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九阳焚天诀》的口诀在脑海中不断回响,潘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那种感觉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异样的燥热,像是置身于三伏天的烈日之下,又像是喝了一大碗烈酒,后劲儿直冲脑门。
他在心中默念,引导着那一丝丝从毛孔渗入体内的微弱灵气。
按照常理,这些灵气应该顺着经脉汇聚到丹田,然后再通过丹田流向四肢百骸,完成一个小循环。
起初,一切还算正常。
那股热流在丹田中盘旋,越聚越多,最后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气旋。
潘安心中暗喜,看来自己果然是个修行的天才,这才多久就摸到门道了?
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异变陡生!
那团原本温顺的气旋像是突然发了疯,并没有按照功法预设的路线进入经脉。
反而像是嗅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般,调转枪头,直勾勾地朝着身体最下方俯冲而去!
“往哪儿跑呢?回来!”
潘安吓得魂飞魄散,在心里疯狂呐喊。
那地方可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在后宫安身立命的本钱,更是他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
这要是被这股狂暴的阳气给冲坏了,那他可就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小安子了!
然而,那股热流根本不听指挥。
它像是一头脱缰的野马,瞬间冲破了最后一道关隘,疯狂地融入了那处要害之中。
潘安只觉得胯下一阵剧烈的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生长、扩张。那种充盈感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快停下!”
他拼尽全力想要切断功法的运转,可那《九阳焚天诀》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旦启动便难以遏制。
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股热流在疯狂地改造着他的身体。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灼热感终于缓缓消散。
潘安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顾不得擦汗,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往裤裆里一摸。
这一摸,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他妈也太夸张了吧?”
潘安颤抖着手,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原本宽松的灰布太监服,此刻竟然被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那形状,那规模,简直就像是在裤子里塞进了一根沉甸甸的铁棒。
他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
沉。
真的很沉。
不仅沉,还硌得慌。
这神功的副作用竟然是真的!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猛烈百倍!
“二次生长,雄壮倍之……”
潘安欲哭无泪地念叨着功法上的那行字。
“这何止是倍之啊,这简直是要命啊!”
他原本就因为天赋异禀而自傲,现在倒好,这玩意儿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如果说以前是重武器,那现在简直就是战略核威慑。
但这可是皇宫啊!
是太监窝啊!
他低头看着那鼓囊囊的一大块,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要是走出去,只要不是瞎子,谁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谁家太监裤裆里揣着个这玩意儿?
这分明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老子是假的!
“冷静,潘安,你得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意念让它缩回去。
可任凭他怎么努力,那东西依然傲然挺立,甚至因为他的关注,变得更加精神抖擞。
“该死的,这玩意儿怎么还自带灵性的?”
潘安正急得抓耳挠腮,忽然发现屋子里昏暗得厉害。
他转头看向窗外,这才惊觉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怎么这么晚了?”
他记得自己入定的时候还是清晨,怎么一眨眼就入夜了?
小多子和小林子这两个小太监也没回来。
难道是还没干完活?
还是说,这宫里的规矩就是这样,杂役太监要干到深夜?
潘安此时感觉小腹一阵憋胀,那是内急的征兆。
刚才练功的时候,体内的杂质随着汗水排出,现在水分代谢也快得惊人。
“得先找个地方解决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这玩意儿给绑一绑,遮掩一下。”
他左右看了看,屋子里空荡荡的,连块多余的布料都没有。
无奈之下,潘安只能夹着腿,尽量让自己的步姿显得自然一些,悄悄推门溜了出去。
夜晚的皇宫,比白天更加阴森恐怖。
高耸的红墙在月光下像是凝固的血迹,长长的甬道一眼望不到头,两旁的宫灯散发着幽微的光芒,照不透那浓重的黑暗。
潘安凭着记忆往白天过来的方向走,他记得那边好像有个公用的茅房。
可走着走着,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宫里的路实在是太多太杂了。
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红墙,一模一样的拐角。
白天跟着魏总管的时候没觉得,现在自己一个人乱转,才发现这地方简直就是个巨大的迷宫。
“妈的,这皇宫修这么大干什么?皇帝老儿也不怕迷路死在自家院子里?”
潘安一边在心里暗骂,一边忍着小腹的憋胀感四处乱撞。
他原本想找个人打听一下,可这大半夜的,长春宫附近冷清得吓人,连个巡逻的侍卫都没见到。
也不知转了几个弯,潘安发现眼前的景色变了。
不再是死板的红墙和甬道,而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园林。
假山嶙峋,花草繁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这地方好像不是杂役待的地方啊。”
潘安心里犯嘀咕,但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那股尿意来势汹汹,加上裤裆里那个大家伙带来的沉重负担,让他感觉再走一步就要原地爆炸。
“算了,管他是哪儿呢,先解决了再说,大不了就当给这些花花草草施肥了。”
他环顾四周,确认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才急匆匆地钻进了一片茂密的牡丹丛后。
“呼……终于能松口气了。”
潘安长舒一口气,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腰带。
然而,就在他刚刚把那狰狞雄壮的战略武器掏出来,还没来得及释放压力的时候,异变突生!
嗖!
一声轻响,像是重物落地。
潘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转过身去。
这一转身,他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身后不远处的围墙上,一道黑影轻巧地翻了进来,落地无声。
潘安的第一反应是:刺客!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死法,心脏狂跳,连裤子都忘了提上去。
可当那道黑影站稳身子,借着惨淡的月光看向他时,潘安却愣住了。
那不是什么蒙面刺客。
那是一个女人。
而且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容貌绝美,甚至比那锈刀还要多出几分尊贵的气息。
只是此时的她,状态显得有些诡异。
她身上的宫裙有些凌乱,肩头的轻纱半褪,露出了一片雪白滑腻的香肩。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双眼迷离,呼吸急促,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喘。
这副模样,只要是个成年男人都能看出来,这娘们是中了招了!
而且多半是那种让人欲火焚身的烈性药物!
那女子显然也没想到,在这偏僻的花园角落里,竟然还藏着一个人。
她猛地停住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下意识地想要呵斥。
可当她的目光顺着潘安那张俊美的脸往下移,最终定格在潘安手中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战略武器上时,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呆住了。
月光下,潘安那被《九阳焚天诀》强化过的身体,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阳刚之气。
尤其是那处规模惊人的存在,就那么大摇大摆地暴露在空气中,狰狞、雄壮,带着一股原始而狂野的力量感。
女子那双迷离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变得滚烫无比。
她死死地盯着潘安的胯下,原本就急促的呼吸,此刻竟然变得更加粗重了。
甚至连那诱人的红唇都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下意识的呢喃:
“这怎么可能……”
潘安此时也反应过来了,他老脸一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这下是真的要被切掉了。
他看着对面那女子直勾勾的眼神,心里虽然慌得一批,但嘴上却下意识地蹦出了一句:
“内个,这位女侠,如果我说我这是在练一种很新的气功,你信吗?”
女子没有回答他。
她眼中的红晕越来越浓,那种压抑不住的欲望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踉跄着上前一步,不仅没有尖叫喊人,反而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整个人直接扑进了潘安的怀里。
一股浓郁的幽香瞬间钻进了潘安的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