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范大漂亮成了我同桌。
随着了解深入,我知道她比我大三岁。
因为她长相酷似一位名为冰冰的明星,所以我们也叫她范大冰。
她是班上唯一一个没有叫我破鞋儿子的人。
她看我的眼神,也不会流露出那浓烈的厌恶和恶心。
她会给我带早餐,还会拉着我一起看小说。
每个下午,我们都会蜷缩在图书馆的角落,一起看书。
她看书,我看她,看阳光落在她的侧脸,闻着范漂亮身上独特的奶香味。
那样独特的味道,滋润了我干瘪又枯燥的青春。
每个夏季的午夜,我都会骑着被子,把被子幻想成范漂亮的模样,从而湿了脸庞。
今天见到范漂亮的第一件事,我便拉着她来到了后操场对面的小院子。
这是我们的秘密窝点,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看着范漂亮两个好看的酒窝,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你是不是得罪大脑袋了?”
“你急着把我拉到这,就是问这事?”
“大脑袋让我晚上把你骗到垃圾站,还差点跟我动了刀,你觉得这是小事吗?”
范漂亮笑了,她的笑有一种不符合这个年龄的妩媚,那是浸泡风花雪月场合许久才该有的妩媚。
范漂亮的身世和经历一直都是班上最大的谜团。
没人知道她父母做什么,多大岁数。
只知道她有一个哥哥,却从未见过她哥哥的身影。
范漂亮细长又温软的手指轻轻挑了我的下巴。
这让我的脸颊瞬间发热,脸颊的火球,又在几秒钟之内蔓延全身,最后移动到了我的关键部位。
紧接着,范漂亮把她那不加任何修饰,却如此粉嫩的嘴唇,这样贴在了我的耳朵上。
她喃喃的问我:“你敢告诉我这些,就不怕大脑袋晚上没堵到我,到时候扒了你的皮?”
“扒皮我也得告诉你,因为你对我好。”
“我不可能出卖你。”
范漂亮一下愣住了,原本空洞的眼神里瞬间填满了清澈的水花,我不知道那是水花还是即将落下的眼泪。
从她的眼睛里,我看见了很复杂的情感。
先前就有人传言,说经常看见范漂亮出入学校附近的娱乐会所,在里面当三陪,但她性子刚烈,坚决不陪睡,身上总会留下淤青。
我看着她胳膊上新鲜的伤疤。
我不信她会是这样的女孩。
就像她不信我妈是个破鞋一样。
“你真是个傻子。”她用手指轻轻刮了我的鼻子,奶香味瞬间填满我的鼻孔。
我拍了拍胸脯:“你先别管我是不是傻子,你平时和大脑袋根本就没交集,为什么他要找你麻烦?”
范漂亮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我想起来,你妈妈葬礼那天,我在仓库帮忙,本来要出仓库了。
刚好看见大脑袋他爹在门口威胁你爸,说你妈妈的事情,他敢露出去一个字,就弄死你和你爸。”
“还说你爸才是害死你妈妈的凶手,我听得一清二楚,绝不会错。”
“我估计是因为这件事,大脑袋才想找我麻烦的,想让我闭嘴。”
范漂亮的话,好似一根棍子敲在我的头上。
我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叠的幻影。
幻影粉碎,拼凑成父亲那张凶暴的脸。
曾被父亲打断的骨头,现在又传来一阵异样的疼痛。
五岁那年,我曾许下生日愿望,希望父亲永远消失,给我和母亲一个平静的家。
然而十五年之后,母亲却先消失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命运这位大师给我开得玩笑,我只知道,他给我开得玩笑,还远没有结束。
我们没敢再回学校。
而是躲进了范漂亮住的地方。
她在技校附近租了一家旅店,一个月500。
水电齐全,还有电视可看。
电视上正在播放经典港片,画面刚好卡在一个很香艳的镜头。
这让本就燥热的我,更加焦渴难耐。
范漂亮拉着我来到窗前,窗户刚好对着一家KTV。
现在是下午四点,KTV门外坐满了等待客人光临的夜莺。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一个黄发女子身上。
她蹲在KTV牌匾下面,狠狠吸着手里的烟。
我自然认得她,她不是夜莺,是大脑袋的对象,我们叫她娟嫂。
大脑袋不知道娟嫂其实是有老公。
更不知道娟嫂老公是便秘胡同的恶霸赵青手。
我瞬间明白范漂亮拉我来这里的用意。
她靠在墙上,舌头轻轻舔着草莓味的棒棒糖,戏谑的看向我:“你说,要是让大脑袋和娟嫂的老公碰一下,他俩谁厉害?”
我摇摇头。
两种情绪在不断刺激着我。
一种是对未知的恐惧。
另一种对复仇的渴望。
“他俩就碰不上,娟嫂不可能让他们碰上的。”
“所以需要我们想办法。”
“春风,我知道你玩电脑是很厉害的,你肯定会p图和合成。”
“我们把娟嫂和大脑袋的照片合成拼在一张床上,再把照片悄悄放到赵青手的KTV里,让赵青手知道了,这样他俩不就能碰上了。”
我张大嘴巴,还没从那种震惊中缓解过来。
我在震惊什么?
震惊范漂亮的手段毒辣,还是震惊自己仅用了几秒钟就认可了范漂亮的计谋。
我忽然感觉嘴巴里多出一个甜甜的东西。
原来是范漂亮把自己含了许久的棒棒糖,塞进了我的嘴里。
“这事不能急,我们等到天黑透了再去网吧。”
“你去洗个澡吧。”
“我洗澡干嘛?”
“我们孤男寡女都共处一室了,还能干嘛?”
我不知道范漂亮是认真的,还是在拿我打岔。
我有一种梦中的场景忽然实现了得恍惚感。
梦里的姿势千变万化,可在现实中我却木头一般站在原地,表情呆滞,身体僵硬。
我冷不丁触碰到了范漂亮的双峰,软绵绵的触感,让我的身体瞬间绷紧。
我嘎嘣一声,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我被她推进了洗手间,想锁上门,却发现门锁根本就不好使。
在我进洗手间的时候,我听见范漂亮接了一个电话。
我很好奇是谁打得电话。
于是我一边拧开浴霸的开关,一边偷偷扒着门缝偷听着。
范漂亮的语气很差,她说:“哥,算我求你了,我不想这么早就嫁人。”
沉默,很长时间的沉默。
最后,范漂亮开始抽泣,电话挂断。
透过门缝,我看到她摇曳的身姿,白嫩的身体就这样铺满眼前。
加深了我内心的欲望。
温暖的水流浇在我的身上,却没能压制住我的欲望,反而让欲望更加浓烈。
我脑袋不断幻想着那些香艳的画面。
想靠着自己解决奔腾的欲望。
因为我还没做好和范漂亮办那事准备。
在我即将沸腾的时候,范漂亮竟然推门进来了。