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嫂发难
疤哥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连看都不敢再看涂远一眼,直接冲出了包厢。
包厢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柳如烟看着涂远,眼中充满了痴迷。
她知道,她爱上的这个男人,是真的狠。
而涂远,却只是淡淡地拍了拍手,重新回到柳如烟身边坐下。
他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如烟姐,我们继续。”涂远看向柳如烟,脸上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柳如烟心头一颤,感觉自己完全被涂远掌控。
【天哪,他怎么能这么帅!这么有男人味!】
【宋寡妇算什么?只有我,才配得上他!】
她一把抱住涂远,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小冤家,今晚你可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涂远感受到柳如烟柔软的身体,和她内心澎湃的激情。
他知道,柳如烟此刻已经被他彻底征服。
而这,正是他获取黑金会深层情报的好机会。
他轻轻拍了拍柳如烟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如烟姐,听说那批文物最近很难运出去?”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头看向涂远,眼中带着一丝警惕。
“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小子,果然是在打探这批货的消息!】
【他到底想干什么?】
【宋寡妇,是不是真的派他来监视我?】
涂远看到了柳如烟内心的疑虑和不信任。
他知道,他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
“我只是听宋夫人提过一嘴。”涂远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她好像很为这批货的事情头疼,所以才让我这个‘特别助理’去处理。”
“我这不是想替她分忧,也替自己立功吗?”
【替她分忧?】
【替自己立功?】
【他这是在讨好宋寡妇吗?】
柳如烟的醋意再次涌上心头。
但随即,她又想到了涂远刚才的狠辣手段。
如果他真的能把那批货运出去,那他在黑金会里的地位,可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哼,宋寡妇的麻烦,你去解决就好了,关我什么事。”柳如烟嘴硬道。
【这小子这么有本事,如果能把那批货运出去,那她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
【到时候,说不定我就能借他的势,在黑金会里再提升一下地位!】
【不过,我得让他知道,他能有这机会,是我给他的。】
涂远心里暗笑,柳如烟果然是个精明的女人。
她嘴上说着不关心,心里却已经盘算着如何利用他了。
“如烟姐,你知道这批货的运输,有什么特别的难处吗?”涂远接着问。
他语气诚恳,仿佛真的只是在向她请教。
柳如烟看着涂远认真的眼神,心里顿时软了几分。
【算了,看在他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就给他指点一下。】
【也让宋寡妇知道,这小子,可是我的人!】
“难处大了去了!”柳如烟凑近涂远,压低声音说道,“最近海关换了一个新的主管,背景硬得很,谁的面子都不给。”
“而且,道上的几股势力,都想从中分一杯羹,都在盯着这批货。尤其是那个‘眼镜蛇’,他一直跟宋寡君不对付。”
“他们都想趁着黑金会现在青黄不接的时候,搞出点事情来。”
涂远闻言,心里豁然开朗。
海关主管,眼镜蛇。
这些信息,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知道,这批珍稀文物,不仅仅是宋婉君的私人财产,更是黑金会未来一段时间的重要命脉。
而他,必须在这场风暴中,找到账本的线索,并成功完成任务。
“如烟姐,这些消息对我太重要了。”涂远真诚地说道,“回头我帮你把这批货顺利运出去,一定好好报答你。”
【报答?怎么报答?】
【以身相许吗?】
【我等着呢,小冤家!】
柳如烟看着涂远,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魅惑。
她知道,她已经牢牢地抓住了这个男人。
而涂远,心里却在冷笑。
报答?他会“报答”她,但方式,绝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这批文物,就是他撬开黑金会秘密的杠杆。
而眼镜蛇这个新出现的势力,或许,能给他带来新的转机。
他看着柳如烟娇艳的脸庞,眼神深邃。
今晚,他不仅仅是来查岗的,更是来布下一张,更大,更深的网。
“涂远,你可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啊。”
宋婉君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让涂远的心头猛地一跳。
他刚从极乐天回到别墅,还没来得及换下身上沾染了酒气的衬衫,就被管家告知宋婉君在书房等他。
书房内,檀香袅袅,宋婉君穿着一件素色的真丝睡袍,半倚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涂远。
【这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刚杀了张大富的威风,又在我的地盘打了赵泰的人。】
【他是想证明给我看,他有多能打,还是想激怒我,让我对他彻底失去耐心?】
【不过,这样的男人,倒是有点意思。】
涂远不动声色地走上前,距离宋婉君三步之遥停下。
宋婉君虽然嘴上带着责备,但内心的声音却充满了玩味和审视。
他知道,自己昨晚在极乐天暴打疤哥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宋婉君的耳朵里。
甚至可能,她早就通过她的眼线,知晓了一切。
“宋夫人说的是哪件事?”涂远语气平静,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
他知道,在宋婉君面前,越是故作姿态,越容易被她看穿。
只有以不变应万变,才能让她捉摸不透。
“你说呢?”宋婉君轻抿一口红酒,目光灼灼地盯着涂远。
她的眼神就像两把刀子,试图剖开涂远的内心。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面对我的质问,会如何应对。】
【是装傻充愣?还是负隅顽抗?】
【亦或是,他会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
涂远的心中闪过一丝冷笑。
宋婉君的这种审视,在他眼中,不过是垂死挣扎前的最后挣扎。
“如果是指疤哥的事情,”涂远坦然地说道,“那只能说,他不长眼,在如烟姐的场子里挑衅。”
“我只是替如烟姐,清理了一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