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得到天子剑
“传朕命令，火速传召陇西第七军团驰援京城！”
“这支嫡系部队，必须牢牢握在朕的手中！”
周朔深吸一口气，扫过殿中众人，沉声道：“若潘溯真的反了，那大封就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殿内一片死寂。
此前虽然有迁都江南的提议，但朝廷上下并未真正慌乱。
只因萧关有一万天艺军驻守，有他们驰援，京城防线多了一层保障。
但如今萧关不仅靠不住，反而可能成为催命符，京城的局势，直接变得岌岌可危。
“另外，召集所有文武百官，即刻赶赴太极殿！”
“一炷香之内未到者，以后便不必再来了！”
“朕特许文官骑马、武将披甲持械上殿，无论用什么办法，必须尽快赶到！”
旨意一出，整个大封像一台运转机器全速启动。
无数探子手持周朔的令牌，从皇宫策马而出，沿着官道朝着豳州飞奔而去，马蹄声踏碎了京城的平静。
宫中太监也骑上战马，快马加鞭地冲出皇宫，四散而去，奔赴京城各处通知文武百官。
那急促的马蹄声，让人心头震颤。
其余的宫女和小太监全都跪倒在地，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虽然他们不知发生了何事，但也能从这紧张的气氛中感受到，京城，出事了！
“传陛下圣谕！文武百官一炷香内赶赴太极殿，文官可骑马，武将可披甲持械上殿！”
当这道旨意响彻京城内外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来是紧急，一炷香的时间，从府中赶到皇宫都勉强，更别说百官遍布京城各处。
二来是不可思议，皇宫乃禁地，马踏皇宫乃是死罪，披甲持械更是冲撞圣驾的灭族大罪，陛下竟会打破祖制！
但周朔已经顾不上这些，生死存亡之际，规矩不值一提。
无数大臣心中惶恐，不敢有半分耽搁，或策马狂奔，或乘车疾驰，拼了命的朝着皇宫赶来。
太极殿内，周天阔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清楚，整个京城都因他的分析而震动。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大金兵临城下，大将临阵倒戈。
这是典型的亡国之局，由不得众人不紧张。
他看向周朔，拱手道：“父皇，若是无事，儿臣先行告退，尚有要事需处理。”
他必须尽快去见崔允汐的兄长，火药的制备必须提前，战场局势越是复杂，火药的威力越能体现。
这是他击退大金的关键底牌。
他开始期待，火药在这片冷兵器的土地上，绽放出属于它的光芒。
周朔看向周天阔，微微点头，道：“去吧，若潘溯真反了，此次你居首功！”
他抬手将手中的天子剑递了过去，又道：“此剑，朕赐给你了！”
周帆和周北琛瞪大眼睛，双拳紧握，脸上翻涌着不甘和嫉妒。
天子剑在手，那就意味着父皇认可了周天阔的能力。
这对他们的储位之争，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儿臣多谢父皇赐剑！”
周天阔接过天子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寒芒。
按照八百里加急的速度，最迟明日早朝，萧关消息就能传回京城。
周朔在心底默默盘算着，又看向周天阔，摆了摆手：“去吧！”
“为父皇分忧，本就是儿臣的本分。”
周天阔躬身一礼，转身大踏步走出殿外。
见状，周帆和周北琛也想告退，但被周朔冰冷的声音叫住。
“你们二人留在朕身边等消息。”
“同为皇子，好好向汉王学学，何为为国分忧！”
这话字字是敲打。
今日他们的表现，让周朔极为不满。
周帆和周北琛身子一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堪至极，奈何只能躬身应下：“儿臣遵旨。”
待周天阔身影消失在殿外，周朔走到戚然身边，压低声音吩咐道：“去查查汉王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他往日荒唐成性，如今判若两人，此事太过蹊跷，务必查清楚！”
戚然躬身领命道：“老臣遵旨。”
周天阔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周朔惊喜之余也有所疑虑。
他必须弄清楚，这一切的背后，是否另有隐情。
……
周天阔出了太极殿，带着汉王府的护卫，直奔京城的一条老街。
此刻，街道上一片肃杀，行人寥寥，唯有马蹄声与脚步声在巷弄中回荡。
他径直朝着柳府而去，很快，一座红木古宅出现在眼前。
只是宅外杂草丛生，墙皮斑驳，瞧着像是荒败许久。
早就收到消息的崔允汐，正站在府门前等候，见周天阔到来，迅速迎了上去。
她身着一袭碧色罗裙，肤白胜雪，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经过周天阔的滋润，原本妩媚的脸蛋添了几分红晕，眉眼间的风情，勾人心魄。
“允汐拜见殿下。”
崔允汐屈膝行礼，领口微敞，露出一抹雪白。
周天阔上前一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目光落在她身后的青年身上。
那青年眉眼间带着几分傲气，虎口粗糙，指缝间还沾着黑色的硝石灰。
显然是刚放下手中的活计。
青年看向周天阔的目光，更是带着明显的不善。
“你就是汉王？那个整日搜罗天下美女的九皇子？”
青年语气中带着讥讽。
他就是崔允汐的兄长，崔巡。
“大哥！”
崔允汐柳眉一簇，示意崔巡休得无礼。
崔巡翻了个白眼，别过脸去。
他对周天阔的纨绔名声深恶痛绝。
“无妨。”
周天阔轻笑一声，松开揽着崔允汐的手，看向崔巡，道：“大舅子对我有意见是人之常情。”
“日后相处久了，自然知我并非传闻中那般。”
崔巡不置可否，打量了周天阔数眼，沉声道：“汉王殿下要的木炭、硫磺、硝石，我都已经备齐了。”
“崔家世代做烟花，这些东西的存量充足，按你说的比例，那所谓的火药，我能做出来。”
“但我有一个要求，日后必须对我妹妹好一点。”
“崔家没落，委屈了她，只要你答应护她周全，我崔巡这条命就是你的！”
“不过，若是你敢欺负她，哪怕你是汉王，就算抄家灭族，我也定会为她出头！”
崔允汐心中感动，但也有些焦急。
她没想到兄长会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正想开口求情，又被周天阔的大笑声打断。
“大舅子放心！”
周天阔上前一步，拍了拍崔巡的肩膀，道：“允汐既然是我的女人，我就会护她一生一世，谁敢欺她，我先灭他九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