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只手已经从下边伸进她衣裙内,一路摸索向上。
朱颜要被气死,她用力去掐蛮人胳膊,抓红了澹台彧也纹丝不动。
男人嘲笑她:“挠痒痒?”
朱颜开始抽泣:“你先洗澡!”
澹台彧浓眉一挑,眼瞪得溜圆,直愣愣地盯着她,满是不悦。
“朱颜,你当这儿还是你那大晟?你在命令我北漠王?”
朱颜梗着脖子不怕。
上一世她那么恨他,半夜睡觉都拿金簪戳他喉头,这男人也没生过气。
重来一次,她都准备要跟澹台彧过日子了,自然要立规矩。
女人像只扑棱鸟左摇右摆,叫他亲也亲不上,摸也摸不着。
扰得澹台彧心里的火比火盆里的还旺,终于认命起身,砰的一下坐到榻边。
琥珀色的眼眸都是张扬的怒火。
“朱颜,你最好等会儿也这般硬气。”
澹台彧乖乖出门洗漱了,回来竟什么都没穿,水珠湿漉漉地从他蜜色肌肤一路向下,划过胸肌腹肌,落入小腹下的光景……
朱颜的脸红头,惊叫一声:“你你你,你不要脸!”
哪有男子如此粗鄙,竟当着女人的面不着寸缕!
澹台彧嗤笑,带着少年的张扬与成熟男人的魅力,痞里痞气道。
“怕什么?一会儿你就不害羞了。”
朱颜脸颊绯红,身体被遥远的记忆唤醒,双腿打颤,后背不自觉绷成一条线。
上一世结束后,她整整两日没能下榻,那种酸软至今都记忆犹新。
许是觉得她不闹腾了,澹台彧多出些耐性,噙着她的耳垂一路向下,大手在她腰间摩挲。
直到她紧绷的身体软下来,他才在她肩上狠咬一口,撩开长裙,按着她的脖子,开始翻云覆雨。
这次朱颜主动配合,比起上一世少受了许多折磨。
可第二天醒来时,满身的红印依旧让她心烦气恼。
……
上一世,陆闻卿离开漠北后,她又与澹台彧生活了一段时日。
他素日里虽算不上温和,但也是个讲理的人。
她生下城阳后,他也没纳旁人,对她们母女很好,从未叫她们受过一点罪。
若不看他们不尴不尬的关系,他总体算得上是个好郎君。
可唯独在这种事上,他像草原上的野兽,永远不知餍足,除了她不方便的那几日,他几乎日日都要。
即便怀孕时,胎像稳了以后,隔三差五,他也总能寻到理由来一次。
每次都非要把她折腾得浑身发软,下不来地才肯罢休。
朱颜自幼也是读《女戒》,受着礼教长大的,即便是重活一世,也无法接受与一个自己毫不喜欢的人,做得如此火热。
偏她如今要想复仇,能依靠的唯有他,便是心里再怎么不满也只能忍着。
“你们让我进去!”帐外忽然传来陆闻卿撕心裂肺的大喊。
噌——
隔着帐帘,朱颜能听到外面有人拔刀。
“这是王帐,你算个什么东西?还不快滚!”
陆闻卿不退反进,扯起嗓子大喊:“公主别怕,我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