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晚走到无人的角落,接通了陌生来电,可对方什么话都没说,传来的只有嘈杂的声音。
她蹙眉,诧异地问:“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
却没想到,对方讥讽一笑,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姜宁晚觉得这人莫名其妙,什么话都不说,还给她夺命连环地打电话,以为她很闲是不是?
她没空再理这无聊的恶作剧。
回到餐厅时,她却正面迎上了那个令她心惊的人。
姜宁晚愣在原地。
被床伴撞见相亲,任何社死现场都不过如此。
灯光落在男人冷淡矜贵的侧脸上。
慕倾野从人群中走来,每一步都像在捏紧她的脖子,要了她的性命,那双黑眸更是冷冽而无情。
姜宁晚转身想逃,她也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不是已经说好了到此为止么?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她愣神的片刻,慕倾野已经站在了她身前。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嗤笑着讥讽道:“姜宁晚,几天不见,这么快就换人了?”
慕倾野一袭深色风衣,目光清冷疏离,看她的目光是刺骨的冰冷,他嘲讽她的眼神,谁看了都知道他在冲她发火。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姜宁晚还没问出个所以然,一旁的顾丞烊却开口插话了。
“你是谁啊?”顾丞炀连忙挂断电话,起身看到男人的脸时,他心下一惊,“慕倾野?你怎么也回国了?”
他看向这两人对峙的画面,直觉不对劲。
“你们……”
姜宁晚躲开慕倾野的视线,她转身回到座位上,假装和他不熟,轻声对顾丞炀说:“我们继续吃,不用管他。”
“啊?”
顾丞炀搞不清这状况,他看着慕倾野攥紧的拳头,只见他唇角勾起冷笑,俊脸黑得不能再黑。
“我说不用管他。”
姜宁晚咬了咬唇,一饮而尽那杯红酒,不敢看一旁男人的神情。
可下一秒,慕倾野突然一把攥起她纤细的手腕,用力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
“唔……”
她的唇被他堵住,他紧紧掌箍着她的腰,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狠狠地吻上她的唇,不容抗拒。
周围传来惊呼声,在场的人都被这画面震惊住。
顾丞炀的脸瞬间变黑,头顶像是戴着一顶巨大的绿帽子,被周围人的目光嘲笑。
“慕倾野,你做什么!”
姜宁晚奋力挣开他的束缚,唇角溢出鲜血,很痛,那是他咬的。
“难道不该是我问你在做什么?”
慕倾野轻笑,冷冽地睨她,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伤了她的颜面。
他蓦地看向一旁的顾丞炀,黑瞳深邃又冷,声音冷淡又不耐烦:“你还轮不到来当她的救世主,回去好好找律师,猥亵未遂的官司够你打一段时间了。”
“你什么意思?”
顾丞炀的表情瞬间龟裂,他眼神不自然地飘向那个空了的红酒杯。
难道他刚刚都看见了?
慕倾野没有跟他废话的欲望,他冷漠地看向一旁,吩咐远处的助理,冷冽地道:“林聿安,过来保留证物。”
闻言,姜宁晚心跳如鼓,她看着林助理在酒杯里取证,背后的寒意瞬间升起。
顾丞炀竟敢在她的酒里动手脚?
她腾地升起怒火,冲顾丞炀质问道:“顾丞炀,你疯了吗?”
“闭嘴。”
谁知慕倾野冷声打断她,一把掐住她的后脖颈,把人拉回到身边来。
他低睨她一眼,毫不掩饰讥讽。
“现在没你的事,你最好想想待会儿该怎么向我解释。”
“……”
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药物作用,姜宁晚的脸瞬间通红。
顾丞炀还想狡辩。
“宁晚,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想对你做什么。”
可慕倾野不给他机会,拉起姜宁晚就走,完全不想听他的废话。
“宁晚,你回来,听我解释!”
顾丞烊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心中只剩下绝望。
林聿安取完证,来到顾丞烊面前,语气严肃地说道:“顾先生,明天律师会找到你,你可以申请律师辩护。”
说完,林助理转身就走。
“别,别这样……宁晚,你等等我!”
顾丞炀后脚也追了上去,追到餐厅门口,他看见门外一群保镖守在外面。
一辆黑色卡宴停在路边,张扬又狂妄。
这一看就是慕倾野的车,这男人从不低调,如今更是。
说实在的,顾丞烊很怕慕家,也怕慕倾野这个人。
慕倾野是谁?慕氏集团唯一的掌权者,年轻一代里权势最盛、手腕最狠的男人。
他生来就站在高处,冷静克制、矜贵难近,是整个上流圈都敬而远之的存在。
在这个男人面前,所有人都只有仰望他的份。
顾丞炀不甘心,不管是事业上还是感情上,他从来都比不过他。
他更不甘心连即将到手的女人也被他抢了过去。
想到这里,他像是豁出去了似的,激动地大喊:“宁晚,我可以给你股份,你跟我行不行!”
姜宁晚闻言,回头看向他,她迎着晚风,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看了眼顾丞炀,却什么也没说。
站在她身旁的男人又狂又霸道,紧紧地攥着她手不放。
慕倾野把姜宁晚塞进车后座,而后又脱下风衣扔在她身上。
上车前,他侧目看向狼狈不堪的顾丞炀,他笑而不语,轻轻勾唇,冷漠又轻蔑。
顾丞烊瞬间明白,他根本没资本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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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疾行,迎着突如其来的暴雨,最终停在一栋私人别墅庄园外。
窗外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姜宁晚难受得厉害,不停扯着自己的衣领。
她被压在冰冷的房门上,下巴被男人捏着手心里,仰头承受他凶狠的吻。
“慕倾野,停下……我快要死了,我好难受。”
慕倾野根本不顾她死活,一味地疯狂向她索取。
他看着她绯红的双颊,任由他折腾,明明眼泪都快打湿枕头,却也要倔强地咬住双唇,一声不吭。
“我说过,这次我不哄也不会停。”
一室旖旎,慕倾野说到做到,风雨不停,他也不停。
直到后半夜,窗外的雨滴化成水珠,玻璃窗凝上一层水雾,他才放过她。
姜宁晚闭上眼,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这就晕了?姜宁晚,你就这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