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拖拉机太颠了！四哥被撩的差点翻车
铁军手里那根烟还没抽完。
男人站在院门口，烟头红点在晨雾里一闪一闪。
周铁军盯着刘大勇那辆突突响的拖拉机，眉心拧得很紧。
“带她去黑市？”周铁军走到车头前，大手拍在生锈的铁皮盖上，震的上面的黄泥扑簌簌往下掉，“老四，你存的什么心思？”
刘大勇单手扶着方向盘，脖子上的抹布甩了一圈：“大哥，弟妹想做衣服。村里供销社那点烂棉布，小五穿了身上起红疹。我带她去镇上弄点港货，你别拦路。”
【大哥心疼了。疼也没用，今天这人老子带定了。这女人昨晚在后院撩大哥的事，老子可记着的。】
夏之瑶站在台阶上，手里拎着个洗的发白的挎包。
听着脑子里那道跳脱的声音，眼神在刘大勇肩膀上扫过。
刘大勇常年开车，肩膀宽阔，背心勒出的肌肉线条非常硬朗。
“大哥，我去去就回。”夏之瑶走下来，没等周铁军伸手拉她，直接跨到了拖拉机旁边。
刘大勇跳下车。
刘大勇个子比周铁军稍微矮一点点，但浑身透着股泥里滚出来的混不吝。
刘大勇走到夏之瑶身后，右手虚扶在她的后腰位置。
“上来。”刘大勇拍拍驾驶座后面的铁皮台阶，“坐稳了，镇上的路没修好，颠着你我不赔。”
夏之瑶踩着轮胎爬上去。
刘大勇没去扶她的手，而是突然伸手捞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一把。
夏之瑶身子一轻，后背撞在刘大勇的胸口。
那是硬邦邦的肌肉，带着刺鼻的柴油和汗味。
【这腰真细。想把她按在后斗那堆草席子里。】
夏之瑶稳住重心，坐在了驾驶座后面的一块窄垫子上。
周铁军盯着刘大勇的手，烟头被捏烂在掌心里：“早点回来。要是少了一根头发，老四，你知道后果。”
刘大勇应了一声，翻身上了驾驶座。
柴油机的轰鸣声瞬间拔高，黑烟散开。
拖拉机猛地一蹿，出了周家大院。
出了村子，路两旁全是过人高的苞米地。
刘大勇开得很猛。
拖拉机在满是牛车轱辘印的泥路上狂奔，铁皮车身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刘大勇，你开慢点！”夏之瑶两只手死死抠住座下的铁板。
刘大勇回头，汗水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
眼里带着光：“慢不了！这时候粮站交粮的车多，不抢头排进不去黑市！”
【慢？老子偏不开慢。不颠一下，你怎么肯抓老子的腰。】
夏之瑶听着刘大勇内心里的坏水，冷哼一声。前方是一个干涸的河滩，路面上全是碗口大的圆石。
刘大勇没松油门，反而又踩了一脚。
拖拉机车头猛地向上扬起。
“呀！”夏之瑶屁股离了座。
车身落地的瞬间，一股巨大的惯性把她整个人往前甩。
夏之瑶没能扣住铁板，上半身撞在了刘大勇的脊背上。
她的胸口撞在刘大勇的背部肌肉上，撞的发闷。
刘大勇由于剧烈震动，背部肌肉正处于紧绷状态。
刘大勇呼吸猛地沉了一下。
【撞上来了。真软。】
刘大勇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反手向后一捞。
刘大勇的大手按在夏之瑶的大腿上，用力一压，把她按回了垫子上。
他的掌心很烫，手指由于常年干体力活，长满硬茧，掐得夏之瑶皮肉生疼。
“让你抓紧，没听见？”刘大勇声音低哑。
夏之瑶没撒手，夏之瑶顺势伸出双手，环住了刘大勇的腰。
刘大勇的背部肌肉瞬间僵硬。
他大概没想到夏之瑶会这么直接。
夏之瑶把脸贴在他的背心中间，嘴唇碰到他的皮肤：“四哥，我抓不稳。”
【她叫我四哥。她在蹭我的腰。老子方向盘要握不住了。】
夏之瑶感觉到刘大勇的腹肌在剧烈起伏。
刘大勇的耳朵尖迅速变红，那种红色蔓延到脖子根。
“抓紧了就行。”刘大勇闷头开车。
接下来是一段长达五公里的坑洼路。
刘大勇不仅没减速，反而换了个高档位。
拖拉机在土路上剧烈晃动，疯狂上下颠簸。
夏之瑶被迫不断撞在刘大勇身上。
每颠一下，夏之瑶的手就缩紧一分。刘大勇的后背被夏之瑶反复挤压，两人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暧昧且高频的摩擦。
汗水顺着刘大勇的后颈淌下，落在夏之瑶的手背上。
【快。再颠快点。想把车开到荒郊野外去。这女人是老子的。】
夏之瑶感受着刘大勇内心那股原始的欲望。
夏之瑶没退缩，故意放软身体，随着车身的节奏，在刘大勇腰间掐了一下。
“刘大勇。”
“嗯。”刘大勇嗓音听起来非常沙哑。
“你心跳好快，震到我手了。”
刘大勇手里的方向盘猛地打了个滑，拖拉机走了一个诡异的形状。
刘大勇猛地踩下刹车。巨大的惯性再次发生。
夏之瑶由于重心不稳，整个人从后座向前栽去，直接挤进了刘大勇和方向盘之间的缝隙里。
