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的眸,瞬间眯起。
江知野用力推开对方,厌恶地用手臂擦了擦嘴,拿出手机叫来保镖。
助手姜南跟着保镖过来,看见他家爷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直跳,好像要吐了。
地上躺着一个人事不省的女人,可看起来,倒像是他家爷惨遭蹂躏似的?
见姜南他们都过来了,江知野转身就走,放话。
“查查这个女的是谁,我要告得她连裤子都没得穿。”
姜南挑眉,不管发生什么事,在A市敢得罪他家爷的,这辈子都不用混了。
虽然不知道地上可怜的女人对爷做了什么事,但姜南知道她玩完了。
帝悦顶层私密包厢里。
好友齐俞白,见江知野半天才回来,忍不住调侃:“去了这么久,别是被人劫色了吧?”
江知野沉默,回到牌桌上,一双黑眸锐利深沉,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表情,似乎证实了齐俞白的猜测。
“真的被人劫色了?”
江知野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齐俞白捂嘴,不敢置信:“在你的地盘,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连你的主意都敢打?”
江知野出生豪门长相出众,从小饱受各种男女追求之苦,不堪其扰。
成年后执掌公司,他便不再公众露脸,每次出行都有保镖相随,就是为了驱赶那些娱记,保证真实长相不会暴露。
可百密一疏,严防死守的江知野,居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轻薄了,说出去可得把人笑死。
就在齐俞白等人惊叹之声不绝于耳时,姜南进来了。
姜南快速地看了江知野,又快速低头,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
齐俞白收住笑声:“姜秘书被轻薄的是你家爷,你有什么好矜持的,赶紧把那人连同她的家人揪出来,为你家爷报仇去啊。”
姜南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江知野一记警告的眼神过去,他立刻招了。
“江爷,她是夫人啊!”
江知野低醇的声音带着疑惑:“夫人?什么夫人?”
姜南结结巴巴:“就是早上和您结婚的那位。”
私密包厢忽然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江知野。
江知野这才想起来,今天早上他家奶奶替他结了个婚。
哼,这拜金女居然还追到这里来了!
“我的耳朵好像出毛病了,快叫我的私人医生来。”
齐俞白捂着耳朵快速叫嚷着,其他好友纷纷朝着牌桌这边走来。
杜若森从小将江知野视为偶像,偶像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他不许自己到现在才知道。
“哥,你结婚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嫂夫人是干什么的?”
江知野将手里的牌一丢,背靠着椅背:“不知道,没见过。”
“……”
有意思!
江知野都和人家结婚了,还不知道人家长什么样呢?
“说好一起红尘潇潇洒洒,你却偷偷背着我们儿孙满堂?”
齐俞白想起来就觉得江知野可恶。
一旦被他家里知道江知野结婚了,接下来肯定就轮到他被催婚了。
提起这个江知野的脸色愈发难看。
奶奶为了让他和池黛结婚,连自杀这种事都做了。
虽然知道她老人家玩笑的成分居多,但他能不从吗?
江知野早就打定主意,他一定要撕开池黛拜金女的面具,让奶奶好好看看,这个女人和那些刻意接近他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我是逼不得已。”
江知野的话,让一屋子的人,对池黛这个素未谋面的嫂子喜欢不起来。
“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让奶奶好好看看,这个拜金女的真面目,然后离婚。”
听了江知野的想法之后,大家对他们的这段婚姻更不看好了。
尽管不看好江知野闪婚,但眼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姜南小心翼翼地凑到江知野身边:“那夫人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江知野只想将池黛凉拌了。
姜南忐忑地说道:“她还躺在楼下洗手间的地上呢。”
刚刚轻薄完江知野被他推开之后,池黛就顺势躺到了地上,此刻睡得正香呢。
想起那拜金女刚刚对他所做的事情,江知野就有种想将她锁在厕所的邪恶想法。
但一想到拜金女事后可能会在奶奶那里胡说八道,让奶奶来收拾他,江知野又迟疑了。
最终江知野还是起身,带着姜南和保镖们回到楼下。
看着如死猪一样睡着的女人,江知野嫌弃地用脚踢了踢,对着身边的保镖道:“弄走。”
虽然答应奶奶和这拜金女结婚,但江知野压根就没有打算让对方融入自己的生活。
按照和奶奶的约定,他暂时会将她安置在三环外的小公寓里。
……
如烟别苑。
保镖把醉酒的池黛往地上一丢,随后就让走了。
江知野长腿迈过池黛的身体,回了他在这里的房间,关上门落了锁,一觉到天亮。
可怜的池黛却躺在客厅的地板上,一夜都在做着勇闯南极的梦,冻得她瑟瑟发抖。
第二天一早,池黛被生物钟唤醒。
池黛迷迷瞪瞪,头疼欲裂,环顾四周之后,她立马警醒。
这是哪里?
池黛努力回忆,但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和秦桑落一起去凯悦喝酒这里。
听说在酒吧那种地方,有人专门对喝醉酒的女人出手,名为捡尸。
那她……
池黛赶紧检查身上的衣服,好在有惊无险,她身上的衣服还好好的,连手机也在,只不过没电了打不开而已。
池黛冷静下来观察了好一阵儿,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简装的房子里,南北通透的两个大阳台连门都没有关,初秋的风呼呼地刮来刮去。
昨晚她就是睡在这样的环境里?
怪不得她一整晚都在做被企鹅追赶的梦呢?
还来不及参观房子,其中一间房间门开了,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从里面出来。
江知野在家里习惯果睡,清早起床之后,迷迷糊糊地从主卧出来,打算打厨房找水喝,谁知道这拜金女居然醒了。
两人,四只眼,瞪着对方好一会儿之后,异口同声地:“啊!”
池黛:完了,被捡尸了。
江知野:这个拜金女不仅看上了他的财产,还馋他的身子。
大叫之后,池黛跑到阳台躲着去了,而江知野忍住想将池黛丢出去的念头,将房门摔得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