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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脱裤子

江随野只觉得手上一麻,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攥着腰带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你……”

不等他说完,阮念安便动作麻利地解开了他的腰带,一把将他的裤子脱到膝盖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季冬宜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差点拍手叫好,心里直呼这姑娘干脆利落,对付自家儿子这头倔驴,就得用这种办法。

江随野躺在床上,浑身僵硬,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紧闭着眼睛,不敢看阮念安,也不敢看季冬宜,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窘迫得无地自容。

阮念安丝毫没有在意他的窘迫,也没有理会季冬宜的心思,她拿起银针,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认真,褪去了所有的温和,只剩下医生的专业与严谨。

她指尖捏着银针,目光精准地落在江随野腿部的穴位上,手腕微微一动,银针便精准地刺入了穴位,手法娴熟,力道恰到好处。

一根、两根、三根……银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江随野的双腿上,排列整齐,精准无误。

阮念安一边扎针,一边轻轻按压着他的腿部肌肉,感受着肌肉的僵硬程度,时不时调整银针的角度和深度,确保针灸的效果。

季冬宜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神紧紧盯着阮念安的动作,脸上满是期待与赞许,她看得出来,阮念安是真的有本事,针灸的手法娴熟老练,比那些军区总院的老中医还要专业。

江随野紧闭着眼睛,起初还有些窘迫和抗拒,可随着银针刺入穴位,一股淡淡的麻痒感顺着腿部蔓延开来,比昨天的感觉更加明显,那种久违的知觉,一点点回到双腿上,让他心头不由得一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阮念安的指尖落在他的腿上,微凉的触感,轻柔却有力的按压,没有丝毫的轻薄与越界,只有纯粹的治疗。

他悄悄睁开眼睛,余光瞥见阮念安的侧脸,她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嘴角紧抿着,神情认真而严肃,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显得格外干净而温柔。

她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他的腿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莫名一颤。

他忽然发现,这个女人,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可疑。

她的眼神很干净,没有丝毫的贪婪与算计,只有对医术的专注,对治病救人的执着。

可一想到她高超得反常的医术,想到她来历不明的身世,想到她带着两个不知生父是谁的孩子,他心底的警惕,又再次提了起来。

阮念安丝毫没有察觉江随野的心思,她依旧专注地进行着针灸治疗,时不时调整银针的位置,还会轻轻按摩他的腿部,帮助疏通气血。

针灸是个费力气的活,尤其是针对江随野这种脊髓损伤、气血淤堵严重的情况,更是需要精准的力道和足够的耐心,短短半个时辰,她的后背就已经被汗水浸湿,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脸颊不断滑落,脸色也微微有些苍白。

她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每一根银针的角度、每一次按压的力道,都小心翼翼,生怕出现一丝差错,影响治疗效果。

对她来说,江随野的治疗,不仅关系到她的工作,关系到初敛的医药费,更关系到一个军人的未来,她不能马虎,也不敢马虎。

又过了半个时辰,针灸终于结束。阮念安轻轻拔出所有的银针,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帮江随野把裤子拉好,系上腰带。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指尖都有些微微发颤,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针灸,她的手臂早已酸痛不已,浑身也被汗水浸透,累得几乎快要站不稳。

“阮医生,辛苦你了,快坐下歇会儿,喝杯水。”季冬宜连忙起身,给阮念安倒了一杯温水,脸上满是心疼与赞许。

江随野躺在床上,看着阮念安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模样,心头莫名有些复杂,有窘迫,有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想说一句谢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别过脸,语气依旧冷淡:“知道了。”

阮念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缓解了喉咙的干涩,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温和:“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江同志,今天的针灸结束了,等会儿我再给你做一次按摩,巩固一下效果,晚上记得敷我昨天给你的草药,坚持下去,你的腿会慢慢好起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江随野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阮念安放下水杯,揉了揉酸痛的手臂,准备给江随野做按摩,她没有注意到,江随野看向她的目光,少了几分之前的警惕与厌恶,多了一丝微妙的探究。

而此时,县城里,季冬宜的堂哥已经安排好了亲信,那人乔装成外乡收山货的路人,不动声色地往沙峪村而去。

六年前被夏犹清死死捂住的真相,正随着这一步暗查,一点点撕开伪装,即将暴露在阳光之下。

夜色渐深,阮念安安顿好两个孩子,轻手轻脚来到江随野房间做睡前按摩。

江随野暗自松了口气,想着针灸都结束了,总不用再脱裤子尴尬了。

谁知阮念安放下药箱,淡淡开口:“这次按摩你得翻过身趴着,把上衣往上撩,腰腹和大腿后侧的肌肉粘连得厉害,必须按透才能活血。”

江随野瞬间僵住,耳尖“唰”地爆红,比白天被扒裤子时还要窘迫。

他攥紧床单,浑身绷得像块石头,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羞耻,张了张嘴想拒绝,却被阮念安专业的眼神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僵硬地翻身,别扭地别过头,连呼吸都变得不自然。

“我先做准备,江同志你也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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