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醋意横生
涂远揉了揉眉心,知道今晚是躲不过去了。
他现在需要柳如烟的帮助,毕竟她跟宋夫人是闺蜜,知道一些宋夫人身边不为人知的消息。
而且,维持好和柳如烟的关系,也是他卧底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行,如烟姐说了算。”涂远笑着说道,“今晚,我一定去极乐天报道。”
“这还差不多!”柳如烟的声音这才满意了一些,“记住,不许放我鸽子!”
挂断电话,涂远看向手中的资料。
码头仓库,珍稀文物,走私路线……
他知道,这批货的运输,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
而今晚去极乐天,或许能从柳如烟那里,探听到一些宋夫人这批货的深层信息。
晚八点,极乐天顶层,VIP包厢。
涂远推门而入,包厢内灯光昏暗,弥漫着酒气和香水味。
柳如烟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紧身旗袍,领口开到恰到好处,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她半倚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对着他笑得风情万种。
除了柳如烟,包厢里还有几个打扮时髦的男女,但他们明显只是陪衬,正低声聊着天。
“小冤家,可算来了!”柳如烟招了招手,示意涂远过去。
涂远走到柳如烟身边,刚一坐下,柳如烟便将身体靠了过来。
她身上那股幽冷的香水味瞬间袭来,带着一股醉人的魅惑。
“这几天,可把姐姐我冷落坏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手指轻轻在涂远胸口画着圈。
【哼,臭小子,看我不把你这几天欠我的,都讨回来!】
【今晚,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力气去想那个宋寡妇!】
涂远感受到柳如烟强烈的占有欲和醋意,心里哭笑不得。
他一边安抚着柳如烟,一边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包厢内的其他人。
这些人,都是极乐天和黑金会周边的一些小角色,看起来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如烟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涂远凑到柳如烟耳边,低声说道,“宋夫人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交代下来的事情,我敢马虎吗?”
“她要是生气了,我的小命可就没了。”
柳如烟闻言,身子微微一僵。
【小命没了?哼,要是真没了,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死!】
【不过,他这么说,倒是让我不好继续发火了。】
【宋寡妇的狠辣,我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她虽然内心不满,但涂远搬出了宋婉君,让她一时也无法反驳。
“哼,就你理由多!”柳如烟白了他一眼,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
她给自己和涂远倒了一杯酒:“喝吧,今晚姐姐陪你,不醉不归!”
【我倒要看看,你喝醉了,还会不会只想着那个宋寡妇。】
【如果敢叫她的名字,我今晚就让你好看!】
涂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知道,今晚柳如烟的“查岗”,才刚刚开始。
而他,还得在这位娇艳狐狸的醋意中,找到他需要的信息。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皮衣,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阴鸷。
他一进门,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柳如烟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疤哥,你怎么来了?”柳如烟问道。
疤哥没有理会柳如烟,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涂远身上。
“听说,宋夫人身边,最近多了个很能打的小子?”
疤哥的声音粗犷,带着一丝挑衅。
【妈的,就是这小子,害得张大富那个废物一夜之间倾家荡产!】
【我还听说,他好像知道那批货的底细?】
【宋寡妇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把这种货色放在身边,还让他接触那么重要的事。】
涂远听着疤哥内心的想法,心里一沉。
果然,黑金会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而他这个“特别助理”的身份,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你是什么人?”涂远没有等柳如烟开口,直接迎上了疤哥的目光。
疤哥冷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种新来的毛头小子,最好别太张扬。”
“黑金会的水深得很,别淹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柳如烟脸色一变,刚想开口训斥疤哥,涂远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出声。
他站起身,走到疤哥面前,两人距离不足一尺。
疤哥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警惕。
“我张不张扬,轮不到你来教训。”涂远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带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冷意。
“我只知道,挡我路的人,都会死。”
【这小子,眼神好狠!】
【不过,我疤虎也不是吃素的!】
【他知道那批货的秘密,我今天必须把他嘴巴撬开!】
疤哥心里思绪翻涌,表面却依然强硬。
他刚想开口反击,涂远的右手却突然伸出,快如闪电。
他一把抓住疤哥的衣领,猛地将他提了起来!
疤哥没想到涂远会突然动手,更没想到他一个看起来身形并不壮硕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他双脚离地,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都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柳如烟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但随即又被一丝狂热所取代。
【哈,这才是我的小狼狗!就是这么野,这么狂!】
【宋寡妇,你不是看上他了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人,你抢不走!】
“你最好给我放手!”疤哥艰难地说道,他的脚在空中乱蹬。
涂远却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他的目光冰冷而锐利,仿佛要将疤哥撕裂。
“再说一遍。”涂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杀意,“谁是毛头小子?”
“谁会淹死,不知道怎么死的?”
疤哥被涂远的气势完全压制,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了他。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敢在这里,在极乐天,当着柳如烟的面,把他活活掐死。
“我……我错了……”疤哥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涂……涂爷……放手……”
涂远冷哼一声,猛地一甩手。
疤哥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甩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
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涂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