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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不圆房,我一胎三宝嫁绝嗣大佬
月影翩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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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医院采血室内。
“不能再抽了,她都晕过去了!再抽下去会死人的!”小护士急道。
病床边,一个老太婆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这才抽了多少?没事,死了算我的,一会儿我把她弄醒,你继续抽!”
小护士摇摇头离开。
陆青禾是被耳朵上传来的剧痛疼醒的。
伴随着尖锐的耳鸣,她猛地掀开了眼皮。
廉价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陈旧发霉的被子,掉了漆的铁架床,石灰墙,水泥地……
还有一个肥硕的老虔婆,正拽着她的耳朵拧麻花!
好家伙!
她,末世苟了三年的陆青禾,因为队友背叛惨死在丧尸嘴里,一睁眼,竟然重生到了八十年代?!
“废物东西!装什么死!”老虔婆另一只手狠狠戳着她的太阳穴,“就你这二两血值点钱,多卖点,老老实实伺候着老娘,不然我就让学军休了你!反正我儿子跟映红在部队早就——”
话音未落。
咔嚓——
老太婆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低头,看见自己那只拧耳朵的手,被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徒手拧了个弯!
竟然……断了?!
“啊——!!”杀猪般的嚎叫响起。
陆青禾坐起身,面无表情地甩了甩发麻的胳膊,努力消化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原主和她同名同姓,是三个孩子的母亲。
丈夫王学军是名军人,新婚第二天就火急火燎地奔赴部队了,顺手还把寡嫂和大侄子也打包捎上了,美其名曰,“长嫂如母,孤儿寡母必须特殊照顾!”
实际上人家早就两房并一房,嫂子变新娘!
在部队有寡嫂给他暖被窝,哪里还记得家里这个黄脸婆?
五年了,原主一个人吭哧吭哧拉扯三个孩子,丈夫的津贴是一分也没见着,还要被恶婆婆逼着卖血换钱!
生产队的驴见了,都得竖起拇老哥,“姐妹,论惨,你是这个。”
这不,原主今天格外卖命,抽了三管血后就噶了。
于是她来接班了……
“你个遭瘟的贱蹄子,你反了天了,竟然敢打老娘?!”
刘金花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呼哧带喘地扑上来就要扯头花。
陆青禾眼皮都懒得抬,轻飘飘侧身一躲,在她扑空的瞬间,抬脚,精准地踹向她两腿之间那坨肥肉!
“嗷——!”刘金花捂着裤裆惨叫。
陆青禾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往旁边铁桌角上一带。
“呃——啊!”
刘金花胸前那坨老面馒头直接被挤压变形,疼得她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陆青禾把人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
太不经揍了。
她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这老货这会儿就是一具尸体了。
刘金花瘫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啊啊啊,杀千刀的啊!疼死老娘了!救命啊!杀人啦!媳妇杀婆婆啦!”
一群白大褂和看热闹的人闻声涌了进来。
“怎么了这是?!”
刘金花指着陆青禾,声音都劈叉了,“救命啊大夫!你们快把她抓起来!这个恶毒媳妇,她把我手拧断了!还踢我……踢我那儿!”
众人的目光这才落到陆青禾身上。
只见她身子恰到好处地一软,整个人软软地跌坐回病床上,脸色惨白。
露出的手臂上面全是针眼,还有好几片被掐得红紫的痕迹。
她怯生生道,“娘,您说什么呢,我哪有力气把您的手拧断啊……明明是您打我的时候劲儿使大了,把自己手给折了……”
“您说我踢您,我踢您哪了?要不您让大家伙儿看看伤处?”
刘金花一噎。
看?怎么看?
当众给大伙儿参观她老腚上的淤青?
陆青禾继续火上浇油,“娘,别生气了,您要是嫌我卖血卖得少,那、那我再去抽……”
说罢,两行清泪恰到好处滚下来,还颤巍巍想站起来。
旁边的小护士一把将她按了回去,“够了!这位大娘,刚才就跟您说过了,您儿媳妇这情况,再抽真要出人命了!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围观群众的眼神也变了。
这老太太少说也有一百五十斤,一身膘油光水滑,嚎起丧来中气十足。
再看看那小媳妇,瘦得跟纸糊的似的,风大点儿都能当风筝给放了。
谁欺负谁,不是明摆着吗?
“老太太,你这可不对啊!儿媳妇都瘦成麻杆了,还逼她卖血呢?你这心是秤砣做的吧?”
“就是,这哪是婆婆,根本就是个活阎王!”
议论声此起彼伏。
八十年代民风淳朴,最见不得这种欺负老实人的戏码。
刘金花急得满头大汗,裤裆不知为何越来越疼。
陆青禾那一脚用了巧劲,当时不显,后劲却足。
她捂着屁股“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陆青禾压低声音,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娘,您一直捂着屁股,别是您守寡多年,想男人想出什么脏病了吧?要不让医生给你瞧瞧?”
这话一落,现场的沉默震耳欲聋。
所有人齐刷刷盯着刘金花的裤裆,眼神从“哦~原来如此”到“噫~真不讲究”。
“你!你放你娘的狗臭屁——!!”
刘金花气得七窍生烟,眼珠子一凸,两眼一翻,竟然晕了过去。
“哎呀!老太太气晕了!”
陆青禾赶紧上前,一副孝顺儿媳的模样,“娘!您可别吓我!我这就带您回家!”
手上却半点不客气,拽着刘金花那条受伤的胳膊,半拖半扛地往外挪。
……
她凭着记忆,把刘金花拖回了黄花村。
一路上那叫一个万众瞩目。
陆青禾像个鹌鹑似的缩着脖子抹泪,“……俺娘身子不舒坦,刚从县里瞧病回来,走不动道了……”
一番话,配上她这弱不经风的小身板,引的村民们一阵唏嘘。
王家媳妇过的啥日子,谁心里没杆秤?
刘金花那老货肯定又在作妖!作践媳妇没个够!
陆青禾脸上一副逆来顺受的苦相,在一片同情的目光中挪回了自己家。
天色已经擦黑。
三间土坯房,院墙塌了一半。
说来也可笑,这房子还是原主她娘当年的陪嫁呢,她娘要是地下有知,自己的心头肉就是在这里被磋磨死了,怕是棺材板都得掀飞了。
陆青禾把刘金花往堂屋里一扔,刚直起身喘口气,就听见细碎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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