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渔抿了抿唇。
还真把这件事情忘了。
江羡渔手指飞快的在手机屏幕上点着:【后天吧!】
江羡渔起身,“爷爷,那我就先回去了!”
纪老爷子哎了一声,笑着提醒说,“回哪儿去?你和南洲已经领证,这里就是你的家,家里也有你专门的客房,直接把客房里东西搬到主卧就行了。”
被从山沟沟里救出来之后,江羡渔基本上就一直住在纪家。
江羡渔抿了抿唇,看起来好像一脸娇羞。
老爷子呵呵一笑,“好好好,都随你们,你们的事,你们年轻人自己说了算。”
江羡渔握着手机离开了纪家。
祠堂那边。
春寒料峭,穿堂风过,纪南洲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他已经跪了一个小时了。
江羡渔都没过来看他。
一点都不正常。
以往也曾经因为公司的事情被爷爷罚跪,江羡渔那丫头哭哭啼啼,第一个去找老爷子求饶不说,还陪他一起跪着。
纪南洲皱眉,拿出手机,给江羡渔打电话。
对方没接。
纪南洲高挺的眉眼微微蹙起,眉尾轻挑。
这丫头片子还知道生气了。
八成是因为今天自己没有陪她去民政局领证。
纪南洲笑了笑。
不过没关系。
哄哄就好了。
江羡渔脾气好的很,也好哄。
他稍一低头,江羡渔就又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了。
纪南洲便拿出手机。
刚要订购两套珠宝。
但随即一想。
他和江羡渔已经结婚了,并且江羡渔也不可能舍得和自己离婚,所以只等到一个月之后,从爷爷的手里拿到公司的管理权和股权,一切便万事大吉了。
似乎并没有必要讨好江羡渔。
况且江羡渔好像并不喜欢这些首饰、珠宝,平日里也不见她戴。
反倒是念念从小就喜欢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
想到这里。
纪南洲便把两套珠宝改成了一套。
——
“你说什么?”
“你结婚了?”
“你和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男人结婚了?”
“江羡渔,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你不能因为纪南洲那个乌龟王八蛋和纪念念那个死绿茶婊伤害了你,你就这么自暴自弃,随便找个男人嫁了,你的脑子呢?”
“一个人睡怎么了?一个人想睡谁睡谁!非得结婚啊?我真想把你脑壳翘起来看看你脑子里面装的是不是狗屎!你简直要气死我了!”
楚妍的嗓门极大。
又是在港式茶餐厅,空间很大。
其他桌上的顾客纷纷扭头,好奇的目光带着八卦的欣喜,看向这边。
江羡渔的脸灼灼发烫,涨红的小脸已经埋到了桌面上,一只手无力地扯着楚妍的胳膊,“求求别说了,别说了,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楚妍生气的往嘴里塞了个菠萝油,“你说,你说!”
江羡渔知道楚妍是急脾气,她压着声音,几乎用了自己这辈子最快的语速,清晰了当地把那天早上在酒店里发生的一切,悉数告诉了楚妍。
随着江羡渔的描述,楚妍脸上的愤怒已经被震惊取代,嘴巴不自觉的张开,手里的奶茶都忘了喝。
“所以你当场答应了?”
楚妍的声音有些飘忽。
“对!这是我能唯一抓住的,改变现状的机会。”
江羡渔轻轻提了口气,声音更低了,“我和你说过,我一直怀疑我妈的死不对劲,因为这件事情,我和我爸关系一直不好,加上还有那对白莲花母女在中间挑唆,他现在看我跟看仇人似的,就算他知道纪南洲对不住我,他也绝对会逼着我嫁给纪南洲,毕竟这些年纪家发展迅速,他还要靠着纪家呢。”
稍微停顿,江羡渔抿了抿唇,目光清澈而又坚定,“我不能再被动的等着被伤害,被剥夺,我必须要做到不被江家、也不被纪家拿捏,才能让我拿回更多东西。”
楚妍又问道,“那你手里的假证又是怎么回事?”
江羡渔下意识看了看四周,用只有两人能听得到的声音,小声说,“纪南洲想要利用我拿到纪家的管理权,我偏不让他如愿,这四年,我把他当成自己的唯一,掏心掏肺的对他好,没想到他却整整骗了我四年,妍妍,我不可能轻易释怀。”
楚妍长长的吐了口气。
看向江羡渔时,又有一些担忧,“可你想过没有,纪南洲是纪家唯一的正经少爷,就算到时候你拆穿他,告诉所有人他是个人渣,但老爷子难道还能把自己手里的权利给到自己的侄孙子手上?最多就是股东闹一闹,但是等时间慢慢过去,股东的躁动渐渐平息,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纪南洲推上去。”
说到一半,楚妍又立刻解释说,“宝宝,我不是在给你泼冷水,我是怕你前期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工作,最后却轻易让渣男逃脱,得不偿失。”
江羡渔冲着楚妍眨了眨眼睛,“谁说纪家只有纪南洲一个孙子?”
楚妍微愣。
反应过来之后一拍桌子,兴奋的说,“差点忘了,纪家还有个私生子。”
江羡渔笑了笑,没有继续纪家的话题。
毕竟隔墙有耳。
楚妍双手托腮,眼巴巴的看着江羡渔,眼睛亮闪闪,“宝儿,你知道我现在看着你像看什么一样吗?”
江羡渔摇头。
楚妍夸张地说,“就像看着用黄金做的菩萨一样,而且还是我能摸得到的,那可是五十亿,五十亿啊,小渔,要是谁能给我五十亿,别说是和一个刚见过面的男人结婚,就是和个叉烧结婚我都愿意,我得把这叉烧供起来,天天上香。”
江羡渔哭笑不得。
忽然。
楚妍脸色又正经起来,“你外公说要结婚之后才能把遗产给你,那么这五十亿遗产岂不是要分给你老公一半!?”
楚妍都替江羡渔觉得肉疼。
江羡渔却摇了摇头,想到领证之前谢望清的话,她微微笑了笑,“领证之前就已经说好了,这笔钱他分文不动,是我一个人的。”
楚妍啧啧两声,“你就是个小笨丫头,人家说啥你就信啥,不过我跟你讲,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自己也要做好防备,对了,作为你天下第一好的闺蜜,我还不晓得你老公叫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