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又入宫?我父皇他脑子没病吧!不去!”
听到又要入宫,秦寿当时就不乐意了!
大婚之日,不让他好好圆房,把他媳妇儿弄去宫里,刚从宫里出来,虎头军的事也解决了,刚想好怎么哄顾星澜跟他圆房,又要入宫!
这是干啥呢?
溜着他玩儿呢是吗?
他要是再入宫,他就真成了傻逼了!
“哎呦!我的好太子呦,您就别在这个时候耍性子了,您都不知道您这次惹的事有多大啊!左相带着所有的文官都在太和殿跪着呢,狠狠地参了您一本啊!”
陈公公急忙劝道。
“说到底,不就是不想让我当这个太子嘛,我不当了行了吧,你们爱咋咋!”
秦寿冷声道,表示坚决不去。
陈公公见秦寿这边说不通,只能看向顾星澜,道:“太子妃!这次也有您的事,陛下召您二位入宫呢,您看……”
顾星澜一听也有她的事,立刻道:“好!我们现在就入宫!”
“你!”
秦寿瞪大了眼睛看着顾星澜,他算是对他这个媳妇儿无语了!
不愧是镇国侯嫡女啊!
还真是忠君爱国的典范!
虽然不满,但也没办法,毕竟,媳妇儿都入宫了,他留在太子府也没用,只能跟着顾星澜一起入宫!
太和殿!
见到秦寿和顾星澜进来,秦政随手抓起陈锦的奏折,狠狠地朝着秦寿砸了过去!
“混账!瞅瞅你干的好事!”
秦政指着秦寿怒斥道。
秦寿一脸疑惑,这些文官都参了自己什么啊把老皇帝气成这样,不对……自己才当太子第二天,似乎也没干啥事啊!
他从地上捡起奏折,打开扫了一眼,紧接着,便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顾星澜!
“媳妇儿!你是不是真的傻?”
秦寿无语道。
他给顾星澜举了胭脂水粉的例子,她还真就拿银子买了胭脂水粉!
家人们,谁懂啊!
兵部拿一百七十万两白银买了一万七千盒顶级的胭脂水粉,试问,这谁能相信?
别说是陈锦了,自己都接受不了啊!
“你才傻呢!到底是什么事?”
顾星澜狠狠瞪了秦寿一眼,把奏折从他手中抢了过去,看过之后,沉声道:“不是你说买胭脂水粉的吗?”
“我!我只是举个例子啊!”
秦寿都无语了!
“陛下!您听听!是太子让太子妃这么干的!这就是明摆着贪污军饷啊!此事若是传出去,我大秦军规何在!礼法何在!若是人人都效仿,我大秦还不乱了套了!”
“还请陛下立刻废掉太子殿下的储君之位,我大秦决不能落入这等人的手中啊!”
陈锦高呼道。
“陛下!臣等附议!”
文官们紧跟着说道。
咦!
这是还有意外惊喜吗?
他还以为这些人会闹着让他把银子还回去呢,一百七十万两白银他可还不起!
但不让他还银子,还不让他当太子,那可就太完美了!
“你们胡说什么呢!我们什么时候贪污军饷了,这些银子,我们可没……”
顾星澜刚要解释,秦寿拦住了他!
如果当众承认银子都给虎头军将士遗孀了,他们的确是可以洗清贪污军饷的罪名,可银子肯定会被这群人给要回去!
“银子就是我拿的,咋滴吧!”
秦寿直接承认!
嗯!
顾星澜瞪大了眼睛看着秦寿,他居然把责任都拦到了自己身上,这个无耻之徒,这么有担当的吗?
秦政已经被秦寿的回答,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种事能直接承认吗?
你好歹想个理由狡辩一下,只要你狡辩了,理由再扯淡,朕都能勉强给你圆一下,你直接承认,你让朕怎么办!
“陛下!您听到了吧,太子不仅贪污军饷,还如此嚣张狂妄,这就是藐视陛下您的天威啊!还请陛下立刻下旨,将太子贬为庶人,发配宁古塔!”
陈锦指着秦寿,冷声说道。
纳尼!
刚才不是还只废太子之位的吗?
怎么就贬为庶人,还发配宁古塔了!
逮个机会就要弄死老子是吧!
老子只想当个闲王就这么难吗?
好!
那就别怪老子不讲理了!
“哇!父皇啊!儿臣刚才是被这个陈锦气到了才胡说的啊,儿臣心里苦啊!儿臣身为东宫太子,不过是批了几道公文而已,还是兵部的,这个陈锦是左相,是文官之首,他就一直盯着儿臣啊!这不就是越权吗?”
“他逮着机会就要废了儿臣的太子之位啊,现在还想要父皇把儿臣贬为庶人,发配宁古塔啊!宁古塔那是啥地方,那是流放犯人的地方,儿臣这身娇肉贵的,到了那里还不死翘翘啊!”
“他这是要杀了儿臣啊!”
“他不就是看儿臣是太子,他眼红嘛!这太子之位儿臣不要了,还请父皇封陈锦为太子吧!以后我是老六,他是老七!他管你喊父皇,我管他喊七弟啊!”
秦寿哇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顾星澜都被秦寿突然的一嗓子给吓到了,不由后退了两步,秦政还在想着如何保秦寿呢,听到秦寿的大哭,也愣住了!
陈锦比自己都大呢,你让他喊朕父皇,你还让他当老七,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秦寿刚才说的,也不全都是胡话,左相执掌文官,但兵部发生点啥事,他知道的比右相都快,这的确是有问题!
再者说,秦寿和顾星澜拿兵部的银子买胭脂水粉,要参那也是右相和兵部的人参,关文官什么事?
想到这里,秦政看向陈锦,眼中满是审视,陈锦这个老狐狸也立刻意识到自己这事办的的确是欠妥,早知道就让兵部的人来参了!
“陛下!臣惶恐!臣并未插手兵部事务,此事如今已经闹得人尽皆知,臣是担心继续发展下去,会影响到皇室威严,这才……”
陈锦为官多年,自然不会被这么点麻烦给难到,立刻就想到了借口,然而,他话还没说完,秦寿又嗷的一嗓子哭了出来:“呜哇!父皇!您看啊!他还在狡辩!他还在狡辩啊!既然此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他身为大秦左相,不想着把事压下去,反倒是带着这么多人入宫参我!这就是明摆着想把事闹大啊!”
“这太子我不当了!我不当了啊!我现在就去太庙,陈公公,你告诉我我爷爷牌位在哪呢,我用我爷爷的牌位撞死我自己!”
秦寿说着,直接躺地上开始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