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季闻声回头，果然是王妮妮。
她身后还跟着一脸阴沉的江熠。
“陆季，你在屌老师面前说了什么，你赶紧让他把《只为你着迷》的版权还给我！”
王妮妮这撒泼的样，可太像一气急败坏的泼妇了。
陆季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
“没脑子可以去买点猪脑补一补。”
“什么叫还？你不过是个原唱而已。”
王妮妮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也更加刺耳。
“陆季！你别以为做出这种事情我就回心转意原谅你！”
“我告诉你！你从头到尾都只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赶紧让屌老师把版权还我！要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王妮妮自认为这样就足够让陆季别再闹了。
毕竟过去的三年里，她多次夜不归宿，只要陆季要说法，她就会用这招，屡试不爽。
然而，现在的陆季没有妥协，反而笑出了声。
“王妮妮，我承认你是长得挺美的，但你也不要想得太美了。”
“我们已经离婚了，已经是陌生人了。”
“你理不理我于我而言，就跟今天早上吃包子还是油条一样，无足轻重。”
“所以，滚吧，别在这碍眼。”
“告我？”
“好啊，你去告啊。”
王妮妮不敢相信陆季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这个废物，他怎么敢的？
他怎么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这么……可怕？
王妮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旁边的江熠见状，皱着眉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
他看着陆季，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的傲慢。
“开个价吧，多少钱你才肯让你背后的屌老师把版权还给妮妮？”
在他看来，陆季这种底层人，如果不是为了爱，那无非就是为了钱。
陆季嗤笑一声，看都懒得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王妮妮身上，充满了戏谑。
“我不缺钱。”
“想要啊？”
“行啊，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说你错了。”
“只要你做了，我就赏你了。”
此话一出，王妮妮和江熠的脸色同时大变。
“陆季！你不要太过分了！”
江熠当即就怒了。
王妮妮更是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指着陆季，声音都发抖着。
“陆季！你为什么非要让屌老师和林晚星合作！”
“你明知道她是我对家！”
“找谁不好，你偏要找她！”
她想不通，这个男人之前明明爱她爱得可以付出一切。
为什么一转眼，就变得如此狠心，专门挑她最痛的地方下手。
陆季听着她的质问，心里毫无波澜。
他懒得再废话，冷冷地盯着王妮妮，下着最后通牒。
“跪，还是不跪？”
“我只数三声，三声过后，后果自负！”
“三。”
王妮妮看着陆季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只为你着迷》是她所有商业价值的来源。
失去了这首歌，她将会一无所知。
所以，她不能失去！
“二。”
陆季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妮妮的身体开始颤抖，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一。”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
噗通一声。
王妮妮双膝一软，屈辱地跪在了地上。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剧烈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挣扎。
就在她咬着牙，准备把头磕下去的时候。
录音室的门突然开了。
林晚星从里面走了出来。
陆季看到林晚星，懊恼地挠了挠头，然后戏谑地开口。
“啧啧，没得玩了。”
“忘了告诉你了，我就是逗你玩玩。”
“翻唱版权已经签出去了，白纸黑字，不可撤销。”
“所以，你跪了也白跪。”
轰！
王妮妮的脑子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跪了。
她给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废物前夫跪下了。
结果，他却告诉她，是逗着玩的？
巨大的羞辱和愤怒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啊——！陆季！我杀了你！”
王妮妮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朝陆季扑了过去。
陆季只是冷漠地侧身一躲，王妮妮就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倒在地。
她转头又恶狠狠地瞪着林晚星。
“林晚星！原来是你！”
“你以为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抢走我的歌！你就赢了吗？”
“我告诉你，你永远都只是个翻唱的！我才是原唱！唯一的原唱！”
林晚星被她骂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陆季却先一步开口。
“对，你是原唱。”
“不过，也仅此一首而已。”
“我让屌老师再给她写一首爆款不就好了？”
此话一出，一直苦于找不到攻击点的江熠终于有机会了。
他一脸鄙夷地嘲讽着。
“呵！陆季，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且不说那位屌老师能不能再出爆款了，就算是能出，他会给一个二线歌手？”
“白日做梦呢你！”
王妮妮也反应过来，跟着嘲讽。
“就是！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你不过就是一个想尽办法取悦我的舔狗而已！”
面对两人的嘲讽，陆季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江熠一眼，毒舌属性全开。
“总比某些导演强，拍的片子一部比一部烂，只能靠家里的钱和睡女歌手来找存在感。”
“哦对了，严格来说，你这也不算睡，毕竟是别人用剩下的，你这叫废物回收，是环保行为，值得鼓励。”
“你！”
江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季又看向王妮妮，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至于你，有空在这狗叫，不如回去多练练怎么伺候人吧。”
“毕竟，除了那点功夫，你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了。”
王妮妮和江熠气到肺都要炸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陆季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江熠只能过去揽着王妮妮，强行找回场子。
“哼！陆季，你别太得意了！”
“你不过是侥幸认识了个词曲人而已，我就不信，他还能首首出爆品！”
“到时候，可别回来求我们给你一口饭吃！”
说完，他带着王妮妮就往外走。
那脚步，多少带着落荒而逃的意思。
而陆季也是张嘴就喊。
“王妮妮，记住！”
“你还会回来跪着求我的！”
等两人离开之后，工作室里安静得吓人。
林晚星看着陆季，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今天这事儿，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好不容易缓过来之后，她立马上前询问，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几分颤抖。
“陆老师……您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就是……新歌的事。”
陆季转过头，又变回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但语气没之前那么冲了，他点了点头。
“当然。”
“一口价，五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