刘大勇两只手臂撑在方向盘两侧，刚好把夏之瑶圈在怀中。
拖拉机熄火了。
田野里安静的只剩下还没散去的柴油味。
夏之瑶抬头。刘大勇低头。
两人鼻尖贴得很近。
刘大勇那张痞帅的脸被阳光照的发红，刘大勇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夏之瑶的红唇。
【亲她。现在就亲。反正这儿没人。】
刘大勇的手指动了动。
刘大勇右手抬起来，掐住了夏之瑶的下巴。
他的动作虽然粗鲁，但指腹压着的力道很轻。
“夏之瑶，你故意的吧？”刘大勇咬牙切齿。
夏之瑶没说话，盯着刘大勇的眼睛，突然张开嘴，轻轻呵出一口热气。
刘大勇身子一颤。刘大勇正要低头，夏之瑶的手已经抵在他的胸口，用力一推。
“到了。”夏之瑶跳下车，指着前面那个破败的防空洞入口。
那是镇上最大的黑市。
刘大勇还保持着搂人的动作，怀里空了，刘大勇盯着夏之瑶的背影，狠狠在方向盘上砸了一拳。
【老子被她玩了。】
夏之瑶站在防空洞口，回头看他。
晨光下，夏之瑶那件白衬衫被风吹起。
夏之瑶歪了歪头：“四哥，再不走，天就亮透了。”
刘大勇跳下车，大步流星走过来，攥住夏之瑶的手心。
刘大勇的手很大，把夏之瑶的小手整个包裹进去。
“跟紧了。”刘大勇眼神变狠，“这地界乱。除了我的手，谁也不许碰。”
防空洞口站着两个戴着红袖章的汉子。
刘大勇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甩过去两根。
对方接过烟，看了看夏之瑶，又看了看满脸杀气的刘大勇，往旁边侧了侧身。
进入防空洞，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潮湿的水汽混杂着霉味和烟草味。
两边全是地摊。
有些摊位摆着缝纫机零件，有些是布料。
夏之瑶扫了一眼。
这些布料大多是普通的卡其布和的确良，质地太硬。她们走到防空洞最深处。
一个肥头大耳的胖老板坐在一口大箱子上，手里转着一把剪子。
箱子里露出半截色彩明艳的料子。
“买料子？”胖老板抬眼，在夏之瑶脸上转了一圈。
刘大勇横跨一步，把夏之瑶挡在身后：“最好的料子，拿出来。”
【胖子这眼神想抠出来。敢看我媳妇，老子等会儿拆了他的摊子。】
胖老板没看刘大勇，而是冲夏之瑶挑了挑眉：“妹子，这料子贵。你要不要进隔间量个尺寸？”
胖老板指了指身后挂着黑帘子的小间。
刘大勇的手按在后腰的扳手上。
夏之瑶拉住刘大勇的胳膊。
盯着胖老板，心里响起一道贪婪的声音：【只要进了那帘子，这女人今晚就得跟老子回村。】
夏之瑶松开刘大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量尺寸啊？”
随即从挎包里掏出一卷软皮尺，在手里绕了两圈。
“这种粗活，我自己来就行。老板，你这箱子底下压着的红布，我要了。”
那是一块染坏了一角的纯正桑蚕丝。
在夏之瑶眼里，那种渐变色很有艺术感。
“五十块。”胖老板狮子大开口。
刘大勇又要动手，夏之瑶按住刘大勇，看着胖老板：“五十块可以，但你要把刚才那句‘妹子’收回去。”
胖老板冷笑一声。
门后走出来两个拿着短棍的打手。
气氛不太对了。
刘大勇把夏之瑶护在背后，单手扯掉背心，露出满身的肌肉。
“老子的人，你也敢消遣？”
夏之瑶看着刘大勇的脊背。
她没有后退。
悄悄解开了皮尺顶端的铁皮包边。
“四哥。”
“别动，待我身后。”
“左边那个重心不稳，踢他膝盖。”夏之瑶在他耳边快速说道。
刘大勇一怔。
刘大勇处于本能，右腿横扫而出。
骨裂声响起。
回头看了夏之瑶一眼。
【她怎么看出来的？老子这女人真不简单。】
防空洞更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一阵沉重的皮鞋声。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礼帽的男人走了出来。
“周家的兄弟，在我这儿动土，不合适吧？”
看到来人，胖老板脸色大变：“虎爷，他砸场子！”
刘大勇脸色沉了下来。
虎爷盯着夏之瑶，露出一个笑：“这女人，有意思。”
夏之瑶手里的皮尺勒紧了。
听到了虎爷的心声：【周家五个兄弟的心头肉？要是把她扣下，周铁军那帮人不得乖乖听话？】
虎爷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黑星手枪，保险弹开的声音很清脆。
枪口对准了夏之瑶的额头。
刘大勇浑身僵住，眼球里布满血丝。
夏之瑶手中的皮尺末端，那块铁皮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寒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