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是青山村的留守美妇。
年方二八的苏媚,心地善良却名声不好。
因为她的丈夫婚后两月就出了车祸撒手人寰。
有人背地里议论,风骚的小寡妇苏媚经常勾引野男人……
此刻苏媚来到老村长家,当然是闻讯赶来关心老人的安危。
来到院子里,通过一群老人了解情况,苏媚就迫不及待地往屋里喊。
屋内,柳如烟擦了擦激动的眼泪,朝外面喊了一嗓子:
“苏媚姐,赵奶奶,老村长没事了,陈阳把他救活了!”
院子里的人群一听,在苏媚的带领下直接挤进门去。
屋内,陈阳依旧有气无力地跌坐地上。
随着屋门被推开,陈阳只见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冲进来。
苏媚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长发披肩,眉眼间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妩媚。
连衣裙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进门后,苏媚先是看了眼床上的老村长,见他呼吸平稳,明显松了口气。
然后目光落在了跌坐地上的陈阳身上,顿时眼神一亮。
“哟,这不是小阳子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媚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要扶陈阳:
“你怎么坐地上呢?小阳子!快起来!”
她的手温热柔软,抓住陈阳手臂时,身体微微前倾。
陈阳一抬头,正好看到一片晃眼的雪白和迷人的深沟。
他赶紧移开视线,借着对方力道站起来:“苏媚姐,我刚回来。”
“真是巧了,你一回来就救了老村长。”苏媚笑盈盈地说:
“三年不见,在城里吃了不少苦吧?看你瘦得……”
苏媚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柳如烟在旁边看着,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点不舒服。
她走过去,不动声色地隔开了苏媚和陈阳。
“苏媚姐,你帮忙照顾一下老村长,我送陈阳回去休息。”
柳如烟说道:“他刚才给老村长治病,耗费了太多精力。”
“行啊。”苏媚倒也爽快,但眼睛还是盯着陈阳,说道:
“小阳子,你家那房子都闲置了三年,肯定不能住人了。”
“要不今晚去姐那儿将就一宿?姐那儿有空房间。”
陈阳正要说话,柳如烟已经拉着他往外走。
“不用了,我过去帮他收拾一下就行。”
“苏媚姐,这边麻烦你照顾老村长……”
说着,柳如烟不由分说地把陈阳拉出了堂屋。
虽然柳如烟和陈阳这时候离开有些违背常理。
不过大伙儿看到老村长真的醒了过来。
就完全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房间内。
陈阳拖着行李箱,在柳如烟的拉扯下往回走。
刚走出老村长家院子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青山村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虫鸣和远处偶尔的狗吠。
月光洒在土路上,映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两人走了好一阵子,终于到了陈阳家瓦房门口。
柳如烟站定,忽然开口:“刚才……谢谢你。”
“谢我什么?”陈阳反问。
“谢谢你救老村长。”柳如烟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说道:
“也谢谢你……对我身子的赞美,陈阳,你觉得我好看吗?”
“那当然好看啊,我都没法用词语来形容呢!”
陈阳一激动,接着道:“如烟姐,你真的非常美!”
“臭小子,你占了我多大的便宜你知道么?”
柳如烟突然变脸:“你是第一个看过我身子的男人!”
“如果不是为了救老村长……陈阳,你必须对我负责,明白?”
“负责……你不会要打算以身相许吧?”陈阳一愣。
这都啥年代了,被看了身子,就得让对方负责?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还不捡了个大便宜?
陈阳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惊喜。
“以身相许?你臭小子这是什么脑回路?你想得太美了!”
柳如烟一跺脚:“你给我记住,今日之事,你不能对第三者说起。”
“我的意思是……采集精血的过程,你一个字也不能泄露出去!”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看过我的身姿!”
“就这?”陈阳顿感失落,看来自己真的想得太美了。
“不然呢!”柳如烟眉毛一挑:“还有,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好吧,什么事你尽管说。”陈阳坦然回应。
柳如烟眨了眨眼,月光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她说:
“明天早上来村委会一趟,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还卖关子?不打算透露一丁点?”陈阳皱眉。
“关于青山村的未来。”柳如烟说,“我觉得……你能行。”
说完,柳如烟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你……你当着苏媚的面,不是说要跟我收拾房间么?”
陈阳无奈地打开房门,心里嘀咕:
女人心,海底针,刚才不还说得好好的么?
话说荒废三年的老屋,到处都是灰尘,更有几处残破。
进门后,陈阳放下行李箱,便开始拾掇起来。
约莫一个小时后,陈阳终于铺了床,躺下。
说实话,父母留下的这三间破房子,很老旧。
但陈阳躺下后,终于有种回家的踏实感。
躺在床上,陈阳开始思索如何在青山村立足。
不过,闪现在脑海里的全是回村后的林林总总。
老村长濒死的脸、柳如烟吹弹可破的雪肤。
那三滴泛着金芒的心头血、还有玉佩隐隐的发烫。
玉佩!祖传的龙形玉佩!
这可是返乡后的金手指!
陈阳摸索着从贴身处将其取出。
月光从窗户缝隙漏进来,落在碧绿的玉面上。
那些原本模糊的纹路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微微流动着幽光。
与此同时,《阴阳决》的心法在陈阳脑海中自行运转。
虽然运转缓慢,但确实在吸收着空气中稀薄的灵气。
陈阳白天耗尽的力量,正在一丝丝恢复……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突然——
“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陈阳猛地坐起,警惕地看向房门。
这个时间,会是谁?
“小阳子,睡了吗?”
门外传来压低的女性声音。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是苏媚!?
陈阳皱了皱眉,起身,开灯,披上外衣,然后走到门边:
“苏媚姐?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我不舒服,能开开门吗?”
苏媚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虚弱。
陈阳迟疑了两秒,还是拉开了门栓。
月光下,苏媚穿着一件单薄的碎花睡衣,外面随意披了件外套。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一只手捂着小腹,苏媚的身子微微佝偻着。
“你怎么了?”陈阳侧身让她进来。
苏媚踉跄着跨过门槛,差点摔倒。
陈阳下意识伸手扶住她,触手冰凉,还带着细密的冷汗。
“肚子疼……老毛病了。”苏媚靠在陈阳身上,声音发颤:
“小阳子,媚姐我疼得好厉害,实在受不了了……”
“想着你白天救了老村长,应该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