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溪愣了愣,杏眸瞪得浑圆。
高门府邸丫鬟怎能这般不要脸面?
看着绿窈得意的神情,桃溪白皙的脸颊泛起涨红,嘴巴一张又立刻紧闭,胸浦抖动厉害,明显是气的急了。
她抬起头,像个野猫般直勾勾看向谢锦淮。
谢锦淮只她扫了一眼,默不作声。
桃溪抿了抿嘴,见男人没有出言之意只好道:“原来康嬷嬷的教的规矩是比不过绿窃窈姑娘的。”
桃溪抿了抿嘴,见男人没有出言之意只好道:“原来康嬷嬷的教的规矩是比不过绿窃窈姑娘的。”
这话一出,谢锦淮眼皮微微一动。
绿窈是老夫人身边的红人不错,可康嬷嬷可跟了老夫人大半辈子,那是比心腹还得脸面和信任的存在。
这话倒是说的漂亮。
跟之前桃溪在他的面前的表现截然不同。
绿窈脸色一变。
她可万万不想得罪康嬷嬷。
一张脸急得带红:“此事与康嬷嬷何干?分明是你这贱人不守规矩……”
说话太不中听,桃溪沉星般的眼眸微闪,镇定开口。
“康嬷嬷是老夫人指给我教规矩的,如今绿窈姐姐又说我没规矩,这不是在说康嬷嬷教的不好么?”
她声音软,却盈满笃定。
绿窈明显慌了。
而桃溪未曾就此住口。
一张美人面恰带好处的疑惑,转头看向了谢锦淮。
“奴家亦从前未曾见识过大户人家,大爷,莫非大户人家的规矩都是要无缘无故学两遍的吗?”
谢锦淮想起方才在屋中见到桃溪冻红的手,心中明了。
怕是桃溪一早就来请安,却被绿窈故意刁难。
他目光刀锋般撇向绿窈,眼底已挂了冷笑。
“你好大的胆子,一介奴才欺上瞒下,来人,拖下去。”
绿窈咕咚一声,心坠寒窟。
她想抓谢锦淮的衣摆又不敢,只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大爷,奴婢没有,您别听她胡说八道,这贱人就是在挑拨离——唔……”
两个小厮立马冲上前一把捂住绿窈的嘴,硬生生把她拖走。
要教人规矩的人反被拖下去被教规矩,桃溪看着可真解气。
可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忽而,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淡淡的檀香传入鼻息。
手指细长却苍劲有力,掐的她下巴死死的。
略略的疼痛让桃溪蹙了眉,眼眸凝着不安,对上谢锦淮那双深邃凤眸。
“你倒是有点意思。”
说罢,他手指一松,意味深长的看了桃溪一眼,转身离开。
看着谢锦淮的背影,桃溪心头狂跳。
大爷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不容她多想,丫鬟就请她先回了院子。
原是没有召见,像她这样身份的通房,是不能随意走动的。
小院门开,两道身影扑了过来。
“娘!”
一整晚没见到桃溪,两个孩子急切的扑进她怀里,眼底是因陌生环境而泛滥的不安。
桃溪感受幼儿的依赖,一瞬心间酸软,她将孩子揽入怀中。
“娘,你昨晚去哪儿了?豆子好想你。”
“娘,桃子也想你,可他们都不让我们去找你。”
桃丫抱住桃溪的脖子,水汪汪的眼睛含着泪。
这么小的孩子虽说在这儿呆了今天,可头一次没娘夜里陪着,会有多怕,桃溪也是清楚的。
正因如此,才更心疼。
若丈夫没死……
桃溪心一疼。
想到谢淮安离开时候的眼神,更不知他今晚要怎么跟自己算账,眼眶微微发酸。
桃溪慌忙将头撇向一边。
她不能哭,只是更用力将孩抱紧怀中,左右总能熬过去的。
为了孩子,她什么都不怕。
“豆子,你是哥哥,娘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的照顾桃丫。”
拉住六岁的秦时,桃溪面容坚定的叮嘱。
秦时慌忙点头。
桃溪又看向桃丫。
粉雕玉琢的小女儿,乖巧得让人心疼。
她细细的抚摸着孩子的小脸蛋。
“桃丫,你要乖乖的听哥哥的话,这是大户人家,要守规矩。”
桃丫点头,哭着小奶音:“娘,我不喜欢这里,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很快的。”
桃溪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肚子。
如果她肚皮争气,或许一年就能拿了五百两离开。
到时候回了老家,先买几亩上好的水田,再买一头耕牛,漏风的屋子也好好的修葺一番.
母子三人此后便能和和美美的活着。
桃溪安抚了孩子,拥着他们,疲惫袭来,很快就睡着了。
模模糊糊中,她是被银秀给推醒的。
“桃溪姑娘醒一醒,晚上了,您该去大爷那边了。”
丫鬟轻摇着睡梦中的桃溪。
她睫毛微颤,缓缓正好,眼目含波。
又该去了?
桃溪心里一跳,虽不情愿,但扔整理了头面跟着银秀去了。
屋里的炭火燃烧的足,谢锦淮已沐浴过。
半干未干的头发垂下颗颗晶莹的水珠,浸透的里衣透出饱满的胸肌和坚硬的腹肌。
见到桃溪垂着头进来了,他随意扔了手里的绢花手帕。
“安置吧!”
桃溪只看了一眼脸就红了。
她脚步轻缓的上前,伸出了手。
虽已有了一夜,可当她的手指落在里衣的系带,感受到炙热的体温,仍然控制不住的颤抖。
谢锦淮只觉太慢。
女人手指星星点点的温柔碰触,扰人的痒。
他干脆一把掐起桃溪纤细的腰,按住她的脊背压在了蓬松的棉被上。
桃溪下意识挣扎,却得来男人粗重的喘息。
“别动!”
谢锦淮喷洒的气息就像是冬日里一把放肆的野火,略略的沾染并引发骨子里的颤栗。
桃溪难耐的呜咽,柔软的腻白硬是被可怜的逼出了红。
她屈辱的张手往前爬,谢锦淮不耐的对着她的臀一扇。
清脆的一声让她心中顿感屈辱,却也断了反抗的动作。
夜色在时间的流逝里摇啊摇,好像无止无尽,永不停歇。
桃溪觉得自己好像融化了,又好像重新被揉成了一团鲜嫩的桃,榨出了甜美的汁。
天终于亮了!
今晚的谢锦淮比前一晚更加直接粗鲁,整整七次。
桃溪的骨头都要碎了,四肢绵软的套上衣服,两只腿在地面上颤动不已。
谢锦淮下了塌。
他背对着她,眼神都未曾给一个。
藏青色的袍服一丝不苟,玉面青冠,透着清冷俊逸。
他踏步往外走,迈出门槛时却突然又侧眸,神情冷淡。
“便是谢府的狗,犯了错也是谢府来处置,还轮不到外人来置喙。”
桃溪愣住一秒,才反应这是在敲打她昨日坑绿窈的事。
她便低垂下毛,声音也轻得像一片雪花。
“奴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