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季，怎么又不接我电话了？”
“我找你都找到这儿来了。”
王妮妮娇笑着上前，故意无视了林晚星和钱磊。
她径直走到陆季跟前，姿态亲昵地就像他们从未分开过一样。
陆季身体后倾，拉开了些许距离，脸上的嫌恶毫不掩饰。
“王妮妮，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这么随随便便地跑来，不合适吧？”
“各自安好，不行？”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人。
王妮妮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知道陆季吃软不吃硬。
“阿季，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
“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公司那边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半年内再没有爆款，就要跟我解约了。”
“你帮帮我好不好？就最后一次。”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仿佛下一秒就能掉下泪来。
这要是换做以前的陆季，早就心疼得不行了。
可现在，他只觉得聒噪。
“关我屁事？”
“离婚的时候，我净身出户，一毛钱都没拿你的，你可别想赖上我。”
王妮妮没想到他会这么冷漠。
可一想到林晚星也在场，她很自然就认为是因为陆季好面子，所以不得不对她这般冷漠。
她恬不知耻地摇着陆季的手臂娇滴滴地开口。
“哎呀！阿季，你别这样嘛！”
“帮帮我嘛！”
陆季听着直犯恶心，他只恨不能直接动手。
但对于赶走苍蝇，他还是很有办法的。
他淡淡地开口提醒着。
“屌老师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催他。”
“你确定要我去催？”
一句话，堵死了王妮妮所有的路。
她只能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甘心地转身离开。
直到那道红色的身影消失，林晚星和钱磊才敢大喘气。
吃瓜吃到第一现场，还是这种修罗场，实在是太刺激了。
陆季回头，就看到两人那一脸意犹未尽的八卦表情，顿时冷下脸。
“那么闲是吧？”
“去录歌！今天要是唱不出一个更好的版本，谁也别想下班！”
林晚星和钱磊脖子一缩，瞬间没了吃瓜的心思，灰溜溜地就想往录音室跑。
可两人还没走两步，工作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张鑫一脸慌张地冲了进来，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
“晚星！出事了！”
“原先给你谈好的那两个跨年晚会，平台方刚刚通知我，把你的独唱全都改成合唱了！”
林晚星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跨年晚会这种级别的舞台，独唱和合唱的意义天差地别，这无疑是一种变相的打压。
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轻飘飘的恭喜。
“恭喜啊。”
林晚星、张鑫和钱磊三人齐刷刷地看向陆季，满脸都是不解。
这都火烧眉毛了，恭喜什么？
陆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是大公司想挖人的常规手段，先从资源上打压你，让你知道个人工作室的局限性，然后再适时地抛出橄榄枝。”
“有人用这种方式对付你，说明你快要升咖了，不值得恭喜吗？”
但张鑫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陆老师，我身为经纪人，自然知道有这种操作。”
“问题是，我们不想签约公司啊！”
“一旦签约，就意味着要被资本捆绑。”
“到时候，晚星别说选歌的自由，就连创作的自由都会被剥夺。”
陆季直接无情地嘲笑出声。
“又想在圈里混出头，又不想背靠资本。”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活该你们倒闭。”
他这话虽然难听，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张鑫和林晚星此时却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眼神里的期盼和求助，简直不要太明显。
陆季却没有出手帮忙的打算，他是需要林晚星帮他积攒能量，但也不想卷入这种无聊的争斗这种。
有这时间，还不如回去看两级蒙面超人呢。
“这是你们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两天后，果然如陆季所料，有娱乐公司的人找上了门。
而且，来的还是三清娱乐的一个经纪人。
会客区里，一个打扮精致，浑身名牌的女人正姿态倨傲地介绍着签约条件。
“我们公司可以给你A级合约，保证你每年至少两首定制歌曲，一个综艺常驻……”
她嘴里报出的条件听着好听，可跟林晚星现在的人气一比，这份合约简直就是打发叫花子。
那股子签你是给你脸了的优越，看着就令人感到不适！
就在林晚星不知道该怎么送客的时候，陆季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他晃晃悠悠地去茶水间接了一杯咖啡出来。
那经纪人一看见是陆季，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
“陆先生！久仰大名！我是三清娱乐的王牌经纪人陈曼。”
“不知道陆先生今晚方不方便，我想请您吃个饭。”
陆季被拦下，却是没看见她一样，他转头问林晚星。
“这谁啊？来干嘛的？”
林晚星老老实实地回答。
“陆老师，她来谈签约的。”
陆季点了下头，拖长了音调哦了一声之后嘲讽着。
“原来是条探路的狗啊？”
陈曼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可一想到眼前这人是屌老师的唯一代理人，她又硬生生把火气给憋了回去。
她甚至顺着陆季的话往下接。
“陆先生看人真准，我就是条探路的狗。”
“不知道陆先生能不能赏脸……”
陆季一脸嫌恶地打断她。
“抱歉，我没兴趣跟狗一起吃饭。”
这句话可真够损的，陈曼的脸当场就挂不住了。
她指着陆季的鼻子想骂但又不敢，只能冷哼一声然后转头威胁林晚星。
“林小姐，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
“两天之后，你要是还不同意的话，那我敢保证，一个月后的跨年晚会，你一个都上不了！”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逃了。
人是走了，可林晚星的心里却是忐忑的。
那担忧的模样，落在陆季的眼中，怎么看就怎么碍眼。
他当即就骂出了声。
“你这脑子里装的是水吗？她说什么你信什么！”
“一个小小的经纪人，有个屁的权力。”
可即便陆季这么说了，林晚星却还是满脸的担忧。
陆季直接上手拍了下她的头，一脸的嫌弃。
“真服了你了！换身正装，跟我走！”
“不就是个跨年舞台吗？我让你上就是了！”
“省得你天天唉声叹气的影响我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