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渔连忙摇了摇头,恳切的说道,“没关系的,谢谢!”
刚说完。
江羡渔觉得浑身一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好像将身体里的暖意打出来,一下子觉得身上更冷了。
谢望清的目光落在江羡渔还没干透的衣服上,“是不是淋雨了?先上去洗个热水澡吧,房间在上去二楼右手边第三间。”
江羡渔揉了揉鼻子。
也感受到了感冒来临的前兆。
现在洗个热水澡,希望能把感冒退回去,“好,那我先去了。”
砰砰砰。
敲门的声音,瞬间将睡着的江羡渔吵醒。
她下意识揉了揉眼,耳边便跟着响起了水流哗哗的声音,她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还坐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已经半凉。
身心俱疲的她在温水的浸泡包裹中,竟然睡着了。
江羡渔赶紧起身。
扯过毛巾匆忙擦了擦身上,出去披上浴袍,踩着拖鞋打开门。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完全陌生面孔的阿姨。
江羡渔微微怔住。
阿姨慈祥的笑着说,“我叫方,太太可以叫我方姨。”
江羡渔连忙张口叫人,一不留神又打了个喷嚏。
挺翘的小鼻尖通红。
方姨急忙说,“是不是着凉了?刚刚先生打电话回来,让我给太太冲一杯感冒冲剂,我正要上来叫太太下去喝掉呢。”
江羡渔有些惊讶,自己洗澡之前,谢望清还在的,“先生出门了?”
方姨颔首,“公司里有点急事,先生火急火燎过去处理了,太太,你别生先生的气。”
江羡渔连忙摇头说不生气,紧接着便跟着方姨一起下楼去了。
三言两语间。
江羡渔知道了,方姨是从谢望清小时候便照顾他的阿姨,说是保姆,其实更像是半个长辈。
江羡渔心里暗暗盘算着,以后对方姨要尊重一些。
天黑了,谢望清也还没回来。
方姨帮着江羡渔将行李全部收拾好,眼看着江羡渔在客厅里坐立不安,方姨边笑着说,“太太要是困了,可以先去睡觉,不用非等先生回来的。
先生工作起来不管不顾,有时候要下半夜才回呢,起初我还等先生的,后来先生跟我说,超过九点不回来,就让我先去睡。”
江羡渔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九点一刻了。
她是真的困。
这几天都没睡好,加上白天又被雨淋了一遭,喝了感冒冲剂,头也是昏昏沉沉。
听到方姨的话,像接到了特赦令一样,“好吧!我先去睡,方姨,你也早点睡吧。”
江羡渔打着哈欠回了房间。
倒头就睡。
十二点。
谢望清才回了家。
本来还有一份关于海外并购案风险评估的报告没有处理。
但就在谢望清刚翻开报告的第一页,脑海中忽然就想到了,今天是他那位法律上的小妻子搬进别墅的日子。
他总不能彻夜不归。
了解的是因为处理工作。
不了解的,还以为是他刻意冷落。
谢望清这才果断起身。
一个人开车到了云栖庭。
方姨也睡了,客厅里给他留了一盏灯。
谢望清径直走向二楼的主卧。
门扉紧闭。
谢望清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柑橘香气,很是清甜,扑面而来。
不同于他惯用的冷冽木质调,对他而言极其陌生。
最初,谢望清的心里升起了一种领地被占据的不适感。
但很快就被他强压下去。
即便是协议婚姻,也是法律承认且保护的婚姻。
他们是夫妻。
江羡渔是他法律规定的太太。
这个房间便有江羡渔的一半。
向床边走近两步。
昏暗的床头灯下,深灰色的丝绸床单上,赫然蜷缩着一个粉色的身影。
江羡渔睡得很沉。
毫无防备。
侧躺在床上,面朝谢望清此时的方向,身上那件质地柔软的浅粉色浴袍,已经被睡梦中的她折腾的几乎完全散开。
一边的衣领滑落到了肩胛以下,另一边的带子松松垮垮的在腰间滑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纤巧的锁骨,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浴袍里面只穿了件极其单薄的丝质吊带睡裙。
细细的蕾丝肩带也滑落到一边,领口低垂,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
裙摆更是卷到了大腿根,一双笔直匀称的腿毫无遮蔽的交叠着。
脚踝纤细。
脚趾小巧。
谢望清的喉结微微滚,他下意识抬手扯了扯领带。
正要离开,又忍不住转身回去,伸出手,扯过旁边的丝绒薄被,轻轻盖在了她几乎半裸的身上。
将那片晃的人眼睛发慌的雪白和曲线齐齐遮蔽住。
谢望清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裸露在外的肩头皮肤,温热细腻的触感落在指尖的瞬间,谢望清手指像是被灼烧一般,迅速收起。
江羡渔仿佛是感受到了动静,无意识的哼唧一声,翻了个身,一条腿又从被子里伸出来。
谢望清无奈至极。
只好拎着他的脚踝,把腿给她塞进去。
都感冒了还不老实。
他直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在床上被被子包裹,只露出半张小脸的江羡渔,然后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了房间,去了隔壁次卧。
——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在光洁的长桌上投下光斑。
长长的餐桌一端。
夫妻两人面对面。
江羡渔一边吃着小笼包,一边偷偷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我可以和你吃一样的,不用让方姨特意给我做中餐。”
男人穿着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衬衫,袖口挽着小臂,露出线条结实的手腕和名贵的腕表,气质十分清冷矜贵,
听到江羡渔的话才抬起头,“无妨,你没有迁就我的义务。”
江羡渔:“……”
接下来两人便安安静静的用餐,餐桌礼仪好的不得了。
吃到一半。
谢望清放下了手中的银质餐刀,“江羡渔。”
江羡渔闻声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
谢望清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直白的开口,“为了一个月之后不在老太太面前露出马脚,我们应该要彼此熟悉一下,给你一周的时间准备,一周之后,我需要搬到主卧和你一起住。”
江羡渔差点被一口牛奶呛住,猛的咳嗽,脸瞬间爆红,红晕很快蔓延到了脖颈。
对方送过来一张纸巾。
江羡渔接过来捂在嘴巴上,将嘴里的牛奶吐出来,“那……那好。”
都领证了。
住在一起也是应该的。
但是……
江羡渔悄悄摸了摸脸,莫名其妙感到好羞耻啊……
谢望清下一句话打断了江羡渔心中升起的旖旎,“记得明天请你朋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