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禽兽不如啊!”
“我——靠!”
商应淮浑身一个激灵,桃花眼瞪得溜圆。
“转过去!”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在包间内骤然响起。
陆宴清眼神如刀刃般射向商应淮和杨绍。
杨绍立刻转身面对着墙壁,恨不得连耳朵也捂上。
商应淮咧着嘴笑起来,慢悠悠背过身,眼里写满了“服气”二字。
“陆六!陆六爷!”
他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陆晏清,叹道:
“您这睚眦必报、锱铢必较的狗脾气,真他妈是刻在骨子里,一丁点儿没变啊!”
他指着屏幕,又指指陆晏清,笑得肩膀直抖。
“人温医生,不过就是给你来了一针镇定剂,你伤了人家的手还不够解气?”
“现在,你特么还要把人弄到眼皮子底下,把她看了你狼狈样的……再看回来?”
“陆晏清,你丫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陆晏清身体后仰,双腿交叠搭在桌沿,点了根烟。
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
商应淮退开一点,上下打量着陆晏清那张完美无瑕的侧脸。
摇头晃脑,啧啧有声:
“真他妈活该你单身!”
“这么个我见犹怜的大美人儿落到你手里,你不说趁机好好‘怜香惜玉’一番,净琢磨这些阴湿变态的报复手段!”
“妈的,禽兽!”
“禽兽不如啊!”
他话音刚落,就见屏幕里的温遇忽然狠狠一口咬在了自己的小臂上!
牙齿深深陷入皮肉,直到流血了也没松开。
商应淮眉头拧成了疙瘩,低声骂了一句:
“操!季明寒那孙子到底给她下了多少药?”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依旧没什么表情的陆晏清,语气严肃了几分:
“陆六,差不多得了啊。”
“戏看到这份上,够本了。再下去,别真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
他顿了顿,见陆晏清无动于衷,又继续道:
“说到底,人温医生那天晚上,是为了让你别被药烧死,才给你打的那一针。”
“甭管方式让你多不痛快,动机总是好的吧?算是……对你有‘缓解之恩’?”
商应淮“啧”了一声。
身体往后一靠,双手抱胸,桃花眼里带着明显的不认同:
“你现在这么弄,算怎么回事?以恩报怨?”
“还是对一个女人用这种下三滥的局?陆六,这可不地道。”
空气凝滞。
一旁的杨绍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心里却在叹气:商少啊,您是第一天认识陆总吗?
他要弄死的人,可不管男女老少。
陆晏清弹了弹烟灰,薄唇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谁定义的恩?”
他抬眼看向屏幕上正承受煎熬的女人,慢条斯理道:
“在我看来,那只是一场,未经我允许的……冒犯。”
“而我,从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冒犯。”
商应淮背脊发寒,知道这疯子的偏执劲儿又上来了,劝是劝不动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狠狠啐了一口:
“妈的,疯子!活该你孤独终老!”
陆晏清吐了口烟圈,黑眸微眯。
监控画面里,疼痛似乎让温遇回复了些许清明。
她强撑着坐起来,想下床。
然而脚刚着地,身体就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再次跌在床上。
温遇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的望着天花板,手指胡乱地拉扯着针织衫的下摆。
却因为脱力和情欲的折磨而徒劳无功。
只能将柔软的布料揉 搓得一团皱,勾勒出底下纤细腰肢不安扭动的弧线。
双腿也无意识地互相磨蹭,脚趾难耐地蜷缩着。
整个画面充满了情欲张力。
陆晏清叼着烟,目光牢牢锁定在温遇因为情欲和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破碎的呻吟从音箱里传来,勾人射魄……
陆晏清眼神渐渐暗沉了下去,如同最深的海沟,翻涌起幽暗难辨的波涛。
性感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瞬。
眼看着,温遇就要撕扯着脱下上衣了,陆晏清蹭的一下站起了身。
“关了。”
命令响起。
一直静立在阴影里的杨绍立刻切断了投影信号。
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商应淮以为他是打算放过温遇了,正准备说上去看看,叫个医生什么的。
谁知陆晏清先他一步将桌上的房卡拿了起来。
商应淮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陆晏清已经迈开长腿走了出去。
“喂!陆六!你干嘛去?”
商应淮在后面喊了一声,心里隐约有了猜测,却又觉得不可思议。
等追出去,人已经进了电梯。
……
顶层,总统套房。
陆晏清用房卡刷开门。
一进去便听见了甜腻的呻吟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冷香。
温遇并没有躺在床上。
她摔落在地毯上,上衣被她拉扯着脱了下来,身体蜷缩着,不住地颤抖。
刚才那点自残带来的疼痛,在汹涌的药力面前,已经杯水车薪。
听到开门声,她艰难抬起头。
此刻的温遇,长发凌乱,衣衫不整。
那张总是清冷疏离的脸上,布满了情欲蒸腾出的潮红和汗水。
平日里清澈高冷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涣散而迷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痛苦。
反差强烈得……惊人。
“……谁?”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
陆晏清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
他一步步走近。
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他垂眸,看着地上如同受伤小兽般瑟瑟发抖的女人。
“难受?”
陆晏清蹲下身,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滚烫的脸颊。
男人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温遇浑身一颤。
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呜……好凉……”
体内的火焰烧得她神智模糊,身体本能地渴望靠近任何一丝凉意。
陆晏清眼底的幽光流转,带着审视,也带着几分兴味。
原来,剥开那层冷静自持的外壳,里面是这样的。
他指尖微微一动,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抽离。
可惜。
这模样,是因为药物。
没意思。
陆晏清直接伸出双臂,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怀中温软的身体因药效难耐地扭动,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他微凉的颈侧。
忽然,她仰起头,滚烫的唇精准地印上他的喉结。
湿软,滚烫,带着细微的颤。
陆晏清脚步猝然顿住!
凶悍的欲火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瞬间烧断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