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橙使劲儿推薛应,但是他在醉酒状态依旧难搞的很,他根本就一动不动的!
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像那种孱弱的幼崽期小动物。
“薛……应……松开……”
在昏暗的拐角,他靠在墙壁上,眉眼上蒙着一条丝巾,那张俊朗的脸充满了涩清的性感。
他一条胳膊圈着她的腰,一手细致的摸索她的脸,虞橙下意识的侧头挣脱他的手指触碰。
他不悦的发出一点声音,然后俯身接近她,高挺的鼻梁如同蜻蜓点水一样擦过她的侧脸。
炙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皮肤上,让她有一种脊背发麻的感觉。
薛应身上有一股顶级掠食者的危险感。
他的胯高到虞橙的胸腹位置,俯身的时候会把她整个人都笼罩进他的身影中。
醉酒状态的薛应和之前完全不同,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侧脸,拇指缓慢在她脸上摩擦,指腹轻轻压在她的唇角。
虞橙坏心眼的直接张嘴把他的手咬住了,薛应身形顿住。
湿热的感觉包裹住他的手指。
“Cat。”
薛应嘴里突然吐出一句低哑的英语,他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菲尼克斯生活。
菲尼克斯是他父亲的生活地。
虞橙感觉到他有深入的迹象,连忙往后仰了一下头,趁着他走神的片刻,她赶紧逃跑了。
虞橙到洗手台洗了一把脸,冷水过了两道,还是觉得脸上发烧。
她出去之后,只看到薛应站在走廊上的背影,他站的笔直,一点不晃悠。
药效这么快就失效了?!
她努力微笑的朝着薛应走过去,“老板,你还好吗?”
走过去之后,她看到薛应手里拿着那条丝巾,是她随身带的那条。
危!!
「虞橙」:快打开我的“老实人光环”!
「9494」:光环已佩戴!
她小心翼翼走过去,只看背影就知道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窝囊废。
薛应把那条丝带装进口袋里。
「9494」:恭喜达成“交换信物”成就!抽奖次数+1!
薛应:“你刚才去哪儿了?”
面对薛应这个问题,虞橙胆怯的小声开口,“我刚才想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卖解酒药的。”
“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他不知道信没信,回去的路上他看似随意的问虞橙,“你回来的时候看到什么奇怪的人了吗?”
“大概这么高。”
他伸手笔画了一下,他一开始确实怀疑过虞橙,但是后来她胆怯的走过来之后,他又打消了他的怀疑。
因为虞橙并不像那种给人杯子里下东西又趁着他意识不清做坏事的狂徒。
虞橙小声说,“没看到什么人,怎么了?”
“你遇到什么事了吗?”
虞橙担忧的看他,“对不起,我刚才应该在的。”
不好意思了小薛,刚才就是她呢。
重新进入热闹的大厅,薛应声音比较模糊的传过来。
“一个脑袋有病的变态。”
他没太放在心上,虞橙似乎很替他紧张这件事,“如果下次再遇到……”
薛应回头低声对她轻笑一下,然后很快收敛情绪危险的说,“再遇到,把他腿打断。”
虞橙感觉自己的腿有点幻痛。
她看过薛应的比赛视频,他一拳就能把一个一八几的壮汉锤翻,拳手的比赛血腥且充满了暴力。
她挎着个脸跟着薛应。
「虞橙」:非要攻略他吗?薛应坏的要死,我怕亲个嘴他都要打人。
「9494」:有没有可能薛应根本不打女人?
「虞橙」:他可能不打女人,但是他一定打变态,现在他就认为我是变态。
「9494」:emm……那很难评了。
回去之后薛应跟他们简单说了两句刚才的事,然后让服务生把他和虞橙的饮品全换过一遍。
后半程薛应也一直臭着一张冷峻的脸,虞橙紧张又害怕,她生怕薛应认出她来。
旁边的拳手阿季看她这幅跟在薛应身边大气都不敢喘的鹌鹑样儿有点想笑。
他的座位挨着虞橙,作为拳手,阿季也是人高马大的一只,他眼眸是茶棕色,这是个瑛国佬。
阿季约莫才十八九岁,性格比较活泼,他偷看薛应一眼,然后跟虞橙说小话。
“你怕薛哥?”
虞橙偷偷摸摸点点头,“你不怕?”
阿季很诚实,“怕。”
他给虞橙拿了几个小零食到她手边,“薛哥不是针对你,他之前被黑粉搞过,那个人在他的水杯里放了点不好的东西,关键那黑粉还是个男的。”
“你是不知道,那小矮子被发现之后抱着薛哥的腿哭,一边哭一边……”
“duang”的一声,薛应把玻璃杯放在桌面上,他那双眼冷淡的瞥过来,阿季一秒收声。
虞橙也乖乖坐好,跟被老师盯上的乖学生一样,手指老老实实搭在膝盖上。
薛应嗤笑一下,“好奇?”
虞橙轻轻摇头。
摇头不是不好奇,是她纯粹不敢。
看她废物的样儿,面对她这种窝囊废,他甚至都懒得再说什么。
十一点钟,薛应起身。
“回去了。”
虞橙和阿季添加了好友,一行人从KF出来,阿季搭着她的肩膀跟她说话,像两个好哥们一样。
薛应走在前面,他们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走,面对虞橙问的问题,阿季憋不住笑了一声。
“你是问我薛哥谈过几个女朋友吗?”
他啧了一声,然后有点坏的对虞橙说,“别看他脾气坏的要死,他那个人,纯的要命。”
“他可是片儿都不看的那种。”
“我可是把你当兄弟才告诉你的,你可别跟薛哥乱说。”
兄弟?
虞橙静默一会儿,“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我是个女的?”
俱乐部里大部分都是糙老爷们,阿季跟他们相处习惯了,听见虞橙这句话,他竟然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
对哦,她是个妹子。
那他刚才说什么片儿不片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