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橙的开车技术太烂了,坐虞橙的车,他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他送走了。
为此薛应特意找了个开车的师傅,主要在他需要的时候负责接送。
回去的时候薛应和虞橙坐在后排座位,她脸还有点散不去的热。
脑袋里都是9494的鬼话。
它总是在不经意间放炸雷,那么平静的说一些离谱东西!
薛应在和教练核对后面的赛事排期,酒会之后他需要参加一个集训,然后就是美洲赛。
期间他需要一个助理随行。
收起手机,薛应侧头看向脸还红着的虞橙,她能行吗?
“很热?”
虞橙含混的应了一声,“有点。”
薛应让司机大哥开了一点冷气。
回去之后虞橙把那套衣服拿出来,这个衣服不能在里面一直叠着,容易有折痕。
薛应到阳台上打电话,虞橙拿着衣裳推开薛应的房门,
他的卧室一股冷淡直男的味儿,主色调就是黑白灰,东西不太多,床上倒是很整洁。
里面有个白色衣柜,床对面是黑色的玻璃博古架,里面是一些奖牌和奖杯。
在博古架另外一边是一个蓝灰色的书架,上面都是一些专业书,有很多翻看的痕迹。
薛应还是个爱看书的人。
书架前面有个躺椅,躺椅上挂着两件衣服,有一些随意的生活气息。
她把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来,仔细挂在架子上,然后用防尘袋套好。
薛应听见柜门被拉开的声音,走过来的时候正看见她拿着他的衣裳抬着胳膊往衣柜里挂。
有点奇怪的感觉在他心里蔓延。
她侧脸有一些不听话的头发垂落,这是一种很生活化的画面。
挂完衣服之后,虞橙看到门口的薛应,“你打完电话了?”
他淡淡的应了一声,“以后不要进我的房间,这里不是你的工作范围。”
虞橙蔫巴巴的点点头。
离开薛应的卧室,她心里就两个字送给他。
「装货」。
薛应在阳台上做了一会儿平板支撑和其他的力量训练。
虞橙坐在沙发上一边看剧一边时不时笑两声,从薛应的角度,只要他抬头就可以看到她一截赤白的脚。
他觉得虞橙在影响他。
从垫子上起身,他用衣襟抹了一把下颌上的汗渍,“虞橙,保持安静。”
虞橙一秒垮起脸。
「虞橙」:他有病吧。
她很小声了,这样也不行?一整天,他这个不许那个不行的,事精。
她收了平板,然后问他,“你什么时候洗澡?”
这句话问的让薛应骤然沉默。
“我对你不感兴趣。”
虞橙:“??”
“你在说什么?”
“你如果现在不用浴室那我就先去洗澡了。”
两居室里只有一个卫生间,这是他们共用的,洗澡得轮流洗。
她难道问了什么很奇怪的话?
「9494」: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奇怪吗?
虞橙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可能是有一点奇怪的。
她抿着唇在薛应的目光下快速拿了她的衣服和洗漱用品进入了卫生间。
她把乱七八糟的东西从箱子里掏出来,顷刻之间就占领了薛应的洗漱台。
原本的洗漱台堪称空空荡荡,只有两个牙杯和洗面奶等一些东西。
但是现在,它直接摆满了花花绿绿的瓶瓶罐罐。
那是虞橙的水乳霜精华,她的卸妆油磨砂膏沐浴露洗发露护理液发膜眼贴手膜护肤乳……
在深蓝色的毛巾旁边挂了三四条新的柔软的暖色毛巾,有大有小,摆放的整整齐齐。
……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薛应站在客厅的时候听的清清楚楚,他大步走进卧室里并且关上了门。
然而这房子隔音效果很一般,他隐隐约约依旧能听见水流声。
他低声呢喃一句,“麻烦精”。
现在突然后悔让她住进来了。
很奇怪,像是被某种柔软的小动物入侵了领地一样。
薛应坐在房间的躺椅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燕麦棒叼在嘴里时不时的咬两下。
就突然很想咬一些什么东西。
虞橙用完卫生间之后把里面的头发捡走,然后把地面拖干净。
这是合住的基本素养。
她洗完澡出来,薛应不在客厅,她悄悄回了自己的房间。
「9494」:买个红花油。
「虞橙」:给谁用?我才不给薛应花钱!他五毛都不值!
「9494」:屁股不疼?
「9494」:青了,买点红花油。
虞橙呆住,9494怎么知道的?!
「虞橙」:变态啊!你偷看我洗澡!
「9494」:我用你的账号下单了,15分钟以后送到,记得拿。
「虞橙」:再偷看我洗澡投诉你!
「9494」:好的呢,宝儿~
薛应去洗澡的时候门铃响了,虞橙披散着还有些潮湿的头发把红花油拿了进来。
应该是上午在拳台时那个屁股蹲摔的,当时很疼,后来可能是疼麻了。
9494觉得虞橙这个人很奇怪。
她很多时间都娇气的要死,越有人管的时候她就越娇气,甚至会爬别人头上作威作福。
但是在不被爱的时候,她反而会很能忍,如果在之前,她摔疼的第一时间就要跟谢沉哭了。
按照这种程度的摔伤,她得把谢沉作死,爬在谢沉头上各种作威作福。
因为那时候谢沉宠她。
而她知道,现在的薛应并不喜欢她,他不会哄她,也没耐心哄她。
虞橙回到房间上药,9494不提她还没注意到,现在一碰她就觉得屁股痛的很。
「9494」:把药揉开。
虞橙把药涂好,揉几下就不肯再动手了。
「虞橙」:很疼。
「虞橙」:都赖薛应。
「虞橙」:薛应是狗,是猪,是大王八。
她要给薛应的鞋里灌蟑螂尿!
「9494」:下单了。
虞橙把红花油放回床头柜上。
「虞橙」:下单什么?不许乱花我的钱!
「9494」:蟑螂尿,不用那我退了?
虞橙:“……”
「虞橙」:用。
她的屁股不能白疼。
「9494」:现在不怕薛应打你了?
「虞橙」:蟑螂干的坏事,关我虞橙什么事?
薛应进去洗澡的时候里面的暖气还没散干净,一股水果的甜香味儿直冲面门。
是白桃和风信子的味道。
他原本简洁的洗漱台和置物架已经被放满了各种瓶瓶罐罐,他想不到这么多东西都是怎么用的。
洗个澡这些都能用到吗?
在他的毛巾旁边挂了好几条新的毛巾,粉色线条小狗,黄色大菠萝,还有个太空人的小方巾。
她那么小个人,这都用的过来?
薛应头一次感觉他的卫生间能这么让人……陌生。
仿佛是他入侵了其他人的领域。
甜甜的香气从外到内把他包围住了,呼吸似乎都凝滞。
……
虞橙趁着薛应洗澡干了个坏事,她等半天没等到薛应从里面出来。
“男的洗澡怎么这么墨迹?”
他又没有长头发,他到底在里面墨迹什么呢?
「9494」:他在摸迹。
「虞橙」:??
「虞橙」:你语音包漏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