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嘲讽她没用，一语双关，话里有话。
“平时不是很有骨气么，现在为了点利益，心甘情愿地跟顾丞炀吃饭了？”
“为了利益，什么都愿意抛弃了？”
慕倾野的话让她的自尊碎了一地。
可她却没有力气反驳。
因为她确实是为了利益，抛弃了尊严，放下面子答应和顾丞炀联姻。
“说话。”慕倾野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他怒气未消，此时的他很恐怖，“这就没力气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
姜宁晚任由他嘲讽，就是不理他。
等他觉得自讨没趣，起身走进浴室后，她才缓缓睁开双眼，绝望地望着天花板。
一旁的手机响起，是母亲打来的，姜宁晚撑起身子，缓步走向窗边，她才接通了电话。
“宁晚，顾家怎么突然要撤资，你是不是去见顾丞烊了？”
“我……”
姜宁晚不知道如何开口，她该怎么解释方才的那一出。
“对，我去了餐厅。”
“顾丞炀对我图谋不轨，我一气之下骂了他，然后就这样了。”
千卉惊呼，“什么？宁晚，你现在在哪里？有没有事？”
“没有没有，我现在很安全，别担心我。”
还没说几句，身后就传来开门的声响，浴室里的热气弥漫开来。
姜宁晚回头看去，慕倾野披着浴袍站在那里，冷漠地睨她。
“你靠着窗边做什么？”
冷淡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吓了姜宁晚一跳。
“宁晚，你旁边有人？”
姜宁晚赶紧捂紧听筒，胡扯说自己在外面逛街，随后立即挂断了电话。
她怕被母亲听见慕倾野的声音。
“又在和哪个男的打电话？”
“没有，是我妈打来的。”
闻言，慕倾野淡淡地嗯了声，眼神不喜不怒。
他披着宽松的黑色浴袍，湿漉漉的头发搭在眼前，朝着她步步逼近，他看着她冷笑，“姜家快破产了，想跳楼啊？”
这话说的，真毒啊。
“……”
“下来。”
他冷冰冰地对她说，脸色又冷又沉，说话毫不温柔。
姜宁晚被他凶得委屈，瘪瘪嘴没说什么，从飘窗上跳下来时，她双腿一软，以为会狼狈地摔倒在地，却没想到落入他带着湿气的怀里。
“站都站不稳，越来越没用了。”
慕倾野冷冽地嘲讽她，把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将她放下。
他站在床边，捏起她的小脸，语气冷冷地道。
“姜宁晚，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什么？”
“一，你嫁给我，慕家帮你们弥补资金链上的空缺。”
姜宁晚愣住，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眼里没有情绪，薄唇吐出的话毫无温度，但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蹙眉看他。
“二呢？”
慕倾野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推倒她，俯身咬住她的双唇。
“还用问么，当然是选择破产，去过乞丐一样的生活，然后……”
他缓缓解开她的浴袍腰带，冷声道：“被迫做我的地下小情人，被我包养，以身还债。”
“姜家不是很讨厌慕家么，破产之后，连女儿都保护不了，只能被宿敌的儿子包养，是不是很气？”
“……你，慕倾野，你别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机会就摆在眼前，你自己选。”
姜宁晚甩开他修长的手指，揉了揉被他捏疼的下巴，她摇头拒绝道：“这两个无论我怎么选，都是会被我爸妈打死的程度，我不选。”
无论是和宿敌联姻，还是被宿敌包养。
在她父母眼里都是非常屈辱的行为，她们肯定也不会愿意接受慕氏的帮助。
慕倾野见她誓死不从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呵，姜宁晚你是不是傻？”
“选第一个很难么？就算被打死又怎样，有我给你撑腰你怕什么？”
“还是说你宁愿破产？”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倔强的小脸，讥讽一笑，“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大小姐，过得惯穷苦的生活么？”
真是无商不奸啊，姜宁晚终于明白资本家的嘴脸，如今她家岌岌可危，连和他叫嚣的底气都没有，也不知道以后会落魄成什么样。
姜宁晚不愿示弱，尤其是在这个男人面前。
“不要你管。”
她不需要他的可怜。
慕倾野听完，瞬间怒火中烧，他抬起她的下巴就咬了上去，语气薄怒：“呵，不要我管？”
“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今晚就要被顾丞炀压在身下了。”
“还是说为了姜家，你甘愿被他睡？”
慕倾野一字一句地讥讽，将她的自尊踩在脚下。
“混蛋！”
姜宁晚狠狠甩了一巴掌给他，巴掌声清脆又响亮。
“挺好。”
慕倾野冷笑，顶了顶腮，低眸睨向她。
“打我一巴掌，那就要做好被我扇回来的准备。”
“打一还十，自己好好数。”
姜宁晚被他的眼神吓到，他像是要把她杀了，眼神摄人心魄，冷若冰霜。
“你要做什么？”
她想逃，却被他拉了回来，翻身压在腿上。
“啪——”
姜宁晚没想到他来真的，她吃痛，捂着屁股，回头怒瞪着他。
“慕倾野，你有病吧，谁允许你打我的！”
“长本事了，敢打我，越来越不乖，该罚。”
他说着，又给她一巴掌，打得她眼泪哗哗。
“二，自己数。”
姜宁晚闹腾起来，边哭边骂他，“疯子吧，慕倾野你怎么能打我，我们已经结束了，没关系了，你不许碰我！”
她不说还好，一说慕倾野就来气。
他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方才还在收着力，怕真把她打疼了。
现在，他决定不再怜惜她。
他狠狠揍着她屁股，还不忘问她：“疼么？”
“你说呢？慕倾野你真的疯了，你这是家暴，我要报警。”
“还没结婚呢，怎么能算家暴？”他冷笑一声，牵住她的手放在他侧脸上，提醒她道，“顶多算互殴。”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
巴掌声落下，慕倾野收回魔掌，等他把腿上的女人翻过身来，才瞧见她可怜兮兮的小脸，此时已经泪流满面。
只不过她小脸泛着红晕，皮肤又白又嫩，稍微脸红就明显得很。
慕倾野挑眉问道：“姜宁晚，我打你，你脸红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