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提?
什么意思?
澹台彧不会真的要封那中原来的破鞋公主为王妃吧!
所有人震惊,司徒瑛气红了眼睛。
众目睽睽下,澹台彧将朱颜抱回王帐。
一时之间,北漠王要册封一个中原女人为焉提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得飞向草原各部。
即将被推上风口浪尖的两人却毫不知情。
澹台彧将朱颜放在床榻上,低头扫到她脚踝,拧眉蹲身,抬手去捉。
朱颜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缩,脚踝碰到榻边的木头,疼得她龇牙。
澹台彧闷笑:“中原女人纸糊的吗?骑个马就弄伤脚?”
他抓住朱颜脚踝,手托住她的脚掌,白皙的脚和他手掌一样大,粉嫩圆润的脚趾不安分地蜷动。
昨夜她双腿缠着他的腰,脚趾也是这样挎在他腰肌上来回碾动,像羽毛似得,挠得他心痒难耐。
此刻想到那场景他还喉咙发烫,燥热的火在腹腔里熊熊燃烧。
澹台彧仰起头紧盯那张莹润的樱桃小口,开开合合得,像是在召唤他呢。
他忍不住,叩住朱颜后脑,将她压下来,自己仰脸凑上前就要品尝。
“王上。”朱颜偏过头,推住他的肩膀,“往后我住哪里?”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澹台彧一怔。
朱颜噘嘴,气恼白了他一眼:“难不成往后你打算日日都去陆闻卿的帐里绑了我来吗?”
澹台彧舒气压下欲火,起身坐到她旁边:“这样不好吗?”
朱颜瞪大双眸,蕴泪看向他:“你这是存心羞辱我吗?”
澹台彧不回话,双手交叠撑在脑后,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他是个多疑的人。
上一世,即便他已经强要了她,却没让她来王帐住,而是派了几人贴身守在她和陆闻卿的帐外,不许陆闻卿近她的身,只是到了他要她的时候才会将她接来王帐。
这一次,就算他愿意她和陆闻卿住在一起,她却是一刻也不想再看到那张伪善的面孔了。
“好。”朱颜脸颊泛红,呼吸凝重,逡巡一圈后,拿起榻边方几上的长刀架在脖子上,“被人污了身子还要和旁人共处一室,与其受此大辱,倒不如一死了之。”
说罢,她手一动刀刃划破皮肤,鲜血瞬间冒出。
当—
澹台彧夺过长刀扔在地上,皱眉盯住她脖子上的伤口。
不深,可鲜血赤红与她白皙的脖颈形成鲜明对比。
他又没说不许她搬来,她闹什么?
简直比草原上最难照顾的小马驹还难伺候!
“搬,我现在就吩咐人去搬!”
他扬手要叫人,朱颜叩住他的手腕,开始变本加厉。
“你那些勇士五大三粗,都是男人,我支应不了,要几个女子留下来照顾。”
“好。”
“你们草原女子都瞧不上我,我要中原人,前几日你攻下的汉人城池,释放汉奴。”
“……好。”
“我既答应入王帐,日后便要出入自由,你不能再让那些人看守我。”
澹台彧双眼微眯,目光瞬间冷下去。
他脾气好的时候看起来好说话,但心里门清。
朱颜忽然察觉到一丝杀意,粗粝的大掌就落到白腻纤细的脖颈上。
“呵……小狐狸在这等着本王。”
“你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