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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跪舔白月光?我改嫁大佬爽到爆!
甜冰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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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一停,老公,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酒店,昏暗的房间里,女人拧着细嫩的腰肢,海藻般的长发披散,汗湿在背上,樱唇发出破碎的嘤咛。
”这就不行了?刚才是谁喊着要再来一次的?“
男人发出性感低沉的笑,他肩宽腰窄,胸肌发达,下面是八块整齐的腹肌,性张力满满。
”我错了,我认输,咱们歇一歇行吧?我快要散架了。”
姜柚用手柔柔地推拒男人,她浑身乏力,酸软得像被车碾过一样,嗓子也哑了。
为了达成奶奶和沈家人想要抱上孙子的愿望,姜柚跟久未见面的老公沈景恒,在酒店度过了整整三天三夜。
他俩其实已经领证一年,但婚后沈景恒长期出差,这次要不是为了生孩子,也不会飞回来跟她相聚。
没想到,他这么厉害,三天了,一直缠着她,像发情期的兽,不开灯,不出门,就一直做做做,其间,连水和食物,都是他亲手喂她吃的。
“还不够,再来一次。”
男人幽深的黑眸里满是情欲,强势俯身吻住了女人香软的唇。
姜柚咬了他一口,愠怒地推开他,“沈景恒!三天了!应该能怀孕了!我累了,别再来了!”
男人身子一顿,拧眉,气息瞬间低沉可怕,“——沈景恒,是谁?”
姜柚:?
咯噔,她心猛地一沉,连忙伸手打开卧房里,三天都未曾开过的灯。
灯光突然大亮,晃得姜柚眯起了眸子。
比灯光还要耀眼的,是悬在她身上的男人。
男人长了一张惊心动魄的脸,五官优越,如上帝之手精雕细琢后的艺术品。
再往下是男人性感突出的喉结,和肌理分明,薄而饱满的八块腹肌、人鱼线。
他身上有伤,或许是运动过量扯崩了伤口,点点血迹落在他瓷白的肌肤上,更让他显得妖冶。
男人紧抿着薄唇,冷欲极深的黑眸,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姜柚。
那眼神大有将她,抽筋扒皮之势。
“你,你是谁?”姜柚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眼前这男人好看得有点过分,可并不是她老公沈景恒。
男人凤眸微眯,冷嘲,“睡了我三天,不知道我是谁?”
姜柚一阵头疼:“……”
现在的重点是他是谁吗?
是她居然跟老公以外的男人,在酒店激战了三天,才发现不是她老公。
她回沈家,该怎么和沈景恒解释,怎么面对沈家人和奶奶?
姜柚深呼吸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推开他,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同时发现了一张名片。
皇庭会所,尊享奢华服务!
项目有:私人定制体验、私人夜间陪伴。
他居然是一只鸭?
难怪会尽心尽力陪睡三天。
不过瞧他这颜值,应该是会所的顶级头牌吧。
姜柚整理好情绪穿上衣服后,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床头,轻声道,“你的技术和服务还不错,不过……我已经结婚有老公,是不可能包养你的。
这些钱也足够你正常娶妻生子,你看起来也不小了,趁早换个工作吧。”
男人暗沉的眼神中浮现起点点怒火:“……”
不止把他当牛郎。
还嫌弃他老?
姜柚痛快给完钱后,没半分拖泥带水就已离开。
坐在床上的男人拿过那张银行卡,他嗤笑一声,径直将银行卡折断,眼底酝酿着暴风雪般的阴鸷。
姜柚不知道自己以什么样的心情,回到沈家的。
脚还没踏入客厅,她就听到老公沈景恒和婆婆秦瑞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秦瑞芳怒气冲冲骂道,“姜柚那小贱人到底跑哪里去了!你不是说亲眼看到她喝了下药的饮料,也去了准备好的房间吗?为什么葛家那边至今都没看到人?”
“我也很纳闷,当时姜柚分明跟我说已经到了!”
长得文质彬彬,颇为俊朗的沈景恒也是一脸的烦躁。
他正打着姜柚的电话,却显示关机。
秦瑞芳脸色难堪得很,她咬牙切齿的感叹,“本来姜柚陪葛老爷子睡几晚,我们就有机会通过葛老爷见上一见那位名动六九城的京圈四爷!
那可是四爷啊!全球金字塔最顶端的男人,就连京圈的太子爷都得恭恭敬敬叫他小叔,哪怕就跟他搭上一丁点儿的关系,也足够我们沈家百年富贵,一飞冲天了!”
“现在倒好,都怪姜柚那贱人,毁了全都毁了啊!”秦瑞芳拍着自己的大腿,一脸的痛心疾首。
听着他们的对话,站在门口的姜柚浑身僵住,像是有一盆冷水兜头泼了下来,让她从头凉到脚。
一年前,姜柚做任务时中毒,是沈景恒救了她,后来沈景恒出意外变成了植物人。
沈家正好找上姜家冲喜,奶奶当时病重,唯一愿望就是想姜柚结婚生子,姜柚又想到沈景恒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便答应嫁过来冲喜。
所有人都不知道,植物人沈景恒不是姜柚冲喜冲好的,是姜柚用医术治好的。
沈景恒醒后,对姜柚的态度一般,他工作忙,经常在外地出差,两人不怎么见面,也没有圆房。
后来,沈家经营困难,也是姜柚屡次暗中出手相助,还让沈家在短短一年里,成了京城新贵。
三天前,沈景恒突然对姜柚提出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她以为沈景恒终于是想开了,打算跟她好好过日子了!
谁知道,他们竟然是算计她!想把她送给老男人玩弄,谋取利益!
只不过,她应该是进错了房间,睡错了人。
客厅里,秦瑞芳尖锐的责备声还在响起,“景恒,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舍得姜柚那贱蹄子,所以这事才没办好?”
沈景恒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语气冰冷,“怎么可能,姜柚成天冷冰冰的总摆一副死人脸,我对她提不起半点兴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只有雪薇。”
轰!
沈景恒无情的话,将姜柚心中最后一丁点的体面和念想,一下子击了个粉碎。
好好好,既然你们无情无义,就别怪我从此不再留情面!
姜柚白净绝美的小脸上,扬起一抹清冷又冷嘲的笑意。
熟悉姜柚的人都知道,她越是笑,就越是危险。
等里面安静下来,姜柚整理好情绪后,迈动纤细笔直的长腿走进客厅。
秦瑞芳和沈景恒看到突然出现她,惊讶出声,“姜柚?”
秦瑞芳眼睛恶狠狠瞪向姜柚,“姜柚,你这几天死哪里去了?”
沈景恒在看到姜柚时,将之前对她的鄙夷压了下去。
他起身走到姜柚身边,故作关心的问,“阿柚,你不见的这几天,你知不知道我和妈有多担心你,你去哪里了?”
姜柚直视着沈景恒的眼睛,她的眸清澈又明亮,她冷声道,“沈景恒,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