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设心中不由得一惊。
这是田玉芬在叫,都已经喊破了音,指定是遇到大麻烦了。
赶紧跑进院中,一脚踹开了里屋的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干瘪惨白的屁股。
那是一个男人,脱了裤子把一个女人压在地上。
被压在地上的正是田玉芬,此时此刻,拼了命的挣扎,挥舞着手里的剪刀。
只可惜太过柔弱,直接就被那男人伸出大手拧住了腕子,然后和另一只手一起压过头顶。
“田玉芬,跟我耍什么横啊。”
“一个寡妇家家的,我知道,你肯定有那方面的需要。”
“正好咱们两个人互补一下……”男人喘着粗气,嘴里说着污言秽语。
陈建设顺手抄起了旁边,灶膛里烧了一半的木棍。
将还带着火苗的那一头,直接怼在了那屁股上。
“哎呀!”
那男人惨叫了一声,直接跨过田玉芬的头顶窜了出去,一脑袋撞在墙上疼得满地打滚。
这个时候陈建设才认出来,想欺负田玉芬的是村子里一个臭名昭著的泼皮无赖。
陈三立,除了好事几乎是啥都干。
打瘸子骂哑巴,夜踹寡妇门一样都不带少的。
平常没人敢招惹他,因为他光棍一条属于滚刀肉的那种类型。
谁要是惹了他,走夜路都得多加小心。
一不留神就会被他埋伏,拍了黑砖,或者是扔石头,砸了家里的房顶。
这家伙盯上田玉芬已经很久了。
因为作为一个岁数不大的小寡妇,田玉芬颇有几分姿色。
寡妇门前是非多,古人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此时此刻,一手捂着腚一手摸着脑袋,样子狼狈极了。
呲牙咧嘴的把目光看向陈建设。
“是你这个废物,你还没嗝屁呢?”
“敢管老子的事,你不怕我掰断了你胳膊腿!”陈三立直接暴躁起来。
挣扎着起身提上了裤子,冲过来抡圆了胳膊,就要抽陈建设的耳光。
下一秒钟,陈建设往旁边一躲,将还冒着火星的木棒那一端,直接又往他裤裆里怼。
“哎呀玛雅!”陈三立吓的叫唤着,往后退。
龇牙咧嘴的咒骂,“混账东西,有本事,你把棍子放下。”
陈建设把碗放在灶台上,顺手拉起了已经吓坏了的田玉芬护在身后。
然后把手里的木棍一端塞进灶膛里继续烧着。
冲着陈三立说道,“现在赶紧滚,去卫生站给你那腚眼上点药,没准还能保住。”
“时间久了,那地方要是粘在一起,以后你可就拉不了粑粑了。”
他这么一说,陈三立更是气坏了。
“老子今天非整死你不可!”骂骂咧咧的要往前冲。
可是陈建设又把木棍拿了出来,那一头儿还带着火呢。
空气当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皮肉被烧焦的那种臭味。
陈三立感觉自己的屁股似乎是真的由于烫伤粘在一起了,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痛苦。
谁晓得这天杀的陈建设,居然能用出这么阴损歹毒的招数。
眼看着打不了,立刻开始威胁,“好,你手里有家伙,我今天不跟你斗。”
“但是陈建设你给我听好了。”
“你家里头还有三个小姨子,对不对,小的十岁,大的二十岁,都挺嫩的呀。”
“你可得把他们给看好了。”
“不然的话哪一天让我给遇着了,非得给她们好好开开荤,你明白是啥意思吗?”
“嘿嘿……那不比田玉芬滋味好多了。”
田玉芬一听,脸色更加惨白。
带着哭腔说,“陈三立你要是个男人就别拿那几个小丫头出气。”
“大不了,大不了,你来找我……”
陈三立一听咧了咧嘴,“你现在知道上赶着了?”
“老子没空搭理你,就得整陈建设小姨子!”
“挨个儿整,天天整,你怕不怕?”
陈三立越说越得意,污言秽语也是极其的难听。
这个时候,陈建设把手里的木棍整个塞进了灶膛,拍了拍手上的灰。
“呦,知道害怕了?”
“过来给老子磕一个,叫一声爷爷,说不定我会放过她们其中的一个。”
“但凡是叫的声音不够大,我就让她们尝尝这大棒子的滋味。”
陈三立一边说着一边猥琐的舔着嘴唇。
要不是因为屁股被烫伤了,这会儿肯定要大笑起来。
陈建设面无表情,慢慢的向陈三立走了过去。
田玉芬叹息一声,感觉心里委屈,愧疚极了。
早知道不该喊那么大声了,结果还要把可怜的陈建设给牵扯进来。
陈三立正等着陈建设给他磕头认错呢。
结果等对方到了跟前,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陈建设原本铁青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
笑的像是林子里的某种野兽,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看上我小姨子了?”
“这真的吓到我了。”
“所以为了她们的安全,我得做点事儿。”陈建设笑得越发明显,人距离陈三立已经不到一米。
“你……”陈三立刚一开口。
下一秒钟,陈建设直接向前爆冲,抬腿一个膝撞就顶在陈三立裤裆里。
陈三立由于屁股被烫伤的缘故,所以得叉着腿站着,这样能减轻痛苦。
于是这一下,正正经经,结结实实,直接来了个鸡飞蛋打。
陈三立疼的翻着白眼就直接休克,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身子一抽一抽的,嘴也一抽一抽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建设完成了这个动作,冒了一身的虚汗。
不由得皱眉嘟囔了一句,“原主这个身体实在是太弱了,以后得想办法好好练练。”
“这样下去,搞不好哪天跟人打个架,都能把自己给送走了。”
“建设,这个陈三立没事吧?”
“他会不会死在这,杀人可是犯法的,你要是被抓去枪毙了你三个小姨子咋办呢?”田玉芬慌慌张张的靠近过来。
眼睛紧紧的盯着地上的陈三立,生怕他就这样嗝屁了。
陈建设咧嘴笑了笑,“玉芬嫂,这个你不用担心。”
“你家后边不是有个菜窖吗,他要是死了,直接丢菜窖里。”
“一个臭泼皮无赖光棍一条,也没有人找他。”
田玉芬直接愣住了。
感觉眼前的陈建设不是陈建设了。
他记得这小子以前挺怂挺窝囊的。
今天这是咋了,出手狠的像狼,笑起来又有点吓人。
“我还有救……”躺在地上的陈三立竭尽全力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陈建设走过去,“确实有的救,不过以后你当不了男人了,真是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