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淑华特地吩咐后厨,做了一大桌丰盛的菜肴。
庆祝柳新月重伤痊愈,以及和李守规成亲的双喜临门。
柳海波越看李守规,越是觉得李守规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女儿。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轻咳两声,吸引了饭桌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守规啊,你虽是柳家的女婿了,但不能在柳家白吃白喝,得为柳家做出贡献才行。”
李淑华不满地道:“守规才刚来,提什么贡献不贡献的,能让新月伤势痊愈,就已经是最大的贡献了。”
李守规放下筷子,笑着道:“娘,不打紧的,岳丈说的其实也有道理,不知要做什么贡献?”
柳海波道:“柳家的诸多生意之中,有一项是酿酒坊,不久前酿制出了一千坛青灵酒,这可是用青灵草酿制出的好酒,蕴含灵气,喝了对修行人大有裨益。
可惜青灵酒价格不菲,导致这批酒一直囤积在酒窖里。
正好烈火门的一位炼气五层的长老祝烈,几年前在云林镇扩张势力,成立了一个堂口,叫做云林堂。
柳家一直想要将酒水生意做到烈火门,不如就由你去云林堂,将酒水卖给他们如何?”
烈火门只是一个小型门派。
是以祝烈只有炼气五层,就足以担任长老,并且兼任云林堂的堂主。
李淑华面色一变,连连摇头:“不可不可,那祝烈可是炼气五层的强者,且脾气暴躁。
守规上门找祝烈做生意,万一惹得祝烈不高兴,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柳新月皱眉道:“娘亲说的没错,就算是我全盛时期,也不是祝烈对手,让李守规去找祝烈做生意,万一说错了什么话……总之,实在是不妥。”
柳海波轻蔑地道:“只是去找祝烈做生意,又不是找祝烈斗法,这都不敢去,那还有什么敢做能做的?”
李守规觉得有些好笑,看来柳海波这个便宜老丈人,是在故意给自己挖坑了。
也罢, 就给柳海波一点小小的震撼,把青灵酒全卖出去吧。
“不就是去烈火门做生意吗,我看也没什么难的,包在我身上了。”
他拿着筷子快速扒拉了几口饭后,就自信地出去了。
李淑华埋怨道:“那祝烈可不是好相与的,我看你是故意给守规使绊子,要是守规因此受伤,我可跟你没完。”
柳海波哼道:“想做我柳家的女婿,可没那么容易,只要李守规能卖出一百坛……不,能卖出去五十坛,我就认可他这个女婿!”
柳新月无语地摇了摇头。
这样也好,等李守规在祝烈那里碰一鼻子灰,就知道柳家的女婿不好做了,说不定就会主动和自己分开了。
而且,祝烈看在柳家的面子上,应该不会真的伤到李守规。
……
李家。
自从昨天被李守规当众驳斥了面子之后,李嘉良父子睡了一觉醒过来,依旧一肚子火。
“这个混账,我可是未来的天隐宗掌门亲传弟子,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杂役,竟然敢这么对我,等回到了天隐宗,我绝不会放过他!”
李羽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愤愤不已。
“咔嚓”一声,整个桌子化为齑粉。
李嘉良同样一肚子火,阴沉着脸道:“与柳家合作,对李家的生意大有好处,李守规这个孽畜,竟然敢真的脱离李家。
如此一来,李家和柳家的合作也就告吹了,气死我了!”
李羽承摸着下巴,突然计上心来:“我记得,李守规这小杂种以前有个叫做白萱的朋友,他俩经常一起去山里采摘草药。
如果抓住白萱,要挟李守规的话,李守规只能乖乖撮合李家和柳家合作。”
“好主意,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办了。”
李嘉良眼睛一亮,哈哈大笑。
……
李守规离开柳家后,前往了烈火门在云林镇的堂口。
“守规哥哥,真的是你?”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忽然一个惊喜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李守规转身看去。
一名美丽清纯的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街道上,正惊喜地看着自己。
她纤细的身躯背着一个竹篓,里面放着一些刚摘下不久的药草。
朴实无华的衣裙上,还沾着些泥土。
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美丽的容颜,以及出众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