认出他。
“霍……霍聿尧?”
他喉结一滚。
“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顾晚初眼底闪过片刻迷惘,热浪再次将她席卷,只剩本能的渴求。
“我要,你……”
帮我两个字尚未说出口,吻铺天盖地落下。
“霍总,到酒店了……”
车子停稳,司机声音从前方传来。
霍聿尧抱着她,直接进了电梯。
柔若无骨的女人搂着他脖颈缠上来索吻。
“呵!”
他低笑一声,俯首吻住她,唇齿纠缠间难舍难分。
出了电梯,他哑着声哄她刷卡开门,从客厅到卧室,衣衫零落了一地,她如春笋般,被他层层剥开。
长夜漫漫,一室旖旎,沉沦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