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南不是没想过酒里有什么东西,她能在这种地方兼职三年,当然知道许多保护自己的条例。
离开视线的酒不能喝已经是最基本的法则了,她甚至能在这迷离炫目的灯光中分辨那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
她还是将酒一饮而尽,脸上绽出甜甜的笑来。
“您刚才说,官场上很多人都被您打点过?真的假的?我可不信。”
张老板眼眸中贪婪之光更甚,嘿嘿笑着道:“这有什么不信的?其实这也简单的很,别看那些官一个个嘴上说的好听,什么反腐,什么倡廉,真金白银送在他面前,就没有不收的。”
沈江南适时露出一些惊叹的样子,正要说话,一股诡异的热流突然在胸腔里炸开,她忽然觉得身子发烫,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有些冷。
皮肤开始变得敏感,就连被轻轻碰一下,都开始战栗不止。
她的心也骤然一沉。
那杯酒里果然有药,药物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张老板笑着把她搂紧怀里,在她发间狠狠嗅了一口,隐藏的面孔真真正正地暴露出来。
“你醉了?这可不好,我送你回去吧,啊?”
盈盈一握的纤腰落入他掌中,另一只手正欲顺着敞开领口钻进去……
沈江南身子一抖,眼见咸猪手要伸进来,鬼使神差的,居然狠狠扇了张老板一巴掌。
啪得一声,张老板懵了,不待他反应,沈江南掉头就跑。
彼时夜已深了,酒吧里也有不少人,她往人群里一钻,再加上昏灯酒暗的,就算张老板想要抓住她,给她点教训也晚了。
沈江南掐着自己大腿上的肉,试图让疼痛来保持清醒,可收效甚微,她只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头也越来越混。
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她感觉到了身体的隐秘之处升起了难言的躁动。
她觉得干渴。
夜晚的风清凉,明月如水,沈江南三转两转地钻出了酒吧,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她靠在门上,全身都在发颤,两条肩长的腿也并在了一起,互相摩擦扭动着。
风吹在身上,让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冷战。
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打了120。
报出位置和基本症状之后,她的魂魄都几乎要离体,一双手无力地垂下。
“在那!”
两个黑衣保镖从西门追出来,沈江南一眼就认出这是跟在张老板身边的,她再也顾不上别的,跌跌撞撞地跑向马路中央。
她知道,自己一旦被这些人抓住,将会生不如死。
可她身子已经发软,纵使跑,也万万跑不过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明晃晃的车灯让她眼前骤然闯进一片白光!
急促的刹车声响在耳边。
马路边,车子离她只有不到两厘米,而那两个保镖离她也不过三五步的距离。
在那刹那间,沈江南脑子一热,不管不顾地进了车。
随即软软地躺了下去。
“她上车了,把她拉出来!”
“你疯了?你没看出来那是谁的车?”
被这么一提醒,保镖这才如梦方醒,跟着笑了出来,“厉先生的车,不用管她,待会儿就得被丢出来。”
厉宴行就坐在后座,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想把沈江南丢出去。
可是……
柔弱无骨的手极具暧昧地摩挲上了他的大腿,沈江南双目迷蒙,却不似醉酒时那样的冰冷木然,她比那会儿清醒得多,至少还能认出他来。
“厉……厉叔叔?”
沈江南痴痴一笑,鱼一样滑进厉宴行的怀里,一双手比她这个人还要放肆的多,居然敢伸进他的衣服里,在腹肌上蹭着,温热的指腹在上面打着转。
“沈江南!”厉宴行压低了声音,字字寒冰。
前面的司机早就六神无主,为了不添尴尬,主动下了车,溜进了路边的便利店。
“我只说一遍,沈江南,下车!”
见沈江南不动,厉宴行也没了耐心,一把钳住她的胳膊,就要把她丢下去。
可就在手刚触及沈江南时,她的身子忽然战栗不止,红唇见溢出难耐的喘息。
“我……我被下了药,他们……就在外面,别赶我。”
厉宴行动作迟疑了一瞬。
她全身都在发烫,并不像是在说谎。
厉宴行抿了抿唇,居然难得的退让一步,“待着别动,我送你回去。”
可这一句话还没说完,沈江南就已经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明亮的双眸里闪动着委屈。
“那可不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犹如牡丹泣露,娇媚非常。
她的双唇带着火热的气息和淡淡的柠檬酒香,缠绵地印在他的脸颊上,细腻的感觉仿佛是一片羽毛。
妥帖的西装被扯得凌乱,领带成了沈江南手中的玩具,被她一扯而散。
于是代表着禁欲的衬衫也成了这场情欲的化身。
厉宴行锁骨下方有一颗红痣,很小很小的一点,现在这颗红痣被沈江南含如口中,轻轻舔舐。
而她的手也不甘只在腰腹处打转,开始寸寸往下。
“够了!”厉宴行一把握住她的手,胸膛微微起伏,神情稍显挣扎。
他就不该心软!
此时此刻,若再叫他把沈江南这只魅惑人心的小狐狸丢下车,却是不能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最原始的反应。
“沈江南!”这一次,声音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和无可奈何。
“厉叔叔,我们做吧,就当是,救救我。”
衬衫被完全撕开,沈江南俯首,猫一样在他喉结上轻轻舔舐,继而一路上移,附在了他的唇上,不轻不重地撕咬着。
那药大大催发了沈江南本能的情欲,动作可比原来的生涩好了不知道多少。
厉宴行眼眸按了按,忽然一把按住沈江南的肩膀,重重地将她压在身下。
他没有去脱沈江南的衣服,只是暧昧的蹭着她,不一会,膝盖处一片温热。
下一步已经危险到了极点,厉宴行的额头已经绽出了青筋,稳定的双臂也开始受刺激般的痉挛起来。
他想要这个女人。
在这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