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全都神色古怪!
魏正可是出了名的头铁,是大秦最有名的诤臣,看谁不爽就参谁,就连秦政这个皇帝都被参了不知道多少本了!
偏偏谁都拿魏正没办法,因为这货不怕死!
只要一受刺激就要撞柱子,整的秦政看到他都心里突突的!
一个文官,直接给他安排在了武官这一边,还特意叮嘱他身旁的官员,只要这货有撞柱子的迹象,直接就给他摁住!
像今天这样话都没说几句,就被人一顿爆锤,还是第一次!
顾星澜则是瞪大了美眸,神色复杂!
她没想到,自己给秦寿惹了这么大的麻烦,秦寿不仅没有怪她,还为了给她出气,把魏正都给打了!
“别拦我!我要锤死他!”
秦寿大吼道。
“混账!逆子!朕还在这里呢,你就敢在这朝堂之上大闹,你的眼中还有朕吗?还有我大秦的礼法吗?”
秦政站起身,指着秦寿大声呵斥道。
这个逆子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刚当太子没几天,连那样的公文都敢批!
本来这事顾星澜把责任都拦到她自己身上,有镇国公嫡女这一层身份在,最多被训斥几句就过去了,秦寿上来就把魏正给打了,今天这事,让自己怎么收场!
“父皇!我看您是老糊涂了,我在朝堂上打人是无视礼法,那他在朝堂上训斥当朝太子妃,眼里还有礼法吗?”
秦寿掐着腰,看着秦政冷声质问道。
嘶!
在场的人皆是震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秦寿这是疯了吗?居然敢骂皇帝老糊涂了!
“你!你!”
秦政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太子殿下!你说我训斥太子妃不对是吧,那好!我问你!这两份公文可是太子妃让你批的?”
魏正手持两份公文,捂着左眼,看着秦寿问道。
顾星澜急忙道:“这两份公文是我让太子批的,而且,太子并不知道这两份公文的内容!”
谁知,她话音刚落,秦寿趁身边的武官不注意,冲过去对着魏正的肚子又是一脚:“你他娘的是干甚的!老子是东宫太子,批两张公文怎么了?”
噗!
秦寿这一脚力道极大,魏正被踹的倒飞出去数米,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当时就吐出了二两血!
满朝哗然,就连顾星澜都呆立当场!
秦寿觉得还不过瘾,冲上去要继续揍魏正,那几名武官见状,立刻冲上去将秦寿给拉住了!
魏正则是颤颤巍巍的向着秦政爬了几步,然后高声道:“陛下!虎头军未经兵部调令和陛下允许,便擅自调动,这有造反的嫌疑啊!陛下您免了他们造反死罪,已是隆恩!太子竟然敢给这些乱臣贼子的家属发放抚恤金和安置费,这是大逆不道,还请陛下废去太子殿下太子之位啊!”
“陛下!那些可都是保家卫国的将士,若非是他们连夜奔袭三百里,我大秦边关就失守了!”
顾星澜急忙道。
“太子妃!你休要胡言,没有调令!没有圣旨!擅自离营,便是谋逆的大罪!”
这时,一直未出言的左相陈锦站了出来,指着顾星澜冷声斥责道。
“陛下!左相所言有理,若无礼法,我大秦何以立足于这天地之间!若是那些将士都可以在没有调令的情况下,擅自离营,那以后谁若是想要造反,岂不是都可以编个理由出兵了!”
“哼!太子殿下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罪,还请陛下重罚!以正我大秦礼法!”
文官们纷纷跟着附和。
我擦!
身为穿越者,秦寿都不需要动脑子,都能大致猜到事情的细节!
肯定是军事紧急,虎头军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赴边关作战,然后几乎都战死了,到论功行赏的时候,这些文官就拿规矩礼法卡着,不让这些将士得到应有的赏赐!
好!
这么玩儿是吧!
不讲理是吧!
本太子现在就让你们知道跟一个穿越者不讲理,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随后,他看向秦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高声道:“呜呜!父皇!儿臣可是大秦的太子啊!根据我大秦礼法,废立储君那是宗人府!那是父皇才有资格管的事情!但这个魏正他不过是太子府属官,这些人也不过是文官而已,他们都敢妄议废立储君之事啊!”
“还请父皇将他们全都夷三族,不然的话,儿臣现在就去太庙!我要撞死在皇爷爷的牌位上!我小时候,皇爷爷还抱过我呢,我让皇爷爷把他们全都带下去,在地下给我做主啊!”
秦寿一边大哭,一边在地上打滚!
我擦!
魏正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情况?
撞死?
这不是我的词吗?
我刚才就想撞柱子了,就是没爬起来,正在蓄力呢,你就要撞太庙了……
那我撞柱子还有谁看?
满朝文武也都傻眼了,太子殿下在说什么?他们不过是想废了他的太子之位而已,太子就要把他们三族都给砍了!
这还是那个废物老六吗?这他娘的是心狠手辣的老六啊!
秦政现在脑袋都大了,他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他防住了魏正,却没防住自己的儿子!
家人们,谁能懂朕现在的心情啊!
“够了!都给朕住口!此事就此打住,如果谁再敢提起此事,朕决不轻饶!都给朕滚!”
秦政一拍御案,起身大声呵斥道,随后便拂袖离去!
陈锦等人哪里还敢再说什么,毕竟,秦寿都把先皇给搬出来了,还在地上打滚,万一真去太庙撞死了,他们这些人可就遗臭万年了!
不过,秦政都走了,他们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于是,便纷纷散去,至于魏正依旧是趴在地上,没人去扶他!
秦寿感觉十分扫兴:“啥意思?这就走了……我刚热身,还没开始发挥呢!”
顾星澜走到秦寿的身边,沉声道:“今天,多谢你了!”
秦寿看着顾星澜道:“夫妻一体,只可惜,这公文终究是没批,不过,说到底,这公文的目的是要钱,我有办法帮你搞到银子。”
“当真?”
顾星澜立刻激动起来!
“必须当真,只是,你要怎么感谢我?”
秦寿挺了挺胸膛,沉声道。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肯定答应你!”
顾星澜拍着胸脯说道。
“和我圆房,有前戏的那种!”
秦寿说道。
“你!”
顾星澜当时就变了脸色,抬手就朝着秦寿的脑袋上招呼,紧接着,她又把手收了回来,沉声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